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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同于那些操控金属、火焰的异能,后者虽炫目却受限于物质介质,而“一闪”
斩出的,是纯粹至极的剑气!
唯有真正引气入体者,方能触及此境。
趁着交流间隙,叶枫悄悄开启了洞察视角。
【治疗进度:15%】
数字跳动的瞬间,叶枫瞳孔猛地一缩。
上次明明还卡在10%,这才多久,竟然直接跳涨到了15%?
还没等他细想,一股浩瀚而精纯的力量骤然从万林山身上涌出,如决堤之水般冲入他的四肢百骸。
经脉在欢呼,窍穴在扩张,原本处于炼气初期的灵力壁垒,在这股外力的冲击下轰然破碎。
没有瓶颈的阻滞,没有修炼的艰难。
灵气如潮水般上涨,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隙,强行将他推向了炼气中期。
这种被推着走的感觉既荒谬又爽快。
虽然看似只是跨越了一小阶,但从10%到15%的治疗增幅背后,蕴含的灵力总量却是质的飞跃。
回想起之前,正是当治疗进度达到10%的那一刻,他才勉强窥探到炼气期的门槛。
如今进度过半,他的实力,也在稳步蜕变。
五 percent 的提升,仅仅将叶枫的修为推至炼气中期。
万林山伤势恢复的速度异常惊人,这背后显然隐藏着疯人院那批特制药物的巨大效用。
常规的病理干预往往需要身心同调,药物只能解决生理层面的崩坏,而精神层面的修复则成了叶枫目前的盲区。
他将药箱安放在万林山的床头后,悄然退出了那座充满压抑气息的建筑。
想要填补这块短板,他必须重返学院,向心理社的前辈们偷师几招。
不过,即便只有炼气中期的修为,再加上手中握有的那门底牌,若是正面硬撼白夜之魔这等量级的敌人,叶枫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铺上。
周末无课,整个校园陷入了一种慵懒的静谧。
叶枫起身后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探身向床底摸索。
片刻后,一个精致的包装盒被他取出——里面装着陈思瑶的内衣。
这件物品在 ** 上的估值高达十五万,若能出手,足以让他的生活水准发生质的飞跃。
更重要的是,留在这间屋子里就是个定时 ** ,陈思瑶至今仍在追查那个“神秘人”
,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火烧身。
唯一的买家,唯有神宫司怜月。
虽然这个女人行事乖张、极不靠谱,但两人之间已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利益共同体。
打定主意,叶枫将衣物妥善收好。
考虑到“灯下黑”
的道理,白天潜入对方的地盘反而比深夜更不易引起警觉。
他拧开门把手,准备趁势溜出房门。
然而,就在门锁转动的刹那,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门外,陈思瑶清冷的身影如同雕塑般伫立在那里,目光如冰锥般刺来。
显然,她已经等候多时。
该死……叶枫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此时关门只会欲盖弥彰,他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咳……今天不是休息日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思瑶没有理会他的掩饰,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沓钞票,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这是一千块。
我帮你向学院预支的生活费。
我希望你停止那些荒唐的行为,别再出去卖二手内衣。”
事实上,这笔钱是陈思瑶昨天回去后反复申请才批下来的。
她本可以直接自掏腰包,但她坚信,唯有通过正规渠道赚取的收入,才能让人保持尊严与清醒。
那一千元现金落入眼帘的瞬间,叶枫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
尽管他手头已有数万积蓄,但那只是账面数字;而这笔真金白银进入口袋的感觉截然不同。
要知道,这一千块钱能兑换成两百五十桶康师傅泡面,这笔账算下来简直完美无缺。
他伸手接过钱袋,指尖触碰到纸币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惊雷——
盒子里,还放着陈思瑶的内衣!
“咳……没事的话我就先撤了,家里条件艰苦,就不留你吃饭。”
叶枫侧身欲关,动作干脆利落。
“站住。”
陈思瑶的声音如冰棱坠落,瞬间冻结了空气。
叶枫脊背一僵,脚步顿在原地。
“我说的是实话,”
他试图用窘迫来掩饰慌乱,“那屋子连转身都困难,你进去恐怕……”
“把箱子打开。”
这四个字不容置疑,带着审视的寒意。
该死!怕什么来什么。
叶枫嘴角抽搐,硬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就几颗土豆,土里土气的,有什么好看的?”
