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陆望赶紧道歉,把枪递给简远征。
简远征:“没事没事,望哥,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做出这个行为。”
虽然望哥失忆了,但是刚才那眼神是真的让他一悚。
简远征拿好枪还给祝应,“胖子,你去打几下,让咱望哥回忆一下,也许就能想起来了。”
其他人一听立马说道:“我也来我也来。胖子我们轮流打。”
陆望一直盯着靶场,他看着几人轮流打靶,甚至还能注意到有人的姿势不太准确。
但是陆望没有说出来,媳妇说不能随便指出他人的错误,那样是不对的,可能还会被人说多管闲事。
虽然这几个人看着对他很友好,但他还是听媳妇的。
祝应看着陆望一直盯着,跟简远征说道:“阿征,望哥一直看着可能也想打,我们就给他打一下吧。”
简远征犹豫,最后还是说道:“行吧,望哥,你也玩一下吧,没事我们教你。”
简远征带着陆望走进场地,先给他讲解了一下操作,“你只要瞄准就行。”
他把枪递给陆望,“对,就这样,瞄准那边的靶子,直接打。”
“砰”一声,直接命中中心红点。
“望哥果然厉害!”
“虽然失忆了但还是那么厉害。”
“望哥可是神枪手,那都是真枪实弹不知道打过多少的,肯定有手感。”
陆望看着自己的手,他的确感觉很熟悉,而且脑海里忽然好像出现了一些画面。
他捂着脑袋皱起了眉头,简远征注意到立马问道:“望哥你怎么了?”
陆望感觉脑袋有点疼,好像脑袋被人打一样,“我要回去找媳妇。”
“哦哦,我赶紧带你回去。”
简远征准备扶着陆望回去,祝应他们一看也赶紧跟着,然后路上就碰到了陈淑画。
“望哥,你怎么了?”陈淑画看到陆望表情不舒服赶紧跑过来,“你们对望哥做了什么?”
简远征冤枉:“没做什么啊?我只是带着望哥随便走走,看能不能想起来。”
陈淑画瞪了他们一眼,“谁让你带着望哥出来的?望哥这个样子多危险,若是他出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那个叫周青梨的呢?她是不是不想看着望哥让你们带他出来的?走,望哥我带你回去。”
简远征:“……淑画你这就没道理了,怎么能怪嫂子呢?而且我只是带望哥出来看看。”
“哼!我不跟你们说,我去跟陆爷爷说。”陈淑画抓着陆望要回去。
陆望挣脱她的手,他感觉脑袋疼了一会就不疼了,“你放开我,你不能拉我的手,会被枪毙的。”他的手只有媳妇能牵。
陈淑画一滞,“……望哥,我只是带你回去,而且这里又不是外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说着又去抓他的手。
陆望躲开她,“不可以,我自己回去,不用你们了。”
说完,陆望快速跑了回去,还是跟媳妇待在一起好,这人太奇怪了。
陆望跑回家就喊:“媳妇我回来了。”
周青梨没有应他,此时她正在房间里画人体骨骼图以及脉络图呢。
陆望看一楼没见她,赶紧跑上二楼敲门:“媳妇~”
周青梨听到声音走出去,“怎么了?”
陆望摸着脑袋,“不舒服。”
周青梨一惊,“怎么了?”
陆望摇摇头,“有人要抓我。”
“嗯?”
这时候,陈淑画和简远征他们也来到了陆家,周青梨带着陆望下去。
陈淑画直接质问周青梨,“你怎么能让望哥单独出门呢?若是他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办?”
“你嫁给望哥是不是因为知道他家的情况,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望哥的。”
简远征不满道:“淑画你别这么不讲理,我又不是外人,我带着望哥出去的,怎么能怪嫂子。”
陆望也说挡在了周青梨的前面,“不许你这么骂我媳妇。”
陈淑画被气到了,“望哥,我只是关心你。”
陆望:“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说着他跟周青梨告状,“刚才她还想拉我的手呢,不是媳妇拉手那是要被枪毙的。”
陈淑画实在是无力了。
周青梨则想笑,她看向陈淑画:“我请问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我,我是望哥的妹妹。”陈淑画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周青梨点点头,“既然是妹妹,那我就是嫂子,长嫂如母,不敬嫂子,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教训你?”
“你……你一个外面的人,凭什么教训我。”
周青梨气笑了:“外面的人?我跟阿望是有结婚证的,而你,才是真正的外人,就算我现在赶你出去我也是有理的。”
陈淑画很是气闷,“等望哥恢复记忆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那就等他恢复了再说,就算他恢复了,我们也是夫妻,也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而且我也没有让他单独出门,而是让阿征带他出去的,就在院子里,你的意思是大院里很危险,以后让陆望只能关在房子里是吗?”
“还有阿望是有妇之夫,你就算是他的妹妹,也不能那样无视于规矩抓他的手,陈同志也不小了,应该知道避嫌。”
“阿望现在也回来了,陈同志你也可以离开了。”
陈淑画看向陆望,但是陆望怎么可能看她,最后她只能“哼”了一声,跑了出去。
简远征立马说道:“对不起嫂子,刚才我带着望哥出去打枪,他好像不舒服了,要不要带他去看医生?”
周青梨看向陆望,“是不是头疼?现在还疼吗?”
陆望傻笑两声,“看到媳妇就不疼了,嘿嘿。”
简远征看着牙疼,失去记忆的望哥说话这么肉麻的吗?
周青梨想了想,叶老爷子说过恢复的过程中脑袋可能会有点影响,那应该不是大事。
“那就没事,他可能是想起什么了,我让他好好休息就好。”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我下次再来找望哥玩。”
“好,今天谢谢你。”周青梨抓起桌上的糖塞给他,“我就不送了,我带阿望上去休息。”
简远征看着手里的糖,他好像比嫂子还要大来着,怎么被当孩子似的?是因为望哥现在是孩子,所以他也被当孩子了?
房间里,周青梨让陆望以后不能去玩那么危险的东西,“等你以后好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不允许知道吗?打到人怎么办?”
“好的,我以后一定不玩了。”
“你休息,我就坐在这里。”周青梨给他盖了被子,然后坐在书桌边继续画图。
陆望没闭眼,看着周青梨的背影,那个人说等他想起来就不跟媳妇在一起是假的,他才不要离开媳妇呢,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离开媳妇。
媳妇去哪他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