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期待:“那我直说了哦。你的武功特别特别特别厉害,我想请你指导一下他俩,可以吗?他们很聪明的,只是没有人指点!
你知道的,没有靠山的老百姓在这遍地是权贵的地方生存是多么不容易,唯有自身强大,那些坏人才不敢来招惹!”
傅铮看了他俩一眼后,朝小燕子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先进去吧!”
一听这话小燕子就知道有戏,侧头给了柳青一个眼神。
后者秒懂,快步回到马车上,一手抱着一个大酒坛子走了过来。憨憨地朝傅铮扬起一笑:
“傅将军,这是我们兄妹自己酿的两坛女儿红,望你笑纳!指点不指点我们兄妹都没关系,日后小燕子就麻烦你照拂一二了!”
难得遇到这么实心眼的人儿,又是小燕子的朋友,傅铮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一坛:“酒我收了,你们兄妹我会认真指导。
至于小燕子,她很好,无论在哪里都很招人喜欢,你们不用担心!”
小燕子被夸,心情很美丽,指挥着小厮们去提菜:“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一起去马车上提食盒,会宾楼的招牌菜,等会儿闷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也有你们的一份,加快脚步快快快~”
他们一边行动,一边感动地谢恩:“是,谢公主赏!”
小燕子可不敢居功:“谢错人了,是我旁边这两位准备的,会宾楼的老板!”
小厮们也丝滑地改了口:“谢公主,谢两位柳老板!”
傅铮惊讶地看着他俩:“原来你们是会宾楼的老板啊?菜色一绝,价格公道,今儿居然见着本人了,荣幸之至!”
兄妹俩默契抱拳:“不敢当不敢当,让傅将军见笑了!傅将军若是喜欢,日后来小店用膳,我们给您打八折!”
傅铮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赚钱不容易,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饭厅里,傅恒也一起过来了。都是小辈,他并没有很严肃,但还是让柳青他们很紧张。
端着酒杯的手颤抖个不停,傅家父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手,各有心思。
傅铮:酒杯都拿不稳,显然不是那块料啊,得下功夫训练了!
傅恒:我就说这酒杯太小了吧,有点风湿的人根本把握不住它!
小燕子见状笑了笑打着圆场:“傅大人是上过战场的英雄,气场强大,柳青敬畏您情理之中,他紧张了,缓缓变好!
来,我和柳红敬您一杯!”说着举起酒杯三人相碰,傅铮也眼疾手快加入其中。
笑话?他傅铮是谁啊,才不要被孤立呢!
一顿饭下来,几人熟悉了不少,傅恒收敛了气场,都是出过远门的人儿,投机得不亦乐乎。
转眼已是傍晚,柳家兄妹和他们挥手告别后骑马离开了。
傅恒看着已经翻身上马的小燕子,踢了踢自家傻儿子的小腿肚:“愣着做甚?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安全,你护送公主进了宫门再回来!”
傅铮无奈不已:“我本来就要送小燕子的啊!你把我踢伤了,我速度一慢,耽误了小燕子回宫的时间你负责吗?”
傅恒瞪大了眼睛:“臭小子,滚滚滚,你别回来了!睡大街吧你!”
话落,气呼呼地一大步退进了府内,“嘭”一声把门关得震天响!
小燕子同情地看了傅铮一眼:“你惨咯~”
傅铮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没事儿,走了,送你回宫!”
小燕子挑了挑眉:“你的马呢?”
傅铮一本正经道:“马太快,会吵到人们休息的。我给你牵马吧,反正我在,天黑也能护好你,你觉得可以吗?”
小燕子也一本正经地勾了勾嘴角:“可以啊,不过,你应该知道有个词叫“夜猫子”吧?
顾名思义,天一黑,视力就会下降,而我就是夜猫子。
所以,等会儿有危险我就是你的累赘哦,你真能护我毫发无伤吗?”
傅铮关心又心疼:“那入目都是黑暗,你会害怕吗?”
小燕子摇头:“我没走过夜路!”
傅铮闻言心里懊恼坏了[我是真该死啊,她十几年都没走过夜路,我居然因着自己对她的不舍,想把路程延长些,我太坏了!]
“那我回去牵……”傅铮说着就要回府去牵马。
小燕子赶忙开口阻止了他:“不用了,这路上偶尔还是会有行人经过的,看到你翻墙你得多没面子啊?
我下来走在你身边吧,你可得一定要保护好我哦!”
傅铮重重点头:“一定的!”
[我出人头地本就是为了你啊,我的所有本领都是因为你而存在,我想护你一世无忧、平安喜乐,一刻也不曾动摇!]
有些时候能听见他人的心声还真挺有压力的,人家不过是一情窦初开少年郎,而自己是历经千帆很难再爱谁的清醒女子……
但小燕子还是慢悠悠地把她的好奇问出了口:“傅铮。”
“嗯,怎么了?”
“傅铮。”
“别怕,我在!”
“傅铮~”
“我在!你要是害怕,就拉着我的衣袖吧,来!”
“衣袖冷冰冰的,没用。不可以直接拉你的手吗?”
傅铮的脚步瞬间就顿住了,脸红脖子粗再次现世,好在小燕子看不见,他就没有太胆怯,强装镇定道: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唐突了你!
但,你若实在害怕就牵吧,我定守口如瓶,不让第三个人知晓!”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她是害怕,她是迫不得已,她不是对你心动,你不可以心生亵渎,不可以,色即是空]
要不是能听到他的狂热心声,小燕子还真不知道他居然这般没定力,却又难得的正直、清醒。
可是,“夜猫子”是假的啊,她明明把他的窘态尽收眼底,出于愧疚,她还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打趣道:“我说的拉,什么牵啊?年纪轻轻耳朵就不行了哦你!”
傅铮也不反驳,他被奖励了,他已经没有自己的清醒思路了,脱口而出地附和道:“你说得对!”
小燕子拉着傅铮的手腕,一甩一甩地走着,语气轻快:“傅铮,你对我好像格外不同,是我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