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
在这个院子里,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何曾有人敢向她讨债?
她胖硕的身躯刚想往前冲,一只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贾东旭。
贾东旭看向师父,眼神里满是哀求。
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奈地站出来。
“肖家小子,没必要上纲上线。
都是邻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没个失言的时候?这事就算过去了,尊老爱幼,和睦相处才是正道。”
“住口。”
肖卫国嗤笑一声,满脸讥讽,“你算哪根葱?你能做国家的主?还是你能改写历史?”
“她这种言论传出去,对我造成的伤害不可估量。”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
肖卫国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要么赔十五块,要么公安局见。
我倒要看看,劳改农场是不是宽敞到能装下你这个老妖婆。”
“你跟谁嘞瑟呢?”
傻柱眼珠子一瞪,大步跨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着肖卫国的鼻子就要动手。
风声骤起。
没人看清那身影怎么动起来的,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肖卫国身形如电,一记侧踢精准踹在傻柱心口。
傻柱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直接飞出去两米远,趴在地上干呕不止,酸水混着胆汁往外涌。
“打人啦!快报警!”
围观群众瞬间炸锅,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肖卫国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冷冽如刀:“正当防卫懂不懂?二十块,少一分就去派出所聊聊。”
贾东旭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刚才不是十五吗?怎么又加钱?”
“时过境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肖卫国抱起双臂,语气不容置疑,“交钱,或者公堂见。”
“傻柱!多出的十块钱你必须掏腰包!”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不然弄死你!”
傻柱闭着眼,心里骂娘:我图什么啊这是。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紧张。
肖卫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你们不依不饶,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为了彻底解决麻烦,这点牺牲在所不惜。
众人目光都被贾张氏那张泼妇脸吸引,唯独易中海死死盯着肖卫国,眉头紧锁。
从昨天设局到今 宫,这年轻人手段老辣,绝非池中之物。
“如今物资匮乏,全国百姓尚且吃不饱饭。”
易中海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你一个毛头小子,连轧钢厂厂长都搞不到这么大块肉,你哪来的货源?”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是啊,光顾着羡慕有肉吃了,谁想过这东西从哪来的?
要是定性为投机倒把、非法交易……
贾张氏立刻抓住机会,跳出来叫嚣:“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肉留下,每家赔两块,这事就算完。
不然我去告你私自买卖,让你去西北挖沙子!”
互相伤害是吧?
肖卫国冷笑一声,正好求之不得。
“大伯一生廉洁奉公,月薪百余,积蓄千余。”
肖卫国缓缓开口,字字珠玑,“父母皆是军人,因公殉职,抚恤金丰厚,各类票据齐全。”
他扫视众人,目光凌厉:“你说我没钱?你觉得我买不起猪肉?别说猪肉,就是这四九城,我想买什么没有?”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们吓得手抖,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在这个大家月工资才二三十块的年代,人家手里攥着好几千存款!
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是天壤之别。
再想想肖卫国无父无母,身世清白,资产雄厚……
这哪里是普通人,这分明是钻石王老五,妥妥的金龟婿啊!
贾张氏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
贾东旭那二十七块五的月薪,养活一家老小都紧巴巴。
现在摆在面前的这笔巨款,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够让人眼红得滴血。
肖卫国盯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他费尽心机搬回这些物件,图什么?
不就是图个明晃晃的炫耀吗?
就是要让这群吸血虫看看,自己兜里有多少底牌,好让他们在嫉妒中发狂!
“呸!”
贾张氏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骂声脱口而出:“没娘教的东西,钱多又怎样?想让我们赔?做梦!”
话音未落。
耳光声清脆刺耳。
肖卫国的巴掌带着风声落下,精准砸在贾张氏脸上。
五指红印瞬间浮现。
“打人啦!天理难容啊!”
贾张氏顺势倒地,撒泼打滚:“老贾你快出来!这疯子连老人都不放过,快把他赶出去!”
“一大爷,您评评理……”
贾东旭刚要煽风 。
啪!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
左右脸颊对称的红痕,显得格外讽刺。
“嘴这么欠,不打老实?”
