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工作很繁忙,童真真非常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了司闻之。
司闻之带着孩子回了刘所长家,和孩子面面相觑。
他分配的住处和刘所长在一个楼里,这也是刘所长特意安排的,方便他们这对干父子之间互相照应。
司闻之和霖宝面面相觑,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话题。
霖宝先开口,“前夫爸爸。”
司闻之脸一黑,爸爸就爸爸,怎么还要加上前夫呢?谁叫他这么叫的?
“是爸爸,不是前夫爸爸”,司闻之努力纠正。
霖宝摇了摇头,“前夫爸爸。”
司闻之是真的怀疑这个教孩子这么叫他的人对他有很深的敌意。
真真肯定是不会这么干的,她不屑于这么干。
难道是他那个不靠谱的妹妹?
司丽从小就不靠谱,不过这也不应该吧,他们兄妹俩的感情不说有多亲密,但也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吧!
他知道那臭丫头已经完全倒戈了,但倒戈并不代表仇视他吧。
司闻之下定决心要把儿子对他的称呼纠正过来。
“霖宝,我是爸爸,不是前夫爸爸,以后我们一家人还是会重新在一起的。”
霖宝瞟了他一眼,司闻之居然从这个孩子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不屑。
这是一个两岁的孩子能够做得出来的表情吗?
一下午,父子俩就着前夫爸爸这个话题聊了一下午。
一个拼命地纠正,一个拼命地重复。
刘所长也被他们闹得过来看了一下,看完之后也觉得很好笑。
这孩子真的是太聪明了,而且他摆明是在逗他的老父亲。
就司闻这个当局者迷,没有发现孩子是在逗他,还一个劲的教孩子。
下午是司丽过来接人的,童真真临时有一点事情。
司丽也正好想来见一见这个哥哥,这几年没见了,也该见一面了。
“爸爸,爸爸”,她一进来就看到她那聪明的哥哥对着霖宝一个劲的叫爸爸。
霖宝还一脸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一点点小得意。
她脑子差点被他们弄得短路。
“哥?你是被刺激疯了吗?”司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司闻之听到司丽突然出声,差点被嘴里还没憋出来的话给憋死。
“咳咳,你怎么来了?”司闻之语气有一点点嫌弃。
司丽白了他一眼,“我是过来接孩子的,你刚刚干嘛一直叫孩子爸爸,虽然我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是也不至于打击成这样吧!”
“你这是觉得丈夫做不成了,要做孙子了?”
司闻之的脸黑的不行,这臭丫头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丈夫做不成了,要做孙子了。
他一定能重新做回丈夫!
“我是在教孩子叫爸爸,不知道是谁教孩子叫我前夫爸爸,他不会是你教的吧。”
司丽哈了一声,“我可没这么无聊,我现在忙得很,我可是要考大学的,没有时间教孩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心里有气也不能朝我身上撒呀。”
“如果不是我写信给你,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司丽觉得这个哥哥是在故意找她茬,司闻之觉得这个妹妹是在故意给他使绊子。
兄妹两个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同时偏过头哼了一声,都不服气对方。
霖宝也学着他们,要把头一偏,哼了一声。
司闻之也发现这个小家伙是真的很会学东西,学习能力极强。
感觉脑子比他小时候还要聪明。
司丽看了一下时间,也懒得跟他多说了,再晚一点天就黑了。
“哥,追求真真姐这个事得慢慢来,我知道你想从孩子入手,但是孩子肯定是百分百偏妈妈的,你如果要重新追求真真姐,那得从你自身出发。”
“我反正是赞同我真真姐的一切决定,她要是遇到一个比你优秀的,我也赞同她跟那个人在一起,爱不是占有爱是放手,哥,你也想开一点吧。”
司闻之都快被这个妹妹给气死了,这讲的都是一些什么话,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是谁把她给带大的,是谁在她受欺负的时候帮她出头的,她不帮他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你给我闭嘴吧,听到你讲话我就心塞”,司闻之真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臭丫头就是欠收拾了。
司丽撇了撇嘴,“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就不说了,如果你真的决定要重新追求我真真姐,那你得把你身上这些麻烦全部都给解决了。”
“我真真姐可是要考大学的,可是大学生,以后前途无量,不比你差,上了大学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追求她呢,你要是不把身上这些麻烦解决了,那你就没有资格追求她”
司丽话说得很扎心,但也不无道理。
司闻之烦躁地皱了皱眉头,他也想把身上这些麻烦给解决了呀,虽然已经跟家里面说分家了,但也不知道父母同不同意。
要是他们胡搅蛮缠,他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烦死了。
司丽把霖宝从他怀里抱了出来,“走了宝宝,和爸爸说再见。”
霖宝非常有礼貌地举起小爪子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再见。
看着妹妹和孩子的背影消失,司闻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太难了,感情上的事情比做研究比写报告还要难。
司丽那臭丫头说的没错,他要是不把自己身上的这些麻烦给解决了,确实没有资格重新追求真真。
真真以后上了大学会有更多人看到她的好,到时候他的情敌肯定会更多。
不管是妹妹还是儿子,都不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只能一个人单打独斗。
司闻之越想越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他这边黑暗他的,童真真可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司丽天天被她压着学习,司宏伟两口子想给司丽重新介绍对象,司丽还回家骂了回去。
“这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姐,你也得管一管呀,可我是她舅舅,娘亲舅大。”
夏晓莉的娘家弟弟发现姐姐给自己寄的东西越来越少,就直接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