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大为震惊,陆绮月不知所措。
陆绮月只能微笑着小声提醒:“萧卫生员,你问这些好像有点晚,我们已经结婚了呢。”
她的轻言软语让萧雅原本尴尬的心情如雪花般融化了。
她终于明白见到陆绮月后她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生气和不舒服是怎么回事了。
她之前被周继光拒绝了,本来就又伤心又难堪,强撑着笑来看看陆绮月,发现她比自己还要好看。
不是?周继光凭什么啊?
他配自己还可以,配陆绮月的话……过分了啊!
陆绮月明明值得最好的,找不到的话可以找她萧雅帮忙,她萧雅……哦,暂时也找不到。
那没事了。( _ _)ノ|
萧雅不舒服于周继光找到了最好的,生气于陆绮月就只选了周继光。
但她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很不讲理,于是又补了一句:“要是让我知道他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找政委。”
陆绮月:……
其他嫂子:……
彻底没招了,萧卫生员进来后好像撞到脏东西,被附身了。
你还记得你和周副团长的爱人是情敌吗?
付嫂子都要抓狂掀桌子了,不是说好不说让人尴尬的话吗?
她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再也不担心别人传萧雅爱而不得上门找事了,她们不传萧雅被拒后因爱生恨她就谢天谢地了。
陆绮月已经不知道该说些啥了,她自己都陷入了迷茫中,久久不能回神。
这一上来就替她打抱不平的萧卫生员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猜错了?这不是周继光以前的桃花?
萧雅兀自脸红着,她是真喜欢长得好看的人,陆绮月算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了。
她眼睛快速眨动了几下,带着些期盼看向陆绮月:“嫂子,你真好看,我能……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其他嫂子真麻了,她们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来萧卫生员是真撞到脏东西魔怔了,还是故意装作友好,想接近陆绮月,然后破坏她和周副团的感情。
只有付嫂子狠狠闭上了眼。
该死的颜控啊,早知道她不带萧雅来了,这都什么事啊!
她早知道萧雅这姑娘喜欢好看的人,当初她想撮合她和周继光,萧雅一听到是周继光,眼睛都亮了,红着脸说麻烦嫂子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喜欢好看的人不分男女啊!周副团回来知道了事情发展,不会去找她家老付吧?老付能扛住几次摔啊?
陆绮月看着要和自己做朋友的萧雅,头都疼了,但她依旧保持着微笑:“萧卫生员,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独来独往,平时不爱交朋友。”
不管什么情况,她都没打算交多少知心好友,现在结婚晚上已经不能随心所欲进空间了,再交个朋友,白天也别想进了。
她并不觉得朋友少就是一件寂寞的事情,一个人也很自由很舒适。
萧雅被拒绝了,有些失落:“好吧,我知道了嫂子。”
付嫂子看着这一幕,已经不敢想周副团知道后会发生什么了,她现在只想带着萧雅赶紧离开这里。
这里不适合久留,时间越长,萧雅不可控的风险越大。
付嫂子站起身,客气对着陆绮月笑:“小陆啊,对不住,今天没提前打招呼就带着大家来看你。”
“既然大家现在都认识了,我就带着她们回去了,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以后有啥事可以去我家找我哈,我家就在家属院一排西边倒数第二户。”
福嫂子说完,赶着一大帮子人走了,萧雅跟着离开时,还回头看了陆绮月两眼。
等人彻底离开,陆绮月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看着屋子里的杯子碗和地上的瓜子皮,只能挨个收拾下去。
所以她喜欢独来独往,不是没有道理的。
中午,周继光下了训练,回办公室拿了铝饭盒,就去了食堂打饭。
食堂里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几个窗口前排着大长队,大师傅老王站在窗口,一勺一勺地打菜,忙得头也不抬。
周继光排到窗口前,把饭盒递过去,王师傅抬头一看是他,勺子停在半空,打趣道:“周副团,不是带媳妇来随军了吗?咋还来食堂打饭啊?”
周继光把饭盒往前送了送:“今早我爱人刚到,家里还没来得及买菜,正好也想让她尝尝王师傅你的手艺。”
“来份红烧肉,来份烧茄子,再来五个馒头。”
王师傅对这话很是受用,哈哈大笑,接过饭盒,勺子往红烧肉盆里一探,满满一大勺子,甚至都冒尖了,倒在了饭盒里。
烧茄子也是塞得满满当当,压得实实在在。
五个大馒头塞进另一个塞子里,扣好饭盒盖子递过去:“那你回去让你媳妇尝尝我手艺咋样,好吃再来。”
周继光接过饭菜,付了钱道了声谢,转身出了食堂。
周继光拎着打包好的饭菜,步履匆匆往家赶,心里头热乎乎的。
以后每天他下班了,家里也有人等着他了,不用天天和战友们一起吃饭了,也不用听那些老兵油子扯闲篇了。
他走进家属院,正要往家赶,忽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猫叫声。
声音细细软软、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墙根底下传来的。
周继光循声望去,只见一处墙根下蜷缩着一只小小的黄狸奶猫,大概才离开猫妈妈没多久,一身短短的浅黄毛发,瘦瘦小小,脊背上的骨头都清晰可见。
它抬头望着周继光,眼神湿漉漉的,又叫了一声。
周继光没打算停下脚步,他手里还拎着饭盒,绮月在家等着他,得赶紧回去,天这么冷,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后面又传来了一声奶猫的叫声。
周继光鬼使神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小奶猫竟然自己站了起来,四条小短腿打着颤,蹒跚跟在周继光的身后。
它走了两步就歪了一下,又站稳,继续向周继光走来,小小一团,跟在他身后,看起来弱小委屈又可怜。
“喵呜~”
它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