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光看着绮月怒火中烧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像一个乖巧的大型犬,一眨不眨看着她。
“绮月我下次会注意的。”
陆绮月看着他忏悔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说:“那你下次不许亲这么久,我推你记得松开我。”
周继光如实说:“我尽量。”
毕竟是真的不好控制,绮月的嘴唇太好亲了。
陆绮月瞪着他:“什么叫你尽量?”
下次还敢是吧?
周继光立刻滑跪:“我保证。”
陆绮月看着他,满眼都是质疑与不信任,想了想说:“下次不听我的,就罚你一个月不许亲我。”
周继光瞳孔地震,他的假期也就剩下一个来月了,绮月怎么不直接拿走他的命?
他肠子都要悔青了,造孽啊!
陆绮月看着周继光垂头丧气,很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你刚刚为什么生自己的气?”
提起这个,周继光又抬起头,看着陆绮月,半晌才问:“绮月,刚刚我来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和我说李家的事情?”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李家那三个畜生,尾随你上山的事,我知道了。”
“娘和我说的,虽然她说是你无意间撞破了他们乱搞,但我知道,他们应该是想欺负你吧,你为什么没把这件事和我说?”
陆绮月听了,轻描淡写:“哦,那个啊,我都解决了,就没有告诉你。”
好像那三个男人不值一提一样。
周继光的手握紧了,声音低了下来:“我要是没去县城就好了,我为什么不在。”
陆绮月看着他自责内疚的模样,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要是在的话,他们估计也不敢出现吧。”
“别自责,你刚走他们就尾随我上山了,说明盯着我很久了,一直在等你不在,所以你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你的对象可是很厉害的,一打三都不在话下,还能把他们都送进去,很聪明吧。”
周继光眼眸深邃看着陆绮月,她仰着的小脸白净净的,嘴巴被他亲得红肿,却还是翘着安慰自己,捏着自己脸的手也香香的。
周继光越看,越觉得想亲。
他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低下头,额头抵着陆绮月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怀疑:“绮月,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总给你带来麻烦。”
他很懊悔,懊悔自己为绮月带来了许多麻烦,李秀莲是,陈大花是,李家三兄弟是,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李秀槐也是。
绮月遇上自己,就遇到了很多灾难,虽然她每一次都解决得很好,可还是因为自己平添事端。
自己好像是个扫把星,也是个无能的对象。
陆绮月看着他,嗔怪道:“不要这么说自己,虽然确实因为你遇到了一些事情,可除了这些事情之外,我自己也会遇到很多找麻烦的人。”
“你如果都无用的话,那天底下三分之二的男人都没有用了,你不需要妄自菲薄。”
“我能答应和你在一起,就说明你已经比很多男人都优秀了,毕竟我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这次也只是你恰好不在,恰好我顺手解决了,你不必自责内疚,因为我确实也太强了,面对我,你无需自卑。”
陆绮月的话安抚不了周继光,他拿下陆绮月的手,沉沉看着陆绮月,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除了自责,还有陆绮月从未见到过的近乎狠厉的冷意。
“绮月,欺负你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周继光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一次性解决了李家,陆绮月听了,也只能又捏了捏他的掌心:“好,我相信你,但是你不要再生气自责了好吗?”
周继光感受到对象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那我能再亲亲你吗?”
陆绮月白了他一眼,一把抽出手盖在了他的唇上:“不可以。”
周继光看着可爱的对象,只能退而求其次亲了亲她柔软细腻的手。
绮月太傻了,亲不到嘴,亲手他也喜欢。
周继光看着对象,哪哪都可爱,哪哪都想亲,他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绮月,我还有事,先不陪你了,晚点我再来找你好吗?”
陆绮月听到他有事,也不问什么事,大手一挥贴心地说:“行吧,那你退下吧。”
十足十的派头。
周继光又看了几眼对象,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亲几口的冲动,扭头逃走了,再不走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出了门,冷风一吹,周继光燥热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甚至想到还在公社的陈大花和李秀槐,眼神都冷冽了起来。
还有几个蚂蚱在蹦跶,他得去碾死。
周继光闭着眼,站在门外,想到不断找绮月麻烦的李家人,眼里浮现浓浓的厌恶。
李家三兄弟如今被绑到了公社去,要是在大队里,他非半夜寻上门,碎了他们的蛋不可。
他脑子里飞速转动思考着,李家人之所以敢在大队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无非是依仗着在公社当工人的李秀槐。
他们觉得李秀槐有铁饭碗,有门路,大队的人都不敢得罪他们,所以肆无忌惮、颐指气使。
他们不敢来找身为军人的自己,反而对着无辜的、看起来弱势的绮月下手,无非是柿子挑软的捏。
既然这样,他就打掉他们的底气,让李秀槐失去他引以为傲的工作,看李家人没了倚仗,以后在大队里还怎么蹦跶。
周继光睁开眼,眼里闪过冷酷而决绝的冷意,他虽然是一名军人,但他同时也是绮月的对象。
他们别想用军人的身份框住自己。
李家这些年的生活质量很高,李秀莲手上嘴里也不缺东西,甚至他家还翻新了房子。
单凭李秀槐一个人的工资和李家三兄弟的劳作,想要过上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无异于天方夜谭。
李家人最是贪得无厌,要说里面没有猫腻,谁都不会信。
之所以没人发现,一是李秀槐可能瞒得好,二是大队里的人就算发现了,但怕招惹李家,都不敢说话。
可他敢,李家既然针对绮月,李秀槐的屁股既然不干净,那就别怪他把李家桌子掀了。
李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