此刻的乔语夭正一脸得意地讥讽着温妤岁:“消遣?我看是你早已勾搭上的吧?不仅如此,你今天跟过来那两个男人也是你的相好吧?”
乔语夭手指着顾淮川和江渊。
眼看手机镜头就要转过来,江渊连忙躲到了贺宴洲的身后。
“顾淮川,我们两个到底谁出轨你心里真的没数吗?”温妤岁目光直直地盯着顾淮川。
顾淮川没有说话,乔语夭却抢先一步开口:“事实都摆在你眼前了,你还不承认!你要不要脸?”
“就是!”李熙琴也紧跟其后帮腔道:“我早说你是个妖精,到处勾引男人,我儿子当初就是被你勾引,还好现在他及时醒悟!”
顾淮川依旧站在一旁冷着脸不说话,温妤岁是彻底看透了这个男人。
“大妈!你们真能睁着眼说瞎话!明明是你儿子先出轨的,证据都刷的大屏上漫天飞了,你们是真的一点不看啊。”江渊躲在贺宴洲身后喊道。
台上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屏幕,顾淮川和乔语夭的脸变得极其难看,乔道敬也顿感丢脸。
“不可能!这都是温妤岁造谣的,肯定是她买通了别人污蔑我们的!”乔语夭激动地拉着一旁的顾淮川,顾淮川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情绪不要激动。
他望向温妤岁,终于厉声质问:“这都是你一手操作的?温妤岁,我没想到,在一起那么久了你心机如此的深,背后调查我。而我对你的奸情一无所知,你究竟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
温妤岁却用强硬地语气回应道:“打住,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有奸情?”
“温妤岁,我真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顾淮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你想不到的多了,其实我还有很多面,只可惜你应该是见不到了。”温妤岁对着台上的几人摆了摆手,“现在谁净身出户还不一定呢!至于你乔语夭,既然抢了这个男人,那就麻烦你好好珍惜,千万不要再丢出去祸害他人。”
话音落下,温妤岁不再理会身后几人一张张难看到极致的脸,转身利落的走人。走人之前,还不忘对着那些正在直播的手机镜头说道:“各位全网的朋友,大家好,我是温妤岁。甩掉渣男,获得新生,珍惜生命,远离爱情。”
贺宴洲和江渊紧跟其后,进入电梯的时候,江渊表情激动,忍不住开口:“妤岁,你最后的发言真洒脱、真清醒!”
“江总,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那么有眼光。”温妤岁笑着回道。
几人刚走到酒店门口,外面已经围满了各路媒体记者,密密麻麻地镜头全都对着她,闪的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记者们蜂拥而上,一个接一个的话筒几乎快怼到她的脸上,幸好贺宴洲将她护在了身后,但是记者们的问题依旧接踵而至。
“温小姐,刚刚在酒店内发生的一切是真的?还是您的炒作?”
“如果是真的,那个视频里的和您深吻的男人是谁?”
“您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现在您离婚了,是否会和他结婚?”
“您既然早已离婚为什么不提前公布?”
“乔氏集团乔总千金插足您的婚姻,您难道不记恨?”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扑面而来,温妤岁却十分镇定,她轻轻推开贺宴洲,站在无数的镜头下,淡淡抬起头,眼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声音平静,从容不迫的回应着。
“对于乔语夭插足我的婚姻,我不记恨,反而很感激,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至于那个男人,我和他不熟悉也不认识,只是一场意外,说意外你们肯定不信,那就当是我的一场消遣好了。”
听到消遣,江渊在后面都要笑死了。
他可以想像那个人听到自己只是消遣该被气成什么样。
这个温妤岁看似和她很像,其实两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记者们还想追问,温妤岁却不想再回答了,说几句算了,怎么还问个没完了,这样说下去,恐怕要到深夜了。
贺宴洲将车钥匙丢给江渊,示意他送她回家,自己则留下来处理这些事情。
江渊无奈,拿起钥匙拉着温妤岁走了。
谁知道,后面的记者看到江渊拉着她要走,立刻开口追问道:“您和温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可不敢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就烦你们记者,无中生有。”江渊头丢下这句话拉着温妤岁头也不回的走了。
记者们想要追上来却被贺宴洲拦住,他镇定的站在那,语气沉稳:“我是温妤岁的经纪人,贺宴洲。你们应该也都认识我,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留下和你们慢慢聊。”
记者们一看温妤岁已经跑远了,只好转向贺宴洲。
一位记者直接开口道:“您不是慕朝的经纪人吗?怎么现在成了温妤岁的?您是和他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吗?”
这人一开口,其他记者纷纷反应过来,紧跟其后地追问:“慕朝近期被爆心情不好,是和您离开有关系吗?”
“您离开慕朝是因为温妤岁吗?您多年不带新人,为什么会选择温妤岁?是因为她的颜值还是颜值?”
“您觉得温妤岁和慕朝谁更有潜力?”
“……”
贺宴洲知道这些记者很难缠,可是他真的没料到他们会扯到慕朝的身上。
这些问题让他一时都无法回答,最后无奈地说了句:“无可奉告。”
然后,干脆的转身离开。
“哎!别走啊!不是你说回答我们的问题?”一位记者在后面追着喊道。
江渊开车将温妤岁送到了楼下,接着丢下一句:“温妤岁,我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谢谢。”
温妤岁不解的目光看着他,江渊示意她可以下车了。
他不说她也不再追问,坐上电梯后温妤岁舒了口气,离婚协议书到手了,至于财产分割的事情,她不会轻易放手,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分也不会退让,剩下的事情她还是交给律师。
刚踏进家门,温妤岁只觉得空气中充满了寒意,屋里一片漆黑,她抬手开灯的刹那,浑身猛地一僵,沙发上正坐着一道身影,这股寒意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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