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墨凛身形一晃,用风系异能轻松躲过土墙,同时身体一侧,避开胖墩的拳头,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好快!”台下有人惊呼。
胖墩一拳打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背一凉。
墨凛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利爪“嘶啦”一声,在他背上划了道口子。
“嗷!”
胖墩疼得嗷嗷叫,转身想打,墨凛身形灵活的围着他转来转去,时不时挠一下,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异能催动到极致,地面不断凸起,想困住墨凛,同时凝成土刃向他射去。
墨凛反应极快,周身瞬间形成一个风盾挡住,动作行云流水,不仅没被刺到也脱了困,还时不时在胖墩身上添道新伤。
台下的欢呼声越来越响,刚才支持胖墩的兽人们也改了口:
“这小子是个狠角色啊!”
“速度真快!”
“有点东西!”
阿森和那几个兽人们也看的目瞪口呆,还时不时小声议论着,语气里全是佩服。
林千幽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忍不住也跟着激动的喊:
“打的漂亮!就是这样!”
没一会儿,胖墩就被耗得气喘吁吁,身上添了七八道伤口,血把兽皮都染红了,他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墨凛停下动作,站在他对面,没再进攻,只是看着他。
胖墩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他:
“我……我认输!”
他是真打不过,这小子反应和速度实在太快了,根本抓不住,也不是他的对手!
“217号!林墨赢!”裁判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挥手喊道。
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的欢呼声!
“林墨!林墨!”
“这速度绝了!”
“我赌他能进前十!”
墨凛对着裁判点了点头,眼神扫了一下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目光掠过林千幽所在的石亭时,似乎顿了一下,随即转身,纵身跳下了擂台,自始至终没多言。
林千幽勾了勾唇,知道他看见自己了,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跟吃了蜜一样。
这家伙,果然没让她失望。
接下来还有好多场,她的心全放在了墨凛身上,盼着他下一场赶紧开始,又怕他会受伤,就这么揪着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
阿森在旁边看着,心里直嘀咕:
“这林墨到底是谁啊?能让大人这么紧张,看来不是一般人……”
“要不要告诉二王子呢?他好像有了竞争对手?”
“可大人对他们这么好,这么做太没良心了!算了,大人的事不是我们该管的,我们只要保护好她就行了!”
想通这一点,阿森心里轻快了不少,又开始紧张的看着擂台上的比赛。
擂台赛还在继续中,林千幽喝了口茶,嗓子还有点哑。
刚才墨凛打擂的时候,她跟着喊得太凶,现在嗓子还有点不舒服。
不过呢,看见墨凛赢了擂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比自己打赢还开心。
她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这才想起,兽世一天是二十八个小时,比末世多了四个钟头,难怪觉得这么漫长。
而此刻,兽王城城外一棵高大的古树上,玄泽正半倚在树杆上,眼神漫不经心地扫向城门方向。
城墙太高,把里面的热闹挡得严严实实,只能隐约听见些欢呼声。
他眉头微蹙,心里有点烦躁——来的真不是时候,居然忘了这破擂台赛了。
守城的守卫比平时多了好几倍,守卫森严,排查得严丝合缝,他这流浪兽的身份,怕是进不去了。
“啧,麻烦。”
玄泽低骂一声,却没多少不耐烦,他从西大陆一路追过来,也不在乎多等这一时半会儿。
他看了眼城墙里面,深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丝玩味,嘴角勾起个痞气的笑:
“小雌性,我来了……别跑太快,让我逮着才好。”
风一吹,他那头黑绿相间的长发飘起来,扫过脸颊,带着点草木的冷香。
石亭里的林千幽突然连打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点纳闷,也没着凉啊,这青石院又暖和又舒服的。
阿森和其他兽人见她打喷嚏,都紧张地看过来:
“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她摆了摆手:
“没事。”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坐太久了,屁股都快麻了。
阿森他们见她起来,“唰”地一下全站起来,以为她累了要回去休息:
“大人,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不回。”
林千幽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久了活动活动,你们看你们的,不用管我!”
随即,她看了眼一大桌的食物和水果,她倒是吃饱喝足了,可他们从上午到现在,一口水一口食物没吃过。
他们是兽人又不是神仙,不饿不渴才怪,心里也清楚,她要在这里,这帮家伙肯定是不敢碰的:
“那个……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先出去‘方便方便’,回来时,你们得把这些全吃完,一个不许剩!”
阿森他们闻言愣了一下,眼里全是诧异和疑惑,大人叫他们全吃完?
“大、大人,‘方便方便’是啥意思?要不要我们陪您去方便?”
一个年轻点的兽人忍不住问,一脸茫然。
林千幽:“……”
对哦,忘了他们不懂这个说法,她想了想解释道:
“就是……你们说的‘排泄’。”
兽人们闻言,耳根“唰”地一下全红了,赶紧齐刷刷侧过头,谁都不敢看她。
说完她也没再磨蹭,丢下句“我很快回来,记得吃光”,就快步走下了石亭。
石亭后面有条僻静的小路,两旁的绿树垂着枝条,扫得人脖子痒痒的。
她走着走着,就听见前面传来尖利的骂声。
“给脸不要脸!本雌性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把他捆了带回去!我得好好调教调教!”
林千幽皱了皱眉,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躲在树后面往外看。
只见路边空地上,站着个特别惹眼的年轻雄性。
那叫一个好看啊!
他肩宽腰窄,鼻梁高挺,目测得有一米八八,穿着件银白色的兽皮袍,皮肤白皙透亮,不是墨凛那种古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