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韩秀才,韩秀才现在都已经是秀才了,有功名在身,人家怎么可能会入赘?”
排在最前面的就是韩秀才,这韩秀才家中有寡母,还有两个弟弟,而且年纪轻轻的就中了秀才,以后肯定还要再往上考的,到时候岂不是要他们一大家子供他上京科考,还要再养着他的寡母和两个弟弟,想吃屁呢!
“若是不愿意,这名单就不会到咱们的手上,这以后在考上举人就是可以当官了。”
哪个人不想家里出个当官的,他们哪怕是家中田地多的,但是没有当官的护着,同样也是风雨飘摇,现在蓝地主的宗族在京城,也算是有些香火之情,所以才能在这高阳县里扎根。
但是要说有多有关系,那也没有,毕竟这么多年了,根本就没去上过族谱,上一次去的时候还是蓝地主他爹去的,因为蓝地主出生了。
可是从蓝地主出生到现在,快50年了,都没有再去第二回,因为没有可以上族谱的男丁,等到确认招赘了,倒是可以上族谱了,因为到时候生下来的孩子就是蓝家的男丁了。
“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你们听我一言,韩秀才虽然身份上很好,是一个秀才,有功名在身,见了知县,可以不跪。”
“但是这韩家因为韩秀才读书,穷的叮当响,再加上家中只有寡母,本身就挣不了什么钱,还有两个半大的弟弟,要是韩秀才真的入赘了咱家,以后咱家要花多少钱?”
“考了举人,又要去考进士,这是一次两次就能考得中的吗?你们算算这一路上,咱们得填进去多少银子,到时候难不成还得卖田地不成?”
“还有寡母和两个弟弟,韩秀才是他们家成年的男丁,难道就能够不管寡母和弟弟吗?他能管吗?有那个本事管吗?靠的还不是咱家,到时候咱家得养多少人,花多少钱,卖多少田地!”
“等到最后,韩秀才考上了举人,考上了进士,可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话可没少传,谁知道到了京城,见识了京城的繁华之后,对于糟糠之妻的态度会如何?”
“好一点的话,停妻另娶,要是恶毒一些的,直接派人弄死我,也不是没有。”
蓝天稍微的艺术加工了一下,稍微的展望了一下,未来越说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大了,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这张要不得,这张要不得。”
四夫人直接抢过去,撕了,晦气!
“那这个,隔壁县刘地主的二儿子,听说貌若潘安,你肯定喜欢。”
蓝天看着这张画像,又听着二夫人这样说,脑海当中蹦出了实际性的问号?从这个画像上来看,能看出来貌若潘安吗?能看出来五官就不错了。
“不行不行,这个也不行,你们听我一言。”
“你们想,这人如果真的长得这么好,取回来之后难不成什么活都不干,就让他在家里面保持美貌吗?”
“美貌都是用金钱堆积出来的,这得花多少钱呀?更何况我以后都得下地,现在之所以没有晒一个黢黑,还是因为我每天都在保养的缘故。”
“真的不行的,要是这个人娶回来,我肯定会嫉妒,凭什么他在家貌美如花,我要在外面顶着烈日关心收成,这人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整天花我钱。”
“换作是你们,你们能忍吗?啥也不干整天花你的钱,长的还比你漂亮,你在辛苦劳作的时候,人家打扮的美美的,香喷喷的,然后说你辛苦了,你们会感觉到欣慰,还是感觉到嫉妒?”
不得不说,蓝天这话可非常会拿捏人的心理了,几个夫人瞬间带入了一下,自己辛辛苦苦的,满头大汗的回来,一个大男人打扮得香喷喷的,漂漂亮亮的在那里说你辛苦了,花着我的钱,啥事也不干,好家伙瞬间就拳头握紧了呢。
自己辛辛苦苦,你在家貌美如花,还有人伺候,合着福都你享了呗!
四夫人赶紧拿过了这一张纸,刷刷刷的又撕成了四,这个人不要也罢。
接下来的十个人,蓝天都一一否定了,然后再给个理由,不管否定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从蓝天的嘴里说出来,好像都挺有道理的样子。
“所以这些人都不合适,田里边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蓝天说完之后,脚底抹油就离开了,要是让几个娘反应过来了就晚了。
果不其然,蓝天走了之后没多久,几个夫人就回味过来了,这不想成亲,把这些人的最坏的结果都说了出来,好的结果是一点也不说,不管怎么说,都能够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偏偏还不能说这不对,毕竟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不满意,那咱们就再寻摸寻摸,本夫人就不信了,这死丫头还能一辈子不成亲?”
大夫人气极了,但是也没想着如何,大夫人觉得蓝天能够挑出毛病,那是因为这些人还不够好,要是足够好了,怎么能够挑出毛病呢?
其他的几个夫人点头称是,她们也这么认为的,能挑出毛病的,那自然就不是最好的,不是最好的,就配不上蓝天。
小莲在一旁控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还说老爷惯着,合着你们几位就没有责任呗,小姐现在能成这样,小莲已经觉得是上天开眼了,一家子六个主子,六个全是惯孩子的。
蓝天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琢磨着种什么去了,自己这辈子就耗在这些田上了,自己还想弄一些杂交水稻出来,但是自己不会呀,只记得以前生物学的什么AA bb大a大b小a小b之类的。
但是这是杂交水稻吗?好像不是,这条路pass掉。
不过那就种其他的,水田那些,除了肥田和选种之外,也做不了什么太多的事情,但是沙地,旱地,坡地那些,能够做的事情就比较多了,这2056亩地,又不是都是水田,山地,沙地,旱地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