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乔莱不安的转头看向与自己说话的萧雨，轻哼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立刻解释道：
“不，我不是。”
说话间，又后退一步，心虚的微微抬手。
对胸前的钢笔警惕一瞬，上面有个微型摄像头。
萧雨眸色微深，悠悠打量乔莱几眼，再次声音幽冷的开口：
“真的吗，可我感觉，你至少是学新闻传播的吧。”
乔莱诧异一瞬的抬眸，萧雨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乔莱愣了一瞬，也没再继续否认，淡然又带着几分明媚的笑着道：
“是的，我确实是学新闻传播，你眼力真好，请问您是学什么专业的呢？”
“美术。”
萧雨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淡声回应。
姜婕听着这个答案，似乎比对面的乔莱更感兴趣，好奇的挑了挑眉，但并没说什么。
对面的乔莱又灿然一笑，惊喜的道：
“哇，那肯定很厉害！”
萧雨带着淡笑，轻轻点了点头，对这话题不想再继续下去。
原本有几分感兴趣的的姜婕，逐渐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艺术类专业都是非常烧钱的，萧雨是他们集团的资助对象，但成为这个资助对象，是有门槛的。
除了品学兼优外，还必须家庭贫困。
这个项目，还是她几年前在公司的时候，公司员工有进行过实地访问，确认过信息的真实性。
学艺术，除了材料，还有各种老师的课程、集训等。
可以说是花钱如流水。
说明姜婕在家庭没造假，确实贫困的情况下，选择艺考这条路，通过高考考入这所学校。
要么天赋异禀，要么就是这其中有所隐瞒。
姜婕没有提出心里的疑惑，依旧带着淡然的笑，带着几分无所谓。
……
简单对话后，萧雨、姜婕两人，与对面的乔莱分别。
萧雨与姜婕还走在街上。
萧雨的余光偷偷观察姜婕的神色一眼，又带着一抹乖顺与随意，问道：
“这个人好奇怪，总想试探什么……”
姜婕还是带着淡笑，轻飘飘的道：
“是吗……，确实有点儿，不过这都无所谓啦，我没才不掺和陈景那伙人的烂事。”
“烂事……，他们之间……”
萧雨好似捕捉到什么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悄然侧目看了一眼姜婕的神色，试探性的小声道。
姜婕听着萧雨的追问，嘴角轻轻勾起，笑容闪过一抹深意。
上当咯……
等她再转头看向萧雨时，已经完全收起脸上那抹深意，笑容带着几分温和的劝道：
“好啦，这些人物太危险，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但……
往往这样的话，会更加勾起人的好奇心理和探索欲。
萧雨对此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姜婕带着淡笑看着前方，随意淡然。
两人简单聚了一上午后分开。
姜婕还坐在咖啡厅，对离开的萧雨摆了摆手，笑容温和缱绻。
没安静一会儿，她脑中的狸花沉声问道：
【宿主……，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谁，知道这些，好像对你们这个阶层都没好处吧……】
它语气透出两分幽深的说着，带着几分自己的理解。
姜婕手肘撑在桌上，将脸搭在掌心中，脑中悠悠回应：
【阶层……】
【这个词用得好，但声明一点，我不属于这个阶层，我不属于任何阶层，我只是我自己而已。】
狸花似乎愣了一瞬，沉默好几秒，顺着姜婕的一丝，纠正了自己的话，继续问道：
【那您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
姜婕：【不知道。】
【但既然乔莱想知道这些，就给她一个知道的机会咯。】
她还是那样心如止水的说着，话里话外，依旧充满了无所谓。
狸花“呜呜……”两声，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错愕。
姜婕没有对这话题进行下去，转头又道：
【对了，苏敬辞现在在干什么？】
狸花沉默一瞬，查看系统一眼，回答道：
【他刚帮陈景处理完叛徒，在和陈景说话。】
姜婕追问：【埋哪儿了？】
狸花：【什么？……】
它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姜婕询问的问题，下意识反问 。
姜婕淡然笑着，并未停下往前走的脚步，轻轻回答：
【当然是叛徒的尸体咯，这应该是不错的新闻报点吧。】
狸花：【……】
它曾经无数次觉得姜婕是变态，现在它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当然，它是这样想，却没与姜婕对着干，将埋尸地点告诉了姜婕。
姜婕沉默着，随意想着如何让乔莱成为这场新闻的报道者。
不，这不是她该考虑的，只要走漏一点儿风声，这些记者就会疯狂涌上去，寻找第一手资源。
沉默许久，狸花又犹豫着询问：
【宿主……，你想好如何与沈衔解释了吗？】
姜婕茫然一瞬，不解的眼神又带着几分不在意，反问道：
【解释什么？不是他要向我解释吗？】
听着这样的回答，狸花的脑子空白一瞬，才从姜婕的逻辑里跳出来，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问道：
【你上次不是坑了他两次吗？不打算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姜婕：【？？？】
姜婕耸肩轻飘飘一笑，回应狸花的话还没那么所以道：
【确实坑了他，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呢？】
狸花：【……，这倒也是。】
随后姜婕继续缓缓往前走去，脚步依旧随意，并不在乎目标。
她的身后，还跟着李涞。
而在今天的一整个上午，李涞都跟在她们身后，不过存在感极低。
并没有人关心他是否存在，从未有人注意。
“李涞……”
姜婕突然喊道。
李涞错愕一瞬，快步上前，低头应声：
“大小姐，我在。”
姜婕悠悠抬头，淡然的笑容带着几分疏离，话语带着几分犹豫，轻声道：
“帮我……，去买杯Espresso.”
中英文夹杂的话，让李涞茫然地看着她，脑中混沌一瞬，又慌乱的低头应声道：
“好的。”
话落，他转身离开。
姜婕懒散挑眉一瞬，身形微微后靠，玩味的看着他。
等李涞走远后，脑中的狸花又不解的问道：
【宿主什么时候喜欢喝浓缩咖啡了？】
姜婕：【不喜欢，给他买的。】
【啊？！】
狸花茫然一瞬，又继续不解的问道：
【那为什么不选他喜欢喝的？】
姜婕又云淡风轻的继续道：【我没那么好，只是想让他想想起我的时候，都想到这咖啡的苦涩。】
狸花：【万一他要是喜欢喝，岂不是就不会觉得苦了？】
姜婕轻轻眨眼一瞬，又悠悠垂眸，神色带着玩味，随意道：
【那就再加点苦瓜汁咯，好看又有味，就取名为“双倍清醒”。】
狸花：【……】
它脑子在转圈……
——太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