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直看着的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位孙小姐是不是现在还没看清形势?
楚大人能开口是为了她跟她全家的命。
结果她竟然一句话说人家是废物?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
董林低垂着眼,笑了。
那声音有些阴恻恻的,突然伸手掐着孙南音的脖子把人提起来。
这一刻孙南音才意识到董林对她动了杀心。
下意识的挣扎着,手不停的拍打着董林的手臂:“放……放开我。”
董林双眼通红的看着不停作死的孙南音。
“孙南音,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因为我大哥喜欢你就不敢对你动手吧?”董林阴恻恻的说道。
孙南音看董林的眼神满是恐惧。
她后悔了。
刚才不该在楚凌渊把人制止住的时候去找他的晦气,更不该说出这种挑衅的话。
苏南意没有求董林,而是看向边上的楚凌渊,声音沙哑的说道:“楚大人,救救我。”
苏星冉同情的看着求情的孙南音,刚才楚凌渊帮忙的时候,孙南音跟疯子一样。
不停的挑衅董林,现在好了,快死了,想起找楚凌渊帮忙了?
这是把他们当什么了?
“孙小姐,刚才凌渊拦着董林的时候,你可不是那么说话的。”苏星冉似笑非笑的说道。
从董林的眼神来看,苏星冉知道董林不会真的杀了孙南音。
但他会给孙南音一个教训。
毕竟楚凌渊在这里,他曾经是楚凌渊手底下的兵,董林不会想让自己的小将军将他抓走的。
就好比现在。
不管董林有多么的生气,他还是会给孙南音留一口气。
“而且,你现在就算想求情,你该求的人也不是我未婚夫,而是苦主的弟弟。”
边上围观的人不停的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人家苦主还在这里呢,孙南音却找楚凌渊求情,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孙南音的视线一直放在楚凌渊身上,然而这一次楚凌渊没有任何要帮忙说话的机会。
“楚凌渊,你是……你是锦衣卫,不能……不能看着他在这里行凶。”
孙南音这个时候还想利用楚凌渊的指责来说这种话,顿时把苏星冉给气笑了。
“孙南音,就算凌渊是锦衣卫,那也管不了这件事。”
“人家只是要给你一个教训,给自己的哥哥讨回一个公道,也没直接要你的命。”
“再说,这件事就算闹到皇上面前去,也没人会帮你说话,不相信你可以试试看。”
孙南音脸色有些惨白,听着苏星冉说的这些话,她很清楚苏星冉说的没错。
因为她确实害死了人。
就算不是亲手害死的,董林的哥哥也是因为她死的。
闹到皇上面前去,她的下场就是受罚,然后给董林的哥哥道歉,除了这两种方法再也没有别的。
想到这里,孙南音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董林:“我……我道歉,我可以去给你哥哥道歉。”
孙南音虽然说着要去道歉,但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歉意。
有的只是对董林的恐惧,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
看着满脸惊恐的孙南音,董林突然松开自己的手,看着孙南音跌坐在地上。
冷艳看着面前的人,董林冷眼说道:“你还不配出现在我大哥的坟前。”
“你如果真的愿意道歉,跪下把你做的事说出来,然后在这里给我哥哥磕十个响头,从今往后我家跟你之间的过节就此作罢。”董林面无表情的说道。
孙南音听着董林说的这些话,脸色顿时变了,有些羞恼的怒视着董林:“你说什么?竟然要让我磕十个响头?你想都别想。”
最要命的还是把自己做过的事说出来。
这些事对于她来说一旦说出来别说是她,就连孙家也会出现问题。
甚至引来灭顶之灾这种事绝对不能出现。
“是吗?既然这样,那就没得谈了。”
孙南音羞恼的看着面前的董林,还想着利用董林的哥哥:“董林,你哥哥很喜欢我,如果你哥哥知道你做了这些事来伤害我,你说你哥哥会做什么事?”
“会不会跟你反目成仇,为了我跟你断绝所有的关系?”孙南音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说出这种刺激董林的话。
然而这一次董林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孙南音。
这个女人一开始就不喜欢他的哥哥,不喜欢也就算了,还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蠢事。
“孙南音,我大哥去世之前,你知道跟我说什么了吗?”董林一脸平静的问道。
孙南音根本不想听这些话,只是不耐烦的说道:“谁知道你们说了什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对此,董林眼底闪过一抹难过。
大哥,如果你有眼睛,就好好的看看你喜欢的都是什么人。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用已经去世的人给她换生机。
“董林,就算是为了你的哥哥,你也不该来找我的麻烦,你哥不会放过你的。”
“不,你错了,我哥不会放过的人是你。”
“去世之前,我哥哥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喜欢你,如果有来生,他一定离你远远的,然后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再有两个孩子。”
苏星冉眼底带着笑意:“看来有的人是自作多情了。”
对此,孙南音狠狠的瞪了苏星冉一眼:“苏星冉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孙南音的话音刚落,得到消息的孙家人就过来了。
孙大人看到孙南音这狼狈的样子,脸色阴沉下来。
虽然他更喜欢儿子,但孙南音好歹是自己娇养了好些年的女儿。
怎么能被人如此对待。
“谁把我女儿伤成这样的?”孙大人一过来就怒声质问。
完全没看到楚凌渊还在边上站着。
苏星冉啧啧出声:“凌渊,看来你这官还不够大,让这位孙大人来了都看不到你的存在。”
“还有一点,这位孙大人一来就开始质问,也不问问事情的起因经过。”
“一来就断定是被人的错,这位孙大人就是那么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