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打断:“二大爷最合适,最公正。”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朝易中海使眼色。
“这事我来办,绝不偏袒。”
易中海看了眼南易,又看看二大爷,低头往地上爬。
“交给你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脸都绿了。
谁都清楚,二大爷就爱出风头,什么事都往大了闹。
这回落到他手里,不扒层皮才怪。
“别别别!二大爷,我许大茂什么德行您最清楚!是秦淮茹先勾搭我的!南易这是公报私仇!”
南易抬脚,鞋底甩过去。
正中鼻子。
血喷出来,溅到地上。
“流血了?谁干的?”
“你爹我!还记得胡同里跪着喊我爹的事吗?”
许大茂指着南易,张嘴想骂。
可鼻血止不住,只能一手捂脸,仰头压住。
秦淮茹也站起来了,一边哭一边喊:
“南易,何雨柱犯啥错了?你打他干嘛?”
南易换了条腿,脚尖轻轻点地。
秦淮茹慌得赶紧捂脸,生怕下一秒鞋底飞过来。
没砸。
她心里嘀咕:男人总不至于对女人下狠手吧?
秦淮茹刚放下手,话还没说完,南易就蹲在了地上。
他脚一蹬,鞋直接甩出去。
啪啪两声,脸上 ** 辣地疼,两个鞋印清清楚楚。
笑声响起来,不是南易,是大院里的人先憋不住。
一个接一个,全咧嘴笑开了。
她想捂脸,又不敢碰,疼得直吸气。
脑袋低得快贴到胸口,脸烧得慌。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我?”
“找打的吧?”
南易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一翻。
一道黑影飞出去,砸进空中。
哐当!
一块砖头从天而降,正砸在贾张氏脚上。
人一下瘫倒,膝盖磕在地面,跪得笔直。
“行了,都这把年纪了,别整这些虚的。”
“起来吧!”
“你个死小子……哎哟我腿!”
“婆婆,小心!”
她没反应过来,天上又掉下来一块。
砸中膝盖,骨头像裂开似的。
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脸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那砖头是他早藏好的,背在身后,等的就是这一刻。
二大爷看见,忍不住偷笑,赶紧扭头掩饰。
“贾大妈!”
有人想去扶。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喊:“三个老糊涂,还不送医院?”
“我来!”
南易站起来,秦淮茹吓得往后一缩。
“别别别!你别过来!”
她真怕了,觉得南易不是人,是鬼。
谁惹他,谁倒霉。
“她是儿媳妇,都说没事了,那就没事。”
南易坐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吃饭。
“二大爷,接着吧,我们还等着回家睡呢。”
“快点啊,大爷!”
明天还有活儿要干。
这四合院哪是人住的?简直是畜生窝。
南易早就看穿了这群人的真面目。
二大爷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震得墙皮直掉。
“现在投票,谁赞成把许大茂和秦淮茹送保卫处的,举手!”
手像雨后春笋,唰唰全举起来了。
“哎哟我还没举呢!你们急个啥?”
何雨柱两只胳膊耷拉下来,疼得直抽气,嘴却还硬着。
许大茂瞅见娄晓娥举着手,那张乌青脸像块冻肉,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真敢举?这可是她男人啊。
“娥子!我是你丈夫!”
他声音都变了调。
“离婚!我受够了!”
娄晓娥甩开他的手,指甲划过空气,带着血丝。
院子里炸了锅。
有人骂许大茂不是东西,更多人盯着秦淮茹,眼神像刀子。
“我没做!真的没做!”
秦淮茹嗓子一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们凭什么欺负孤儿寡母?”
“少装无辜!我亲眼看见你亲许大茂!”
娄晓娥豁出去了。
反正日子过不下去,那就让所有人都别想安生。
“我秦淮茹怎么可能干那种事?你们全是瞎猜!”
“你还说?整个院子谁不知道你屁股后面跟了一圈男人?傻柱、许大茂、一大爷……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就扑上去?”
