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成绩中上,实战更是狠辣。
放着这么块料在巡逻组,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已经把他划归到咱们行动组了。”
“明白,许Sir。”
吕祥仁二郎腿翘得老高,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姿态懒散至极。
“话说回来,这次可是个大功。
许Sir,我的职级是不是该提一提?好歹也是个高级督察的位置吧?”
面对自己的亲舅舅,署长许明辉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眼神躲闪。
“这才哪到哪?你就急着想爬升?”
“等你再多经手几个漂亮案子,再谈这个不迟。”
许明辉迅速转移话题,眉头舒展:“对了,何定邦,回去准备一下见习督察的申请书,早点交给我。”
一旁的何定邦闻言,脸上的褶子瞬间笑开了花。
他入警七八年,本该早就是督察,却硬是混到了高级警长。
除了性格散漫、爱耍滑头,没别的理由。
不过今天算是沾了光,跟着吕祥仁一起搭上了青云梯。
毕竟,他不是许明辉的舅舅。
……
警署另一头,林霄正在收拾个人物品。
“林霄,恭喜啊!入职才三个月,直接从军装转便衣。”
同事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
“真羡慕你,我熬了两年还在原地踏步。”
林霄脸上挂着谦逊的笑意,语气平淡:“运气好而已。”
“可不是嘛,上个厕所都能撞上毒贩。”
“这运气,买六合彩都能中大奖。”
收拾妥当后,林霄径直走向行动组办公室。
“吕Sir,何Sir。”
“先熟悉下环境。”
吕祥仁眼皮都没抬,“晚上一起聚聚。”
“全员参加!”
何定邦大手一挥,笑得见牙不见眼。
办公室里其他人纷纷附和,祝贺声一片。
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定邦这是要晋升了。
夜幕降临,酒吧喧嚣。
舞池灯光 ,音乐震耳欲聋。
何定邦搂着一个卷发女人,站在众人面前,一脸得意。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朱迪。”
“之前都见过面的。”
朱迪妆容浓艳,发型土气,长相也就一般般。
这种妆容,在这个圈子里算是标配。
林霄穿越过来几天,倒也适应了这光怪陆离的节奏。
视线扫过旁边浓妆艳抹的朱迪,又瞥了眼周遭那些千篇一律的脂粉堆。
他心里莫名有些想念港生那张素净的脸,还是那个看着舒服。
“阿邦,给你挑的礼物,瞧瞧合不合心意。”
朱迪眼波流转,满是崇拜地盯着何定邦,双手捧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过去。
盒盖掀开。
一块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喜欢!你送的我当然喜欢。”
何定邦笑得见牙不见眼,顺势凑上前:“亲一个!”
剧情熟悉的林霄心里门儿清。
何定邦这相好是个真·富婆。
家里底子厚得吓人,起码亿万身家起步。
不然凭何定邦那点差佬薪水,哪供得起那辆大奔?
明摆着,车是女人给的。
林霄指尖摩挲着杯壁,暗自盘算。
得赶紧搞钱。
连个代步工具都弄不起的日子,没法过。
刚绑定系统时,他手里捏着张合法暴富的牌,直接躺赢不是梦。
但他偏不。
选了随身空间那条路。
既然不走捷径,那就靠人海战术。
脑子里闪过一个老段子:十万死士撸网贷。
现在没网贷,但有财务公司。
手里这六十号忠心耿耿的小弟,正好派上用场。
不需要多复杂的手段。
让这帮人去放贷、去催收。
钱到手了,后续麻烦他们自己扛。
搞不定?那就动粗。
几十号铁板一块的人,再加上五十把枪,哪家财务公司敢硬碰硬?
普通古惑仔是一盘散沙,给钱才出力,风头不对跑得比谁都快。
但他的死士不同。
那是真刀 拼出来的命交情。
入座后,林霄独自靠在卡座边缘,冷眼旁观何定邦那伙人的狂欢。
正琢磨着怎么找借口抽身。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思绪。
“先生,酒水齐了。”
是个女服务员。
林霄抬眼打量。
比起周围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这姑娘确实清新不少。
就在他目光停留的瞬间。
刺耳的男声插了进来。
“文丽,看完这场陪我去看电影呗?”