“开。”
陈思瑶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她脑海中闪过叶枫之前鬼鬼祟祟抱着盒子的模样,心底那股无名火更盛——这 ** ,该不会是又去倒腾那些脏兮兮的二手内衣吧?光是想想那种画面,她就觉得恶心反胃。
事已至此,退路已断。
叶枫叹了口气,认命地抱着纸箱走到客厅 ** ,随手放下,掀开盖子。
鞋底被拿走,露出的确实是八个圆滚滚的土豆。
死寂。
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房间。
陈思瑶冷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土豆,仿佛在解读什么高深谜题。
把土豆当宝贝一样供着?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见状,叶枫心中稍定,得意地站起身,双手抱胸:“看清楚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陈思瑶依旧不语。
难道真的误会他了?可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又是为何?
其实,叶枫早在刚才就做了万全准备。
土豆之下,藏着一块薄板;薄板之下,才是那件让他百口莫辩的黑色 ** 内衣。
多亏机智,否则此刻已经社死当场……
然而,命运总爱在人最放松的时候开玩笑。
陈思瑶柳眉微蹙,目光锐利如刀,忽然定格在土豆堆边缘的一处细微缝隙上。
那里,隐约透出一角漆黑。
!!!
叶枫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完了!
疏忽大意!黑色衣角竟然暴露在视线死角之外!
跑?还是留下?
逃跑意味着暴露轻功底子,陈思瑶绝非愚钝之辈,一旦察觉他的身法特征,当晚蒙面人的身份必败露无疑。
不跑?那更是自投罗网。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与此同时,陈思瑶缓缓蹲下身子,纤细白皙的手指,径直伸向那抹致命的黑影。
指尖尚未触及那精致的礼盒,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便已先一步将其稳稳托起。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叶枫与陈思瑶的目光同时凝固,错愕之色在脸上交织。
“陈会长,这土豆是我的。”
神宫司怜月唇角噙着笑意,将盒子抱在怀中,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未经允许就动手,可不太礼貌哦。”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粉色的舞蹈练功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
运动鞋上还沾着些许尘埃,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显然刚从排练室出来不久。
陈思瑶那张清冷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是眼神微眯:“你认识他?”
神宫司怜月掩唇轻笑,眉眼弯弯,透着几分天真烂漫:“算不上熟络。
只是前几日瞧见他饿得在学院里啃树皮,实在可怜,便借了他几百块救急罢了。”
荒谬!
叶枫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谁特么会去啃树皮?这女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陈思瑶显然也不信这套鬼话。
在她看来,不过是叶枫这个穷酸小子厚着脸皮找人借钱,顺手把东西塞给了对方抵债而已。
“那些土豆呢?”
陈思瑶追问,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还我的呀。”
神宫司怜月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觉得让叶枫还钱现实吗?拿点土特产抵债,总归比让他卖身强吧。”
陈思瑶语塞。
让叶枫还钱确实无异于痴人说梦,但她直觉这盒子里藏着的秘密,远比土豆重要。
就在这时,神宫司怜月指尖轻挑,从夹层中抽出一块黑色织物,挑眉看向叶枫:“咦?叶枫,这不是你的餐布吗?”
叶枫心头一跳,随即顺水推舟,一脸恍然地点头:“是啊,我正纳闷怎么找不到了,原来不小心混在里面了。”
陈思瑶:“……”
空气突然安静。
她没再纠缠,上前一把拽住叶枫的胳膊,将他拉到一旁。
压低的声音中透着罕见的急促与严厉:“听好了,离那个女人远点。
她看起来温柔,实则深不可测,别被她骗了。”
“很危险?”
叶枫有些意外。
“我说让你离远点,就照做!”
陈思瑶情绪骤然激动,平日里的清冷面具瞬间破碎。
这反常的反应让叶枫微微怔住。
记忆中,这位冰山 ** 从未如此失态过。
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陈思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明天准时上课。”
说完,她甚至未给神宫司怜月一个眼神,转身决绝离去。
看着陈思瑶远去的背影,神宫司怜月眼底的笑意逐渐变得玩味而狡黠:“陈大 ** ,总有一天,你会为你这桀骜的性格付出代价。”
“喂。”
叶枫回过神来,指了指空荡荡的盒子,“拿了东西,是不是该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