这话一出,满院哄笑。
“真是不要脸!”
“以前说她不守规矩,我还当笑话听,现在真是服了。”
“娃儿,以后离那个寡妇远点!”
易大妈也坐不住了,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眼底全是火。
二大爷眯着眼数手,心里早有底。
过半了,差几个就齐了。
他故意慢悠悠点着人数,最后啪一拍桌子:
“既然多数通过,就按娄晓娥说的办——去轧钢厂保卫处,等着法办!”
许大茂鼻子还在流血,跪着求饶:“别啊!我要是去了,饭碗就没了!”
他转头拽住娄晓娥:“娥子,夫妻一场,总有点情分吧?咱们好几年了,别闹这么大!”
娄晓娥猛地甩开那只沾血的手,冷笑一声:
“滚开!脏死了!今天必须走,你有没有工作,跟我没关系!”
她转身就走,背影像刀劈出来的。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发抖:“求求你们了别动真格的!我家就我一个有收入,要是没了这份工,一家人咋活?这不是逼我死吗?”
二大爷冷笑一声,眼里全是狠劲。
他素来胆大,谁也拦不住他搞事。
这次整治四合院风气,轮到他出手,那肯定要杀鸡儆猴。
“娄晓娥都指认了,许大茂直接送轧钢厂!这种歪风邪气,不能留!”
“秦淮茹你虽是寡妇,可私生活不检点,传出去影响多坏?连我们厂里都跟着遭殃。
这事必须查到底!”
“怎么处理,那是领导的事。
想保命?去求领导啊!”
话音刚落,二大爷目光一扫,“南易,你是亲眼看见的,得跟我们走一趟。”
南易正想推脱,这破事跟他无关,反正许大茂和秦淮茹跑不了。
“二大爷,我……”
“刘海中,这会开完了没?我年纪大了,站不住了!”
聋老太太一嗓子炸出来,全场瞬间静了。
何雨柱心一沉,赶紧挪步过去。
“老太太,真不是秦淮茹的错,全赖许大茂!您知道她一个人撑着全家,多难啊……您给句话,行个方便?”
老太太慢悠悠抬眼,声音不高却透着分量:“我耳朵背,看不清啥事。
你们管得挺好,照规矩办就行。”
“可老太太……”
何雨柱急得搓手。
“傻柱,少掺和,累不累?”
老太太忽然伸手,南易立刻上前扶住。
这一下,何雨柱愣住了。
从没见过老太太这么冷脸,也没见她袖手旁观。
难道真惹她了?
他肩膀疼得直抽筋,胳膊耷拉下来,不敢乱动。
大、二、三大爷谁敢说一句重话?一个个低头哈腰,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南易扶着老太太回屋,门关上的那一瞬,屋里才安静下来。
小易,这院子你以后少来。
刘海中那号人,根子不正,沾上就麻烦。
聋老太太耳朵虽聋,心可亮得很。
谁是好是坏,她心里门儿清。
南易咧嘴一笑:“奶奶,您还挺明白?”
“住了这么多年,他们几个站那儿放屁不放,我都能听出来。”
老太太坐到床沿,拉住他的手,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太较真。
装傻充愣,日子才过得轻快。”
“奶奶,有些事啊,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傻柱人不坏,我看着像自家孙子,心里疼他。”
这会儿老太太故意装听不见,南易心里有数。
她也没法接话,只能岔开话题。
“要不是看您面子,我早把他俩胳膊都卸了。”
老太太抿嘴笑了:“还是我家小易懂事。
傻柱嘛……往后有的苦头吃。”
“下次您再护着他,不站我这边,我真生气。”
“谁护着他?他又不是我亲孙子。
你才是!再说,他愿意帮秦淮茹,信她们一家,关我什么事?”
“我老了,懒得管这些破事儿。”
南易在老太太屋里又坐了会儿,出门时,四合院静得吓人。
大伙儿都跟着二大爷去轧钢厂了,等着处理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
想到娄晓娥要跟许大茂离婚,心里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