一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挤上前,一脸无赖相。
周文丽脸色冷淡:“忙着呢,没空。”
“那我等你下班。”
“下了班也没空,我要回家。”
“那我送你回去。”
周文丽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纠缠感到厌烦。
脑内机械音冷硬播报,两条路径清晰呈现。
方案一:强取周文丽。
赏赐:五十名死士精锐。
方案二:助卧底张郎上位,抱得 归。
赏赐:同上,五十名死士。
林霄嘴角微扬。
系统话音落定,他也彻底摸清了局势。
风雨通路里混出来的张郎,表面是个横跳街头的古惑仔,背地里却是警方安插的钉子。
那个在酒吧端盘子的服务生周文丽,正是他刻意接近的目标。
眼下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张郎正使出死缠烂打的功夫,试图攻克这位姑娘的心防。
林霄念头一转,毫不犹豫锁定选项一。
至于选二的人?
那是脑子进了水。
连野狗争配偶还要扑腾两下,这种亏本买卖,只有蠢货才会做。
心念既定,动作没停。
林霄反手摸出配枪,重重拍在桌面上。
金属撞击木头的闷响,瞬间压住了周围的嘈杂。
“我是警察。”
他目光扫过张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需要帮忙吗?”
张郎眼皮都没抬一下。
非但没慌,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满脸挑衅。
“查又怎样?”
他啐了一口,“老子泡妞,关你屁事!”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们这行的,不进局子蹲几天,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这次刚被派出来执行潜伏任务,正好借着这场面立威,让这条街的混混都记住他的名字。
“你说什么?”
旁边一名警员脸色骤变,大步跨上前,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有种再放一个屁试试!”
张郎冷笑一声,眼神桀骜:“怎么?我说错实话,还是你们警察见不得人谈恋爱?”
此时,何定邦搂着女伴从不远处走来。
看到这边的阵仗,他眉头微皱:“阿霄,搞什么名堂?”
林霄指了指张郎,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意。
“没什么大碍。”
“就是有个不长眼的废物,在这儿骚扰这位 。”
他转头看向周文丽,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如果您愿意立案指控骚扰,我可以亲自‘照顾’他。”
周文丽手指绞着衣角,神色纠结。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算了,阿Sir。
我还要在这里上班,不想惹麻烦上身。”
“行。”
林霄并不勉强,顺手抽出一支笔,在纸巾上飞快写下号码。
他将纸巾推到周文丽面前:“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要是他再来纠缠,随时打给我。”
随后,他转过头,眼神骤然变冷,盯着张郎。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
“我再警告一次,如果再敢动手动脚,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哈?”
张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鼻孔朝天,“吓唬谁呢?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管?”
“来啊!”
他故意提高音量,引得过往路人侧目,“有本事现在就铐我!看看是谁先吃牢饭!”
“猖狂!”
旁边的警员再也忍无可忍,身形一晃,如猎豹般扑出。
双手锁喉、反剪、按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眨眼间,张郎就被死死按在地上, “咔嚓”
一声扣紧了手腕。
林霄看着这一幕,这才慢悠悠开口。
“华哥,把他交给我处理吧。”
他看向赶来的何定邦,笑道:“今天是何Sir庆功的好日子,可不能让这种杂碎坏了兴致。”
何定邦瞥了一眼地上的张郎,又看了看林霄,哈哈一笑。
“既然阿霄这么说了,那就交给你办。”
“不过下手轻点,别弄死了人。”
林霄这眼神飘忽不定,在场谁不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
那女服务员刚想躲闪,就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拽住胳膊。
“滚远点,晦气东西!”
张郎满脸横肉抖动,指着林霄鼻子骂道:“再敢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
酒吧外的冷风一吹,酒意散了几分。
几分钟后,林霄把张郎拎到了街头。
“你可以走了。”
林霄松开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其实把他带出来只是顺手为之,真要把这位卧底兄弟送进警局,还得帮他写报告,林霄可没那闲工夫。
“老子叫张郎!记住了没?”
张郎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心里憋屈却不敢造次。
“管你叫什么,”
林霄眼皮都没抬,“以后离周文丽远点。”
“再让我看见你跟在她身边,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周围空无一人,张郎没了观众,自然也不敢再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