围观群众倒吸凉气。
这下手也太狠了,一巴掌不够还来两下?
贾东旭彻底疯魔,挣脱易中海的手,咆哮着扑上来:“你敢动我妈?我弄死你!”
肖卫国神色不变。
左手插兜,右手拎着肉。
就在贾东旭冲到眼前的刹那,侧身、抬腿。
一脚踹出。
砰。
贾东旭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两米远。
众人惊退,生怕溅一身血。
贾东旭重重摔在地上,鼻梁塌陷,鲜血喷涌。
“儿啊——!”
贾张氏爬过去抱住儿子,哭嚎震天:“救命啊!王法呢?孤儿寡母没人管啦!”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
院里打架她见过不少,可这种下死手的路数,她还是头回见。
她眼泪汪汪,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楚楚可怜。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
贾东旭打不过傻柱,他还能找补两句说是运气不好。
可连肖卫国那个只会读书的书生都搞不定?这脸面往哪搁?
他那一身钳工练出来的力气,全用在鸡屁股上拴绳子——纯属瞎折腾。
既然被戳到了痛处,四大爷必须得端出架子来。
“肖卫国!你太过分了!”
易中海指着鼻子骂道。
“全院上下谁没看着你长大?邻居比亲人还亲。”
“你现在众叛亲离,连老人都欺负,也不怕遭报应?”
“大家伙儿忙前忙后修这门,功劳没有苦劳总有吧?”
“做人得讲良心,贾张氏多大岁数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他还不忘斜眼瞥向旁边的贾张氏。
这老太太刚才还在和稀泥,现在正好借题发挥。
贾张氏正抱着大儿子嚎得撕心裂肺。
听到“受伤”
二字,立马抓住了救命稻草。
“哎哟喂!肖卫国你是挨天杀的雷劈货啊!”
“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被打得头晕目眩……”
“救命啊……要命啦……”
她顺势身子一软,直挺挺往后倒去。
也不管怀里的大儿子死活,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围观群众瞬间炸锅。
原本看热闹的都变了脸色。
毕竟人晕倒了,性质就变了。
“奶奶!奶奶你醒醒啊!”
小阎解成吓得大哭,“我奶奶死了……肖卫国是个坏蛋,呸!”
“肖卫国,你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眉头拧成川字,声音提高八度。
“你还笑得出来?赶紧送医院!”
“贾东旭,别装了,背你妈去医院!”
此时人群骚动加剧。
贾东旭刚想撑着站起来,两个鼻孔突然涌出鲜血。
他眼珠一转,干脆顺水推舟。
“哎呀……我也晕了……”
秦淮茹本来起身想去扶,听到这话下意识靠近了一步。
谁知贾东旭根本不需要人扶。
两眼一闭,身体向后仰去。
“砰”
的一声闷响。
整个人四脚朝天,躺得笔直。
“哎哟!疼死我了!”
“秦淮茹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也不知道扶稳当点!”
周围想看热闹的人本来想伸手帮忙。
现在听了这话,一个个捂着嘴偷笑。
这演技,跟他娘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贾张氏眯起三角眼,瞅着地上的儿子。
心疼是真心的,但戏也得唱下去。
“怎么着?跟我玩心理战?”
“行,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肖卫国把手里的肉随手扔在贾张氏脚边。
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贾东旭。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玩无赖是吧?”
啪!
第二巴掌落下。
“装死是吧?”
啪!
第三巴掌紧随其后。
“想吃肉是吧?”
啪!
第四巴掌还没完没了。
贾东旭之前咬着牙硬扛,这会儿实在受不了了。
“等等等~别打了!”
“太疼了!手下留情啊!”
“脸都麻了,不能再打了!”
肖卫国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眼神里透着股欠揍的劲儿。
全院死寂。
这阵仗,谁见过?
易中海那张老脸都僵了,眼皮直跳,愣是没敢迈腿。
人群里猛地窜出个黑影。
棒梗从秦淮茹怀里挣脱,小拳头攥得死紧,直奔肖卫国后背招呼。
“棒梗!回来!”
秦淮茹嗓子都劈了。
肖卫国本没想跟个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