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生快步跑过去,蹲下身,看着沈金炳,语气急切,
“沈金炳,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姜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衔呢?”
“苏珏生,你可算来了!”
姜婕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语气急切,
“沈衔也在山洞里,他正在追捕我们,沈金炳为了救我,被划伤了很多地方,流了很多血。”
“他快要撑不住了!你快救我们,快救沈金炳!”
苏珏生点了点头,眼神冰冷,语气坚定:
“姜婕,你别害怕,我一定会救你们,一定会救沈金炳!沈衔在哪里?我去会会他!”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找沈衔算账。
“别去!”
沈金炳虚弱地抓住苏珏生的手,语气急切,
“苏珏生……别去……沈衔……很强大……你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姜婕身体里……有鬼王的力量……刚才……刚才爆发了……”
“沈衔……很忌惮那股力量……你……你带着姜婕……快逃……别管我……我……我已经不行了……”
苏珏生看着沈金炳,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看着他身上的血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他知道,沈金炳说的是真的,沈衔的实力很强,他根本不是沈衔的对手;
而且,姜婕身体里的鬼王力量,十分强大,若是再次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苏珏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带你们一起出去,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沈金炳,你再坚持一下,我先扶你起来,我们一起逃出去,找到医生,给你治疗伤口,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沈金炳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
“苏珏生……别白费力气了……我……我已经撑不住了……我的伤口……流了太多血……”
“我……我活不成了……你……你带着姜婕……快逃……沈衔……很快就会找到我们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神,也渐渐开始涣散。
“沈金炳!沈金炳!你醒醒!你别放弃!”
姜婕紧紧地抱着沈金炳,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语气急切,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一定会一起逃出去的,你别吓我,你醒醒!”
苏珏生看着沈金炳,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他知道,沈金炳说的是真的,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已经没有办法救了。
他只能蹲下身,轻轻握住沈金炳的手,语气沉重:
“沈金炳,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姜婕,一定会带她逃出去,一定会找到陈曼生,一定会让沈衔付出代价!”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沈金炳看着苏珏生,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虚弱地说道:
“好……好……那就……那就拜托你了……苏珏生……保护好……保护好姜婕……”
“找到……找到陈曼生……别让……别让沈衔……得逞……”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沈金炳!沈金炳!”
姜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紧紧地抱着沈金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下来,
“沈金炳,你醒醒!你别丢下我!你醒醒啊!”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苏珏生看着沈金炳的尸体,看着姜婕撕心裂肺哭泣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冰冷,心中暗暗发誓:
沈衔,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为沈金炳报仇,一定会保护好姜婕,一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沈衔的怒吼声,越来越近;
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他已经快要找到他们了。
苏珏生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悲伤了,他们必须尽快逃出去;
否则,他们两人,也会像沈金炳一样,死在沈衔的手里。
苏珏生轻轻拍了拍姜婕的肩膀,语气沉重:
“姜婕,别难过了,沈金炳不一定会死,想要救他,还有一个办法!”
姜婕猛地抬头,对上苏珏生的视线,从中看到几分欲言又止,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什么办法?只要能救他,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试。”
她的手紧紧按在沈金炳的胸口,能摸到一丝微弱的起伏;
那点微弱的气息,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她死死攥着,不肯松开。
苏珏生垂了垂眼眸,避开姜婕急切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刻意放缓语气:
“我附体到他身上。”
“他现在气息太弱,身体撑不住,我附过去,既能稳住他的伤势,还能借着他的身体带你逃出去,避开沈衔的追捕。”
他说得平静,手心却悄悄冒了冷汗,生怕姜婕看出破绽,更怕她拒绝。
姜婕的身体猛地一僵,按住沈金炳的手顿了顿:
“附体?那你呢?你附到他身上,自己会有事吗?”
她看着苏珏生躲闪的眼神,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异样,却不敢深想,沈金炳还在等着救,她不能放过这唯一的机会。
“我没事。”
苏珏生抬眼,刻意装出坚定的模样,
“只是暂时把气息附在他身上,等我们逃出去,找到安全的地方,我就退出来。”
“到时候再找医生给他治伤,他就能慢慢好起来。”
姜婕沉默了,低头看着沈金炳苍白如纸的脸;
他的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身上的伤口还在慢慢渗血。
沈衔的怒吼声已经近在咫尺,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甚至能听到他踹开碎石的声响,姜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忍不住颤抖。
“附体会不会伤害到他?”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哽咽,
“他现在已经这么虚弱了,我怕稍有不慎,就再也救不回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