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空间的冰柜也能借机拿出来,拉到千里香馄饨店里去。
“伍管事的,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伍管事的招呼着身后的人进院子:“你们都没起呢?”
“还没呢,这两天家里盖房,大家晚上都睡得挺晚的,”
田麦穗正说着话,刘慕远拿着笔和纸出来:“河钳在这里,你们跟我过来过秤。”
伍管事点头,他带来的人这才跟着刘慕远过去,等身边的人都走了,伍管事的才带着田麦穗去外面的马车上拿猪肉。
“你买这么多猪肉是要干什么?盖的房子要上大梁了吗?”伍管事跟田麦穗一起把肉拿到灶房:“你这怪舍得,别人家上大梁也就有点肉末,你这倒好,竟然要了二十五斤肉。”
刘婆子也在一旁接话:“对啊麦穗,没有人家这样熬肉菜的。”
“大家辛苦一个月了,吃点肉这才有力气上大梁。”
伍管事跟着田麦穗去给河钳过秤的地方,这才回答他来时,田麦穗问的问题:“昨天弄走的河钳被千里香馄饨店里的店小二带走了一些,他们店里的厨子竟然把河钳里面的肉弄了出来,弄成了馄饨。”
“你可能不知道伍青就是那个店铺的店小二。”伍管事说着就怕田麦穗不知道他说的是谁,边说边解释。
“伍青昨天晚上送到聚贤楼五板河钳包成的馄饨,味道太美味了,我们东家跟镇老爷吃一口夸一遍啊!”
“所以今天准备送一批河钳去馄饨店铺,让他们包成馄饨,他们卖给我们一些,当做店里的特色卖。”
伍管事说到河钳馄饨还忍不住流口水,他昨天有幸吃了一颗,那味道做梦的时候也一直梦到。
“当然这些河钳也是朝他们要银钱的,你不用怕不用算到咱们本钱里面。”
伍管事看到田麦穗陷入沉默,他以为她在想着本钱的事情,连忙开口解释,河钳这道菜在他们店里是单独算账,不和别的菜品混在一起算,是东家跟田娘子合伙的生意,他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拉这些河钳过去,收跑腿费吗?”
“不收,河钳处理起来很麻烦,他们做好能分给我们聚贤楼二十五板已经够不错的了。”
那还行,田麦穗这才放心下来,要是收跑腿费,那还不如她自己拉着送过去。
不过杨大东也算是有本事,竟然能研究出河钳馄饨,看来以后自己只管送食材过去,杨大东能自己研究了。
他可别跳槽,这是田麦穗心里最后的想法。
昨天晚上刘舟送过来三个大木桶,他们装河钳的木桶里面放着水,伍管事牛车上的木桶里并没有水,他们称好就倒进去,上面盖了一层网纱,就怕那群河钳爬出来。
“田娘子,你这四桶半的河钳我们都拉走,不过木桶不够,你这个我们拉走,等明天拉货的时候给你送过来。”
“不用,这个桶你帮忙送到千里香馄饨店铺就行。”田麦穗想着店里要弄河钳馄饨,没大桶,她送过去一个刚刚好。
“多少银钱,我给他们掌柜的说一声。”
“实不相瞒,千里香馄饨店背后的东家就是我。”
“啊?”伍管事从来没有这么蒙圈,他一直在想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错话,到底说错了多少。
“辛苦伍管事的了。”
伍管事高高兴兴地来拉河钳,却一脸茫然地离开,直到到了千里香馄饨店铺,才回过神来。
陈不醉招呼着王石头去里面找个大木桶来装河钳,伍管事的连忙阻止了:“田娘子让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河钳,等过完秤这个新的木桶就能给你留下。”
“真的是太麻烦你了,又是帮忙送河钳,又是送木桶的。”
“陈掌柜的,田娘子真的是你们背后的东家?”伍管事不死心的询问陈不醉。
陈不醉招呼着孟丰年拿纸笔过来记,他抽空回答伍管事的问题:“说来也巧,你们东家是女子,我们东家也是女子。”
“并且你看登记重量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们东家的相公叫孟丰年,他弟弟伍青和家人柳含烟都在这里干活。”
“原本我还以为都是一家人,干活肯定磨磨唧唧,不好好干,没想到他们干起活来一点也不墨迹,让干啥就干啥。”
伍管事这一刻真的是心死了,他竟然还跟田娘子介绍伍青是这里的店小二,幸亏没背后说坏话。
“那这些河钳给你们留下,快中午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拿包好的河钳馄饨。”
“放心,绝对让聚贤楼中午的时候上新这道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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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麦穗喝着碗里的小米粥,听着孟敬山给她说上大梁的注意事项,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田麦穗才开口。
“上大梁这么重要的日子,孟丰年是不是得在家?”
“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上大梁的时候他最好在,不过他不在也没事,有你也行,毕竟这座院子是你掏银钱盖的。”
田麦穗听孟敬山这样说,想了想还是打算接孟丰年回来,几日不见她竟然想对方了。
“行,我看看,能接就接他,不能接的话,明天我就去帮忙上大梁。”
田麦穗翻出来毛笔和纸开始画她想要的家具,毛笔没有现在的铅笔好用,一张图她画五六遍才会成功。
“太痛苦了,怎么能这么难啊!”她画了一头汗,脸上都是墨水,田麦穗越画越糟心,直接嚎叫了起来。
在院里切肉的刘婆子跟苏月娥对视着笑了起来:“麦穗这是在干什么呢,上午一直听她嚎叫了。”
刘慕远从井里打出来水,洗着地里摘来的菜,听到刘婆子这样问,他便开口回答:“刚刚看到她拿着纸和笔进来房间,应该是在写什么或者画什么吧!”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田麦穗到底在干什么,田麦穗就顶着爆炸头出来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过来干会活。”
“噗!”苏月娥看到田麦穗脸上的墨水,没忍住笑了起来:“麦穗,你先去洗把脸吧,这墨汁在脸上有可能洗不下来。”
田麦穗冲进屋里照着铜镜,没忍住再次嚎叫起来:“好痛苦,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