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此刻见王主任站在何雨庭这边,也不敢说什么了。
秦淮如这时抱着棒梗,眼泪汪汪地看向王主任,试图打感情牌:“王主任,这事儿真不能怪我婆婆啊!她……她脑袋还受着伤呢,您看,纱布都还没拆下来。她也是心疼孙子,才……才说了几句胡话。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就放过她吧!”
地上的贾张氏也配合着咳嗽了几声,做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何雨庭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王主任,我可没记错。刚刚贾张氏在搞封建迷信,咒骂我的时候,那可是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得很。”
“现在一听说要被抓走改造了,就突然虚弱了,还咳了起来……有点意思啊!”
何雨庭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院子里的人闻言,纷纷点头。
“对啊,刚刚骂人的时候,嗓门可大了!”
“还拍着地叫魂呢,那哪像有伤的人?”
“这贾张氏,真是会装!”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眼神越发冰冷。
她清楚这些人的德性,何雨庭的话,恰好印证了她的判断。
“秦淮如你不用替她担心。”
王主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南山改造农场,不是什么龙潭虎穴。那里有适合贾张氏这种病人干的活,保证不会让她出事。”她顿了顿,语气加重:“而且,改造思想,比改造身体更重要。我看她这顽固不化的思想,是时候好好改造改造了!”
秦淮如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知道,王主任是铁了心要送贾张氏去农场了。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绝望涌上心头,她只能紧紧抱着棒梗,泪如雨下。
王主任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傻柱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秦淮如母子,再看看旁边一脸冷漠的何雨庭,怒火再次冲昏了头脑。
“何雨庭!你他妈就不是个人!”傻柱躺在地上,指着何雨庭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把一大爷送进去了!现在又要把贾大妈送走!你还逼得秦姐下跪!你是不是要把这个院子的人都整死才甘心!”
傻柱的话音刚落,何雨庭动了。
他甚至都懒得用什么格斗技巧,面对傻柱这种只会王八拳的货色,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步,一记直拳!
迅猛!
刚烈!
这一拳,带着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伐之气,精准而沉重地轰在了傻柱的下巴上。
“砰!”
一声闷响!
傻柱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击中。
傻柱眼珠子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秒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活蹦乱跳、中气十足的傻柱,就这么……被一拳干挺了?
院子里的人,包括刘海中、阎埠贵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狠!
太狠了!
这何雨庭,简直就是个煞星!
一言不合,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手之重,毫不留情!
秦淮如更是吓得忘记了哭泣,她呆呆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傻柱,又惊恐地看向何雨庭,身体抖如筛糠。
何雨庭缓缓收回拳头,轻轻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王主任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您也看到了。不是我要惹事,是他自己找打。不过王主任你放心,我只是将他打昏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王主任嘴角抽了抽,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这一拳的力道,一个没控制好,怕是得当场毙命。
这何雨庭,不愧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这股狠劲,一般人真扛不住。
不过这次的事儿情有可原!
“何雨庭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以后处理问题,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再动手了。”
“不然,我也很难办。”
王主任定了定神,看着何雨庭,严肃地说道。
她担心何雨庭哪天要是下手重了,出了人命就不好解决了。
这话听着是批评,实际上却是在变相地为刚才那一拳定性。
傻柱挑衅在先,何雨庭被迫反击。
何雨庭点点头:“王主任说的是,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之前被派去叫人的干事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办的办事员。
“王主任,人叫来了。”
“嗯。”王主任点点头,指着地上还在装死的贾张氏,对办事员说道:“把她带走,送去南山改造农场,跟易中海作伴去!”
“是!”
两个办事员上前,一人一边,架起贾张氏就往外拖。
“我不去!我不去啊!”贾张氏这下是真的慌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王主任饶命啊!秦淮如!救我啊!”
然而,秦淮如早已被吓傻了,哪里还敢上前。
两个办事员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出了四合院。
凄厉的哭嚎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
王主任处理完贾张氏,目光又落在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刘海中!阎埠贵!”
“在!在!”两人一个激灵,连忙站得笔直。
“回去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讨!”
“明天早上交到街道办!要是写得不深刻,认识不到位,你们这个联络员,就不用干了!”
王主任冷眼看着他们二人。
一万字检讨!
这处罚,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两人哭丧着脸,连声应是。
处理完这一切,王主任才觉得心头的火气顺了一些。
随后她看向了一大妈,将对易中海的处罚说了出来,改造农场改造三十年。
大家听到这话都惊呆了。
所有人心头都只有一个念头,易中海都这个年纪了能够活到出来的那天吗?
王主任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傻柱,“你们将傻柱抬回家去吧,别冷着他了!”
说完,她便带着干事转身离开了。
“雨水,关门,吃饭!”
“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屋里,香喷喷的辣子鸡还冒着热气。
屋外,却是一片狼藉,和一颗颗冰冷而恐惧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