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量少,拿来做人情正好。”何雨庭盘算着,“给李副厂长送一包,再留一小包自己喝。剩下的……看情况。”
从空间出来后,何雨庭回到屋里。
于莉正在给孩子拍嗝,看见他进来,问了句:“又去储物间了?”
“嗯,琢磨点吃的。”何雨庭坐到她身边,接过儿子,“过两天我有样好东西拿出来,你到时候尝尝。”
于莉好奇:“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雨庭卖了个关子。
何雨水在旁边写作业,支着耳朵听了半天,忍不住说:“哥,你最近老是神秘秘的,到底在鼓捣什么?”
何雨庭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孩子别多问。你把作业写好,考试考好,比什么都强。”
何雨水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写。
这天夜里,何雨庭又进了一趟空间。
咖啡豆已经晒到半干了。他翻了翻,换了个位置继续晾。
顺便去查看了一下畜牧区。斑羚群又多了几只小的,鸡鸭也在繁殖,牛也肥了不少。
他又走到另一片种植区,看了看榴莲苗。苗子长势很好,已经有小腿高了,但离结果还早得很。
“不急,慢慢来。”
何雨庭从空间出来,躺回床上。
旁边于莉已经睡着了,两个孩子在竹筐里也安静静的。
他闭上眼睛,心里很踏实。
另一边,易家。
易中海让一大妈扶着他坐到窗户边上,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
“今天何家那边热闹不?”
一大妈给他倒了杯水:“热闹呗。何雨庭抱着孩子在院里晒太阳,一帮大妈围着夸。”
易中海接过水喝了一口,咳嗽了两声:“这个何雨庭,现在是越来越顺了。科长,龙凤胎,连李副厂长都给他送贺礼。”
一大妈坐在他身边:“你想说什么?”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老婆子,你以后多跟何家走动走动。他们家什么都不缺,但人情面子总归要顾。咱们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以后指不定有用得着人的地方。”
一大妈为难地说:“可雨庭那孩子……他对咱们客气归客气,但从来不热络。我每次过去,人家也就让我看两眼孩子,多的话一句没有。”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知道。他这人精得很,谁在他面前耍心眼都白搭。但你还是得去。去多了,总有效果。”
一大妈没说话。
她心里也清楚,何雨庭不是傻柱。傻柱你夸两句、做顿好饭就能哄住。何雨庭这种人,你做什么他都看在眼里,但不会因为你做了什么就对你掏心窝子。
不过易中海说了,她就照做。
多走动走动,总没坏处。
日子过得快,转眼到了月底。
这天傍晚,秦淮如从厂里回来,手里捏着一张纸。
她特意走了中院的路,在水池子边站了一会儿。
果然,二大妈先看到了:“淮如啊,你手里拿的什么?”
秦淮如把纸在身前展开了一下:“二大妈,我这是夜校的结业证书。高小文凭,我拿到了。”
“哎哟!”二大妈凑过来看了看,“真的啊?你这可行了。那厂里是不是——”
“厂里已经下文了。”秦淮如语气平静,但嘴角翘着,“我现在是正式的保管员了,不用再当学徒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大妈都围了过来。
“淮如,你可真有毅力,白天上班晚上读书,这么多月硬是撑下来了。”
“了不起了不起,以后你可就是干部了吧?”
秦淮如摆手:“哪有那么快。不过文凭到手了,以后总归有个盼头。”
她嘴上谦虚,心里头痛快得很。
何雨庭,你不是说我坚持不了三个月吗?我不光坚持下来了,还拿到了。
秦淮如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何雨庭家的方向瞟了一眼。门关着,里面没什么动静。
许大茂这时候从后院出来,看见秦淮如手里的证书,酸溜溜地说了句:“哟,秦大姐这是晋升了?那以后在厂里可得多关照关照兄弟我啊。”
秦淮如没搭理他。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嘟囔着走了。
晚上,何雨水从院里回来,跟于莉说了这事:“嫂子,秦淮如拿到文凭了,厂里给她正式转了保管员。”
于莉“哦”了一声:“她倒是真有两下子。”
何雨庭正在喂儿子喝水,头也不抬地说了句:“随她去。她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何雨水还想说什么,看了看哥哥的态度,把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其实有点不服气。秦淮如那种人,靠着何雨庭的激将法逼出来的动力,现在倒好,人家真的上去了。
不过何雨庭说得对,别人的事管它干什么。
院子里另外几家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阎埠贵听说了,撇了撇嘴:“一个库房保管员,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哪天她管了账目出了错,有她好看的。”
刘海中躺在炕上,哼了一声:“女人家的,抛头露面有什么出息。”
二大妈在旁边不敢接话。
倒是傻柱,从江流儿嘴里听说了这事,当天晚上就去找秦淮如。
“姐!恭喜你啊!”傻柱满脸堆笑,“我就说你行,这不就拿下来了嘛!”
秦淮如坐在门口,月光下的脸庞带着一丝倦意,但笑容很柔和:“谢谢你柱子。这段时间你帮我不少忙,又是送饭又是——”
“那算什么!”傻柱大手一挥,“以后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
秦淮如点头:“好。”
傻柱心满意足地回了易家。
他一点都没注意到,秦淮如的笑容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就收了。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保管员的位子坐稳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王科长那边,因为秦京茹嫁了他儿子,对她确实多了几分关照。但关照归关照,想往上爬还得靠自己。
“得想个法子。”秦淮如收了凳子回屋。
转眼间,何家龙凤胎和许家闺女都快满月了。
何家这边,于母提前一周就开始张罗满月酒的事。杀了只鸡,蒸了几锅馒头,何雨庭又从外头弄了两条鱼和一块五花肉。
满月那天,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
于父于母来了,于海棠来了,轧钢厂的赵东来带了几个同事来了,街道的王主任派人送了块红布,李副厂长又让人送了一袋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