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禾看向梁荆漠:“梁同学,快点做决定吧,早点睡觉,明天才有精神应付军训。”
虽然不知道庆俞为什么会突然发善心,但也算是给了梁荆漠多一个选择。
梁荆漠沉思了片刻,开口:“我选庆俞。”
祝云禾诧异过后点头接受:“好,那快睡吧。”
白天逛了一天校园,走的她身心俱疲,只想赶紧睡个好觉。
见到梁荆漠上了庆俞的床,她才放心地闭上眼。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本少爷竟然沦落到,和你这样肮脏的人睡在一起。真是晦气!”
梁荆漠眼眸半垂,声音压得极低,不卑不亢:“你邀请的我。”
“臭虫子,你挑衅我?”
“实话。”
庆俞怒不可遏:“你在祝云禾面前,装受气包倒是装得够像,我警告你,祝家不是你能攀附的!”
“能不能攀附你说了不算。”
“我迟早有一天会让祝云禾知道你的真面目!”
清浅绵长的呼吸声从祝云禾床上传来,梁荆漠和庆俞对视一眼,默契地闭嘴。
闹铃吵得人心烦意乱情绪暴躁。
祝云禾闭眼关掉手机闹钟。
梁荆漠睁眼,下床。
“祝同学?八点集合,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祝云禾一动不动。
梁荆漠看了一眼时间,不叫醒她的话,她真的赶不及。
“祝同学?”
梁荆漠爬上床梯,犹豫了一下掀开床帘。
不到一秒,掀帘子的手雷霆撤开,梁荆漠瞳孔聚缩!
刚才他看见了......
祝云禾因睡姿不好,睡衣上卷露出的那一截异常纤细的瘦腰,看起来好软......白得晃眼......
虽然他没见过其他女孩子的腰,但就是感觉祝云禾的腰格外纤细柔软。
只是回想了一下看到的那一秒画面,他的脸颊、手臂、后背就开始涌起热意,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火海,浑身烫得不行。
再次响起的闹钟铃声,让他的手下意识地惊震了一下。
他回过神看了一眼手表,只剩下十五分钟的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
“祝同学?”
他冷静之后再次掀开床帘,始终垂着眸不敢再看祝云禾一眼。
“祝同学,冒犯了。”
梁荆漠小声地道完歉,伸手推了推她的小腿。
即使隔着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指腹下的柔软,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燥意再度浮上脸颊。
“祝同学,醒醒——”
“梁同学......?!”
祝云禾一睁眼看见梁荆漠,虎躯一震,立马坐起来低头查看衣服。
还好还好,没暴露——
“快迟到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尖叫:“啊~!我的天哪,怎么距离集合就剩十分钟了?我的妈呀!!”
她的尖叫声吵醒了庆俞和林予安。
庆俞揉着眼从床上坐起来:“祝云禾,有必要这样大喊大叫?凭我们的身份地位,就算是迟到又能怎么样,学校难不成还真敢处罚我们?”
祝云禾是看过原书的,原书中给他们军训的教官是个身份很硬的教官,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
第一天就因为某个富家少爷集合迟到,直接被罚五十个俯卧撑,顶着炎炎夏日,最后中暑被抬走。
祝云禾火急火燎地下床,用尽此生最快的力气进卫生间换好衣服,刷牙、洗脸,涂防晒。
还有一分钟!!!要冲下六楼!
“梁同学!!!你怎么还没下楼!?”
祝云禾属实没想到都快到集合的时间了,早就收拾好的梁荆漠还没下楼。
“快快快!快走!”
时间紧迫,让她来不及细想,当即就冲向梁荆漠,拉着他的手往楼下暴风冲刺!
到了楼下,队伍早就整装待发排列整齐。
带队的教官板着脸,像个铁面阎王。
祝云禾拽着梁荆漠的手紧了紧。
“入队!下次注意,不许卡点。”
“是!!!”
她欣喜的看向梁荆漠,太好了!没迟到!!
被她喜悦的情绪感染,他那双常年如沉墨般死寂的眸,也染上了一丝喜色。
他低头看向手臂上、祝云禾拽着他的那只素白秀气的手。
祝云禾才惊觉自己的手一直扯着他的袖子,立刻松手!
“抱歉……”
梁荆漠的眸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眸中的墨色变深。
“开始训练——”!!!
祝云禾虎躯一震,条件反射般立刻站得板板正正!
身边人冷唇勾起微微的弧度。
军训的强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大,铁面教官先是让他们绕着宿舍楼跑了二十圈,又让他们在烈日下暴晒了半小时。
这一套下来,整个队伍里的学生们,一个个头晕眼花快要撑不住了。
祝云禾用力眨了眨眼,把落在睫毛上的汗珠挤下去。
早知道昨晚就联系最宠爱原主的爷爷,给她办一张病历证明,躲避掉军训。
庆俞和林予安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
走到队伍前面时,庆俞还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做派。
林予安则是跟在他身后,一脸害怕。
庆俞和教官打了个招呼,就要往队伍里走。
“我允许你入队了吗?”
冷漠严肃的声音格外骇人。
教官沈浪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全身散发着迫人的气息,逼得庆俞面色难看。
“五十个俯卧撑。准备——!”
林予安已经被吓得俯下身,做俯卧撑准备。
庆俞只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脸,自尊心受挫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我是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迟到,五十个俯卧撑。”
“你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我劝你想清楚后果!”
祝云禾在心里替他默哀,惹上这位铁面教官,庆俞算是踢到铁板了……
最后的结果和原文中写的一样,庆俞和林予安被罚了俯卧撑。
林予安五十,庆俞顶撞教官惩罚加倍,做了一百个俯卧撑。
原来原文中被惩罚的没有名字的学生,是林予安和庆俞。
想到原文中关于这位铁血教官的描写,祝云禾在心里为庆俞默哀,为期半个月的军训,他恐怕是要遭大罪了。
正走神,身边的人突然摔倒在她身上,她立刻停止了想象,下意识地将人扶住。
抬眼一看,发现晕倒的人竟然是梁荆漠!
“梁荆漠?!”
天!她的‘大腿’怎么晕了?!
“教官!教官——!”
“有人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