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街角，白佳蓉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程明没跟上来，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
白佳蓉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平下来。刚才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程明就是个驴货，撅起屁股能耕田的驴货。
每当看到程明，白佳蓉都能看到自己不道德的那一面。
“程明他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程明她又是自己闺蜜女儿的男朋友，又和自己来了一……”
白佳蓉脑子里乱糟糟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还有刚刚那个女生，一看就有很有气质。
“这难道是他女朋友？”
“那么莹姐，和小雪算什么？”
白佳蓉哪怕知道，程明现在是百亿富豪了，身份不一样了，不可能娶莹姐小雪，不能给她们一个名分，但是心里面还是为莹姐而叫屈，她们可是……啊！
想着这中间混乱的关系。
白佳蓉脸又红了。
“该死。”
咬了咬嘴唇，白佳蓉小声骂了一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
“该死的程明，我真想咬死他！”
远在新加坡，
另一个女人也同样咒骂着程明。
江曼妮坐在滨海湾金融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里，面前是几块并排的显示器。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英文还有数字，绿色的涨，红色的跌，一行一行往下滚，金钱24小时永不休。
江曼妮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头发用一支发簪随便绾着，整个人看着有点疲惫，不过却无比气势，无比御姐，简直飒爽极了。
与两个月之前的证券公司小柜员，
真是大不相同。
江曼妮，程明的红颜知己。
她跟程明认识的时候，程明还没那么厉害，当时江曼妮是在，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
那时候她是客户经理，程明是她的客户，因为一笔融资，让两人认识，然后两个人一直勾勾搭搭，一直到现在。
程明在2015年8月，
满仓做空股指期货。
那波大行情下来，程明赚了将近七十九亿，但是程明不敢妄动。
直到总舵主徐翔被抓之后，市场不再风声鹤唳，大A稳定之后，程明再把资金化整为零，通过几家港资账户转出去。
再汇入境外的chenghan holdings、Jingcheng等几家自己独立持有的基金公司。
每家转一亿美金，凑了近五亿美金。然后走新加坡通道，买入比特币，莱特币，以太币。
五亿美金，不管放在哪个时间段，放在哪个国家都是一笔巨款。
程明不放心交给那些专业基金代管，区块链比特币这块游走于灰色地带，太难监管，利益也太大了。
所以程明把江曼妮送到了新加坡，给了她一个公司法人和董事成员的身份，让她全权负责这笔钱的监管运作。
已经一个多月了。
江曼妮做得很好。
她严格按照程明的指令，从八月份股灾结束之后开始，分批买入bit，ltc，Eth。
月初的时候一枚比特币才一千五百五十元人民币，现在涨到了三千。
整整翻了一倍，还多。
ltc，Eth这两个更不必说。特别是Eth，2015年新发的第二代区块链，那个价格更是汹涌，现在还在往上攀升。
江曼妮监管的五家境外基金，现在总资产已经达到了九亿五千万美元，而且还在不断攀升。
程明国内自己的实名账户，那些钱还是没动。哪怕总舵主徐翔被抓，哪怕风声再平，他都没碰。
他怕秋后算账。
那些钱太大，来源太集中，一动就会被人盯上，雷总那次已经好好教训了一下自己，还有一个刘德忘没有出手呢。
所以程明把它们放在那儿，像埋在地下的一坛金子，等着合适的时机再挖出来。
……
这边江曼妮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
新加坡的夜色铺在脚下，滨海湾金沙的灯光连成一片，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她抱着胳膊，
看着那片光，想起了那个狗男人。
那个男人，还小自己2岁呢。
可每次跟他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才是被拿捏的那一个。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给，什么时候该收。
把自己放到新加坡，给自己一个成功身份，也给自己足够的自主权。
像个外包员工一样把她扔在这儿。
可江曼妮还是愿意。
“该死。”
江曼妮她又骂了一句，
声音比刚才轻了些。
看着远方，江曼妮缓缓说道，好想回到从前呀，回到他身边。
只是江曼妮知道，她不能回去，最少不能现在回去，因为自己是那个狗男人的底气，哪怕他被“收编”了，踩缝纫机了。
凭着自己手里这笔钱，
也能东山再起。
…………
“十一月，马上就十二月了。真是一个令人感叹，令人怀念的岁月呀！”
程明把瑞雪送到电视台门口，看着她小跑着进了大楼，才让司机开车。
迈巴赫在郑州的暮色里缓缓行驶，成名也不由得感叹春秋起来。
真特么是令人怀念啊！
靠在后座里，程明看着窗外。
快圣诞节了，平衡车最后的辉煌一过，自己也要转型了！
好在两轮电车的研究成功了，接下来就是产业集中化，然后看有机会就收购锂矿。
程明看着远方，目光悠悠。
每天程明都会留一段时间，用来反省自身，规划前路，偶尔有女色影响，第二天也会加倍补上。
因为他有未来十年的眼光，绝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一步，或者犯下任何过错。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
程明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股票市场的消息。他实名账户绑定的那家券商推送了持仓汇总，屏幕上红彤彤一片，全是涨幅。
他的账户里，
几只妖股涨得正凶。
程明盯着那几条红色的数字看了一会儿，嘴角也是慢慢扯起笑容。
九月份的时候，自己一点五亿本金，融资融券，杠杆是两倍还是二点二五倍，他已经忘了。
索性有预知能力在，
他也记得这个年段的妖股是什么。
程明他在股灾末段，两千五百点到两千六百点的区间里分批建仓，买的都是那几只后来涨疯了的妖股。
几轮行情踩下来，账户里的数字从三点三亿（融券）来回滚到现在已经跳到了十二亿3000万，去掉那1.7亿的融券担保，他还净赚10.6个亿。
“股灾真是让人怀念啊！”
程明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然后准备分笔清仓，落袋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