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晖搓了搓手,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了时间残梦的能力,梦境能量的获取就比之前简单多了。
本身莉杏、龙女、结花、真理等人的梦境获取梦境能量的速度就比普通人要快得多,现在不仅没有梦境世界的能量获取cd,甚至获取速度也翻了一倍,这就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间之内,柳夏晖便可以凑齐能量了。
不仅是faiz的道具,还有给莉杏和龙女升级,或者是给牙狼剑升级。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技能,每天只能触发一次,而且一旦剧情走完了,那就只能回归原本的获取速度了。
当然,没了获取能量的cd,哪怕是平时获得能量的速度也比以往时候要快一些了。
柳夏晖起床,离开小屋,便看到了龙女和莉杏站在了破屋子的外面。
“昨天来了几波?”
柳夏晖顺着两人的目光看过去,屋外空地之上,结界之外,残留着一些石头、粪水,散发着恶臭。
“真臭。”
柳夏晖捂着鼻子。
莉杏抱着胳膊,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无奈:“三波,都是半夜来的。他们发现实体的攻击无效,就扔了这些。”
龙女是早上才看到这些的,但莉杏昨天可是看着那些人扔这些秽物。
“理由呢?”柳夏晖捂着鼻子道,“这些人,还真是有点东西,知道打不过,搞心态了。”
“要找回场子吗?”莉杏仰着脖子。
“算了,给真理一个面子。”
“夏晖,你可以不用忍的。”龙女说道,“至少,要讨个公道。”
龙女还以为是柳夏晖为了这个世界残存的人类忍了,但实际上,柳夏晖是想到了梦境里的真理。
都在梦里搞定了,还是别给她找麻烦了。
“没必要。”柳夏晖摇摇头。
“捉人拿赃,找场子,那些人不会认,找真理,我们没证据。”
“那……”莉杏顿时明白了柳夏晖的意思,“抓现行?”
“当然。”柳夏晖歪嘴一笑,“我给真理面子,不闹事,但要是别人闹事被抓现行,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好。”莉杏和龙女都点点头。
“还是先把四周都清理一下吧。”柳夏晖无奈地道,这味道也太难闻了。
哪个王八羔子想出来的馊主意。
没菜丢,丢屎是吧。
莉杏和龙女正要拿工具,柳夏晖却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咧嘴坏笑。
“你又想到什么坏点子了?”莉杏含笑。
一见柳夏晖这种笑容,她就知道柳夏晖没憋什么好屁。
“当然是,超~棒的主意。”
那一天,驻扎地的人们都看到了太奶……
“哪个缺德的,大街上扔屎啊。”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太婆怒吼一声,下一刻,立刻反胃地呕吐了起来。
“奶奶,好像是那家新来的。”一个青年从远处跑过来。
“真是,我家刚洗好的衣服都臭了。”一间屋子里,一个青年跑了出来,如果柳夏晖在这里,就能发现,这个青年,赫然是原剧情线里,和乾巧、真理一起的启太郎。
不过,现在他也只是住在驻扎地里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失望,走,跟我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那老太婆拿上了扫帚,气势汹汹,身后跟着几个幸灾乐祸的青年,其中几个,赫然是昨天被柳夏晖教训过的青年。
“别去了,大家都是同伴,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吧。”启太郎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山本奶奶脾气火爆,根本不听劝。
“山本奶奶,那三个人都有奇怪的能力,你要小心。”其中一个青年提醒道。
“放心,只要他们不是奥菲以诺那种怪物,我一定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向大家认错。”
山本奶奶风风火火带着一批人冲到了柳夏晖的屋子。
三人正全副武装地在清理这秽物,那气味就是燃烧秽物发出的,而且莉杏还特意法术在里面加了了。
“小子,你们在干什么?”山本奶奶叱喝道,在她眼里,柳夏晖三人就是听说她来了,在毁灭罪证。
“没看到吗?我真的很伤心。”柳夏晖一边说一边委屈地说道,“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排泄物倒到了我的家门口,全是味啊,我们刚来,又没有分到水,只能用火烧了。”
“这?”山本奶奶四下看看,的确都是恶心的玩意。
“不行,不能再烧了,再烧就把敌人引来了。”背后一个小伙说道。
“是啊,再烧下去,这黑烟谁都能看到,奥菲以诺都会被引来的。”有人附和。
山本奶奶冲上前,想把把柳夏晖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那你们给我安排个新住处?或者,把人叫出来,我倒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混蛋,呸,呕~”
山本奶奶后面的几个青年皆是心虚地面面相觑,但没一个出面的。
“小子,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你也先停下来,我们都受不了这个味道了。”山本奶奶也是个人精,见柳夏晖身强体壮,推都推不动,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
“那我们怎么住?这位奶奶,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住?”柳夏晖抹了一把泪,“我和我两个媳妇还要造孩子呢,人类都这么少了,可不得使劲生呢,结果呢,造到一半,闻到这构造的气味,这简直是扼杀我们为人类繁衍后代的积极性啊。”
“什么?”山本奶奶傻眼了。
柳夏晖这话有点搞笑,但却点燃了老人对新生命的期望。
“出来,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山本奶奶立刻转身,对这身后跟来的人怒吼一声,“不知道现在人少啊,多个人咱们就多个希望,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居然还打扰人家,万一把人家身体吓坏了怎么办?”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
这位山本奶奶,脾气可火爆得很,同样也很尖酸刻薄。
年轻人谁没被这位教训过?
人群里一阵骚动,几个昨天参与扔秽物的青年脸色煞白,互相用眼神暗示,谁都不敢站出来。山本奶奶眼睛一瞪,叉着腰扫过每个人:“都哑巴了?她指着其中一个缩头缩脑的青年,“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那青年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
他身后两人松了口气,但下一刻他们差点就跳起来把这个人打了一顿。
“不是我干的,是他们干的。”那被质问的青年转身指着身后。
他手指向旁边两个同伴,那两人立刻急了:“你胡说!明明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