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颐温声道,“跟你说一声,毕竟三公主有心思想对付你。”
谭莹一听这话,便没有多想了,“白大人,这位三公主禁足结束后,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吧?”
白乐颐感受到她看他眼神中暗藏的不满,唇角微勾,“应该不会,她母妃会在她禁足结束后,将她嫁人。”
谭莹惊了下,“这么快?三公主能同意?”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三公主的这位母妃是个极为聪明之人,很清楚该如何做对她和三公主才是最好的。
但是,似乎三公主不会领这份好意,还会觉得她母妃是讨厌她才会这样做,不然三公主也不会着急做出这样的事来。
白乐颐吃着冰棒,淡声道,“三公主同不同意不重要,只要皇上和她母妃同意便行。”
谭莹有所担忧。
“谭老板无需担心。”白乐颐看出她的忧虑,宽慰道,“三公主在嫁人前要准备至少一两个月,这段时间她都会待在宫里,由教养嬷嬷来教导规矩,而且她身边伺候的人已是全被皇上换了。”
“最重要的是,三公主很清楚一点,如若她再敢做任何不该做的事,会步上废五公主的后路的,她是不会那样做的。”
谭莹却不这样认为,“当一个人认为自己到了绝路时,她是有可能做出很疯狂的事来,或者是用一些手段来挽救自己。”
“而我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三公主不能亲自对我动手,会想其他的办法。”
她就说三公主怎么会这么着急,做出这样的蠢事来,原来是要被嫁人了,还是嫁给自己不愿意嫁的人。
但在她看来,作为公主从小享受了金枝玉叶的尊荣日子,便要为皇室做出贡献,不能光享受不贡献。
白乐颐能理解她,“若谭老板实在是担心,等你回去后,我安排人在暗中保护,前提是你愿意吗?”
谭莹的眉头一蹙,“会不会太麻烦白大人了?”
她考虑过其他人,连小春都考虑过,始终是不如白乐颐安排的人好。
先不说她认识的权贵之人本就少,小春的家里又是那样的情况,不一定能帮她。再则对方又是公主,也就白乐颐能帮她。
白乐颐道,“不麻烦,况且这也算是我惹出来的麻烦,该帮谭老板解决好的。”
谭莹心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件事是因你而起。
“那就多谢白大人了。”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眉眼间的褶皱渐渐松开。
白乐颐的眸光掠过她的眉心,“这次避暑之后,想必会有不少人得知谭老板,你也不用担忧,有皇上在,那些人不敢真做什么的。”
谭莹,“……其实我觉得,之前平静的日子挺好的。”
穿来这里,她从来没想过要嫁入高门大户,或者是找个权贵人家的儿子当丈夫,一心想的是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好好的在这里活下去。
白乐颐面露歉意,“抱歉,若非我,你也不会遭遇这些事。”
谭莹摆了摆手,微微笑,“这件事也不能怪白大人,你没有坏心的,就是正常的吃饭,是那些人心思太阴险,才会这样。”
白乐颐道,“谭老板,若是有谁来找你的麻烦,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有任何客气。”
谭莹表示会的,至于要不要这样做,她会根据实际情况来的。
白乐颐已是吃完了一个冰棒了,将剩下的冰棒放好,“谭老板,我送你回去?今日皇上是不会再请你做膳食的,你可好好休息休息。”
谭莹道,“不劳烦白大人,我自己就能回去。”
白乐颐坚持,“走吧,我正好散散步缓解缓解心情,我可不想继续处理公务。”
谭莹没忍住笑出声,“没想到白大人还有这么风趣的一面。”
白乐颐的眸光落在她身上,“难不成我平时表现出来的,是很严肃的样子?”
谭莹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样的,“平时的白大人给我很稳重很干练的印象,难得见你如此模样。”
白乐颐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我的习惯使然?”
谭莹开玩笑道,“若白大人再温柔点儿,只怕你一出门便会有好些小姐堵住你了。”
她没少听小春说,有多少贵女盯着白乐颐的行踪,就是不敢真跑到他的面前。
两人聊着天往谭莹休息的宫殿走。
谭莹的出现,让行宫里的那些妃嫔,皇子公主和朝臣们议论纷纷,都在打听这是谁家的姑娘。
但打听之后,也不敢做任何事,皇上很看重这个叫谭莹的。
另一边。
武帝刚小歇起来,便听宁海说梅妃求见。
“她来做什么?”他接过宫婢递来的茶杯漱口。
宁海弯着腰,“奴才不知。”
武帝用帕子擦了擦嘴,“让她进来吧。”
没多一会儿,梅妃便走了进来。
“妾见过皇上。”
她福了一礼,笑意文静优雅,“妾来是想问问皇上,不知妾的侄女有没有机会嫁给白大人。”
武帝不答反问,“这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梅妃掩唇直笑,“妾听闻白大人对一位名叫谭莹的姑娘不同,便想着来问问,也好让娘家的侄女死心。”
武帝道,“你就不要想了,我没这方面的想法。”
梅妃听懂了,皇上是不会让白大人娶后宫妃嫔娘家的侄女的,最主要的还是白大人自己是否愿意。
“那妾便传信回去,让娘家给侄女挑选一门合适的婚事。”
武帝嗯了一声,“很多人都在打听谭莹?”
梅妃实话实说,“估摸着在这里的人都在打听谭老板,想搞清楚她和白大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有皇上照拂,想来那些人暂时是不敢做任何事的。”
那些人后面会不会做什么事,那就不好说了。
对权贵来说,要解决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小饭馆老板,简直不要太容易。
但谁也不会像三公主和废五公主那么着急,也不会在没把握前动手的。
这种事一旦动手,若不能解决谭莹,又无法摆脱嫌疑,那后果是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