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劝他们扔掉一些不想要的东西?
转念一想。
系统好像说过不行。
那问问总可以吧?
说不定少爷哪天想换手表了,她也好找个机会去捡漏。
这样想着,季桑宁将水杯放入烘干器,拿湿巾擦了擦手,刚离开厨房,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傅宸伸手拦住她,“去哪?”
“没...没去哪啊。”
季桑宁下意识后退一步,看到傅宸脸色阴沉,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脸这么臭。
谁惹他生气了?
“那个...江学长让我倒水,我帮他把水杯端上去。”
“水杯呢?”
“水杯...”
季桑宁低头。
手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水杯。
好吧。
都怪自己一时兴奋,忘了做该做的事。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犯困,差点忘了。”季桑宁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支支吾吾的为自己辩解,“我这就去拿。”
说完,不等傅宸回应,转身进了厨房。
脚步声跟着进来。
缓缓靠近。
季桑宁后脑勺一凉。
她深洗一口气,蓦然转身,猝不及防撞进了傅宸怀里。
鼻尖磕在少年胸膛,鼻息间是一股清淡的雪松冷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离得太近,她甚至能听到对方胸腔里的心跳声。
“紧张什么?”傅宸问。
季桑宁呆呆地仰起头,“我...我没紧张。”
不对。
他这是什么眼神?
以为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拜托。
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
刚想开口解释,少年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压向厨房台面,季桑宁忍着那道要尖叫出来的惊呼,下意识攥紧了傅宸的衣领。
衬衣纽扣突然掉落,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细腻光泽的皮肤。
季桑宁,“?!”
不是吧?
是她太用力,还是这衣服质量不行?
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居然就这么轻易扯坏了。
小脸涨得通红,少女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她这位清冷自持的傅学长,怎么每次遇到她,都会发出这种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宸单手将她困在怀里,一边挑起她的下巴,一边试探着开口,“故意扯坏我的衣服,是想让江驰野知难而退?还是说...单纯为了感谢我?”
这么亲昵的动作,落在江驰野眼里,等于直接宣告他出局。
至于感谢...
感谢他帮她补习。
也感谢他给她提供一个安静学习的地方。
那也太不合理了。
季桑宁沉默。
她根本不知道傅宸为什么会这样问,是为了转移话题,降低她的防备心,还是随口一问,想看她到底会怎么回答,但无论是哪一种,季桑宁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
“不想回答?”
“算了,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待会上楼跟江驰野说清楚,就说你今天晚上要专心学习,不想被他打扰。”
傅宸扯了扯唇,看着一脸无辜的季桑宁,眯了眯眼,“我的时间很宝贵,要是不想支付天价报酬,就别耽误太久。”
季桑宁惊了。
报酬?
什么报酬?
不是傅宸主动提出帮她补习,怎么还变成有偿的了?
傅宸可是傅氏集团继承人,办事向来以秒计费,要是真算报酬的话,起码要七位数起步...
她就算拿出所有能量币,都不一定能付得起。
季桑宁不敢吱声,小脸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可傅宸像是没看见一样,顺手捏了一把她的小脸,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要是没钱,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来支付...”
“什么方式?那我要是付不起呢?”
季桑宁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红而软的唇瓣,像只被欺负的小猫,委屈又带着一点不服气的倔强。
傅宸喉结滚动。
真可爱。
想抱。
想亲。
也想狠狠*。
少年那张优越的脸庞闪过某种微妙的情绪,他微微俯身,唇瓣几乎贴上少女耳廓,嘴里说着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压抑着欲//望的话,“或者...你叫我一声老公,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了。”
季桑宁脸颊爆红。
说得什么奇怪的话。
他怎么比江驰野还不要脸。
江驰野最多哄着她叫一声哥哥,傅宸居然开口想让她叫老公...
“傅学长...”
季桑宁小小声的叫了一句。
却不想少年听到这个称呼,脸色再次沉了下来,他扣紧揽在她腰侧的手,轻易地将她压向自己。
价格昂贵的西装裤下,是少年蓬勃的生命力,撞得少女下意识惊呼出声。
她想推开他,奈何力气太少,挣扎两下便失了力气。
“傅学长,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傅宸非但不松手,反而更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季桑宁感觉呼吸困难。
真是的。
为什么这些男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再这样下去,她的腰就要被掐断了。
少女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是委屈到了极点,“疼...”
傅宸动作一顿。
看到季桑宁眼眶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掉下来,人也哭得抽抽噎噎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傅学长为什么会生气。”
“你让我叫老公,我知道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很感谢你帮我补习功课,可我是特招生,没钱没背景,更没拿得出手的东西报答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你打扫房间,或者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来抵也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断了线的眼泪顺着脖颈下滑。
濡湿一片衣领。
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冬天窝在怀里的小奶猫,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哄一哄。
傅宸愣在原地。
偏偏对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是怕他真的生气,又像是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会被赶出去。
又乖又可怜。
傅宸最终还是松了手,指腹擦过她眼角,声音不自觉放软,“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别哭。”
他哄着她,小小的叹了口气。
“不叫老公也没关系,那我先让江驰野回去。”
刚到厨房门口的江驰野,“......”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