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晋,之后你还会像从前一样,忙得脚不沾地吗?” 阿润小声问道。
“不好说,至少这段日子能好好歇一阵。我给自己放长假,公司若无天大急事,没人能来打扰。”
“自己给自己请假这么容易?” 十三妹听得新奇。
“不然?当老板这点便利总归有,自己批假,想休多久休多久。” 陈晋摊摊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够威风!”
十三妹与阿润满眼羡慕。
“放假打算去哪逛逛?” 阿润继续追问。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陈晋望着阿润的双眼缓缓开口,话语听着浪漫,心底却盘算着哄小姑娘开心。
“到底去哪,一次性说完,别吊人胃口。” 十三妹最受不了他这般拐弯抹角。
“长这么大,港城不少地方我都没踏足。先去南丫岛、新界各处转转,之后再往濠江、湾湾走一圈。”
“哇,也太惬意了,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日子!”
二人听得心生向往。
几人分开,陈晋独自返回公寓,心念一动:“穿越!”
换上提前备好的明代古装,下一瞬,他落地衡阳城外这间客栈。
此番重回笑傲江湖世界,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体内内力稳固流转,飞刀出手速度暴涨;如今飞刀达到四级,不必紧盯目标便能锁定轨迹,对手轻功再高,行动亦有脉络,很难闪避。
想起当初猎杀田伯光,陈晋暗自感慨,那次多少有些胜之不武,纯粹仗对方从未见识过热武器,偷袭得手。
重头戏将近,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马上开启,各路江湖高手齐聚衡阳。正好借此机会开开眼界,摸清此方世界一流武者真正的实力上限。
大典尚未开场,陈晋走出客栈闲逛,不多时看见了老字号广生堂药铺。
他同时修炼阴阳合欢功与六库仙贼,正好购入人参,测试补药对内功修炼的增益幅度。
“掌柜的,人参怎么卖?”
老郎中抬眼答道:“人参分品级,客官想要哪一类?”
“把各档价位都说来听听。”
“上等参十一两六钱一斤,中等毛参六两二钱一斤,下品拣参五两一斤;百年野山参,一支二十六至三十二两不等。”
陈晋快速心算,对比港岛天价药材,大明人参近乎白菜价。他直接包下店内大部分存货,只预留少量药材供药铺应急。大包人参拎在街上太过惹眼,不便当场收入空间,索性不再闲逛,径直返回客栈。
回到客房,他取出一根上等参嚼碎咽下,温热药力顺着肠胃流遍四肢百骸,立刻盘膝打坐运转内功。
【阴阳合欢功经验 + 1】
【六库仙贼经验 + 1】
随后他依次试验中等参、下品拣参、百年老参。有六库仙贼化解药力,不必担心进补过猛上火伤身。
几番对比得出结论:百年老参的修炼增益是普通人参三倍,其余寻常品级药效差距不大,大约是日常苦修收益的一点五倍。
测试完毕,陈晋下楼坐在客栈一楼角落,点菜等候,心中思索一事:人参对内功修炼裨益极大,为何大明市面价格始终难以走高?
细细梳理出三层缘由:
第一,江湖九成习武之人没有完整内功心法,只练外功拳脚,服用人参纯属浪费;
第二,少数拥有内功的武者,肉身根基不足以承载大量药力,过量进补极易走火伤身,不敢肆意服用;
第三,兼具内功与财力的人本就稀少,譬如华山一众弟子,手头拮据,无力大批量购入人参。
需求持续低迷,药材价格自然稳定。
下品拣参五两一斤看似不贵,换算黄金便能看出差距。明代官方金银比价,一两黄金兑换八两白银,一斤拣参折合黄金 0.625 两。
古代一两折合 1.2 盎司黄金,折算 0.75 盎司。参照 1985 年港岛金价一盎司三百美金,一斤拣参价值 225 美金,一支百年老参价格可达一千三百多美金。
再对比港岛拍卖行情,1977 年十一月,一支二十八克左右长白山野参拍出两万三千美金。
两相参照,从大明运送人参回流港岛倒卖,足足十倍至二十倍暴利。
但隐患同样突出:大批量极品野参流入港岛,货源根本无从解释;而且市场承载有限,货物过多会直接击穿行情。
前世今生两辈子穷怕了,见到这种稳赚的生意,贪念难免滋生。可理智时刻警醒他,不能因小失大。
只要沉下心稳步布局,日后自有途径撬动全球财富,没必要依靠药材贸易,暴露自己穿梭两界的最大底牌。
一个新念头浮上心头:往后多前往各地寻访武学秘籍。波斯明教能够创出乾坤大挪移、圣火令神功,域外必然还有大量失传绝学散落各地。
诸多奇功旁人修炼门槛极高,他拥有系统加持,几乎不存在瓶颈。只靠自己寻访效率太低,未来寻机会自立门户收徒,派遣门下弟子遍历天下搜罗武学典籍。
思绪收回,饭菜刚好送上桌。一名身着翠绿衣裙、肌肤白皙清秀的小姑娘走到桌边。
“大哥哥,我能坐这里吗?”
陈晋并不意外,早在对方靠近时,神识便已察觉。上次在回雁楼有过一面之缘,他一眼认出是曲非烟。
“小姑娘怎么独自出门,你爷爷放心让你在外闲逛?”
曲非烟骤然一怔,还以为身份被看穿,白了他一眼,虚惊一场。她本就好奇这名一刀重创田伯光的年轻人,特意过来搭话,没想到对方一句话便点破底细。
“大哥哥你认识我?我爷爷出门访友,我在家闷得慌才出来逛逛。街上地痞近不了我的身,我一点都不怕。”
“算不上熟识,先前回雁楼见过一面,留有印象。”
曲非烟放下戒备,问出心中最在意的事:“对了大哥哥,上次那个采花贼田伯光,你后来追上他了吗?一想起他做下的恶事我就满心愤恨。上次碍于不能暴露爷爷,不然我早劝爷爷动用黑血神针收拾此人。”
“不必惦记,早已挫骨扬灰。”
这件事很难长久隐瞒,往后他施展轻功、亮出短刀,旁人自然会联想到斩杀田伯光之人,没必要刻意遮掩。
“什么?田伯光死了?”
曲非烟没能压住音量,话音落下,店内一众食客纷纷侧耳。
“方才小姑娘说田伯光死了,当真?”
“难不成有人除掉了这名采花淫贼?”
周遭议论四起,陈晋懒得逐一解释,心念一动,将田伯光随身短刀取出摆在桌面。实打实的物证摆在眼前,众人心中疑虑消去大半。
瞧见田伯光标志性的短刀落在陈晋手中,所有人基本确信传闻属实。
曲非烟盯着短刀满心畅快,眉眼弯起:“太好了,这个大坏蛋总算得到报应!大哥哥你是真正的英雄!
我不打扰你用餐啦,我要赶紧把这件事告知刘家姐姐,她听闻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
说罢,小姑娘蹦蹦跳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