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四九年洛阳——
歌舞萦绕佳人揽怀~
奢华精致的宫殿中曹焕正左擒峰右牵房,两名身穿纱裙的绝美侍女正紧紧依靠在他身上,薄透的纱裙被撕扯去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只见宫女芊芊细腰一扭而后径直得贴合在曹焕身上,两只雪白浑圆的大腿也是径直裸露,同时嘴巴贴近曹焕不断发出诱惑的吐息。
“公子~~~”
这般香艳的一幕恐怕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但曹焕却是纹丝不动宛如圣人。
并不是因为他刚刚进入贤者时间也不是因为他不够雄壮,而是因为他刚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
曹焕吸收着原主的记忆,得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曹焕,乃是三国时期魏国的一名宗室子弟,且不是很偏远的那种,当朝主政的曹爽更是自己的叔父,因此自己的日子可谓过的舒坦至极。
可熟读三国历史的曹焕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了,因为此刻距离曹氏灭族,司马氏篡位发动高平陵之变只有七天!!!
七天!司马懿就要一举篡位,将曹氏宗亲屠杀一尽,即便是几岁稚童也难逃魔爪,七天时间能够做什么呢,等着灭族吗?
曹焕骤然将身边依偎着的两名侍女推开,随即手中酒杯猛的一砸!
“砰——!”刺耳的金属声音骤然响彻在整个大殿之中。
“妈的,你tm穿越给我穿越好的啊……”
一旁的侍女看着自家少爷如此举动顿时吓得不知所措,而曹焕看着地上的酒水映照的面容也恢复了冷静。
七天!还有七天!现在的军政大权依旧我曹魏宗室手中,司马懿那老硬币虽然门生故吏遍天下,还是河北的第一大望族,但只要牢牢握住兵权,那么即使他在银币也蹦跶不起来!
曹焕当即换好衣服准备去找自己的叔父,也就是当朝的主政大臣、大将军曹爽!
论起这家伙曹焕可是没有一点好影象,典型就是一个单纯的富二代,根本没遗传到曹氏基因的半点算计,你看看曹老板的几个儿子曹丕、曹植、曹昂、曹冲以及宗室的一堆大将军曹真、夏侯渊、夏侯惇,哪个不是成就拉满。
而曹爽是真的也“拉满了”!
禁军边关都是宗室掌权,居然能人司马懿这个老银币给窜了位。对此曹焕实在是无语,不过既然还有七天时间,那么就一切都来得及!只要自己劝住曹爽让他不要出去祭祖,届时司马懿便没有机会了。
只见曹焕骑着快马来到大将军府,此时的曹爽可谓风光无两,司马懿被自己排挤辞官,朝堂之上更是全仰赖自己一人,皇帝年幼自己又是宗室,谁敢说一不二,就连太后也处处依赖于他。
然而他殊不知越畅快的时候说明危险也越临近。
“叔父!”曹焕进入大将军府当即呼喊道。
一旁的管家侍卫见到是曹焕也是当即行礼,躬身让路不敢阻拦,走进内院曹焕便见到了正在饮酒作乐的曹爽,此刻他是真爽啊!
十几个美女佳人翩翩起舞,亭台楼阁屹立在侧,渴了有琼浆玉液递到嘴边,饿了有山珍海味喂到口中,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实打实的大魏实权第一人,可谓大魏天子的日子都比不过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曹爽逐渐放松了警惕,从而给了司马氏可乘之机。
“哟!是致远来了!”
曹焕字致远。
“怎么今日有空跑到叔父这里来了,莫不是赏赐你的那两个江南美女不满意?没关系叔父这里的你尽管再挑上两个!”曹爽喝着美酒满面通红的道。
“叔父,我这次来是有重要事情找你的!”
“哦?是什么事情?”
曹焕的目光当即看向周围,要知道司马氏门生故吏遍天下,几乎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因此不得不防。
曹爽虽然不太聪明,但曹焕所表达的意思他还是能看出来的,随即有些不悦的屏退了左右。
“说吧,致远!什么事情弄得这么大阵仗?”曹爽有些醉眼迷离的问道。
“致远恳请叔父此次不要出城祭祖!!!”
“嗯?你胡说什么?”
闻言原本醉醺醺的曹爽突然勃然大怒,好似被触犯了什么禁忌一般。
“正月祭祀皇陵乃是祖制,我身为辅政大臣理应和陛下一同前往,不然岂不是不尊祖制不守礼法,皆是满朝都是非议我还如何辅政!!”
“可是叔父,你们都走了洛阳空虚,那司马懿若是有不轨之心岂不危险?”
谈起司马懿曹爽的脸上顿时满脸得意,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呵呵,那老东西我早便派人打探过了,已然是风烛残年日薄西山之境,能不能熬过冬天还是个问题,他拿什么造反?”
“可是叔父,司马懿那老东西最是狡诈,难道他就不能装病吗!再者即便他已是风烛残年,可他司马氏乃河北第一望族,门生故吏又遍布天下,这样的人又怎能让他活着!”
“住口!无知小儿,你何时变得跟桓范一般腐儒!在要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此刻的曹爽被败坏了性质,又被曹焕等一堆人质疑,此刻已然动了真火。
“叔父!万万不可让司马一族留在城中啊!!!”曹焕当即跪地乞求道。
然而换来的却是曹爽无比冰冷的目光,自己当大将军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名扬天下,无论是拒绝祭祖还是擅杀功臣,这都不是一个名扬千古的大将军该做的,他曹爽要的是尽善尽美。
因此曹爽并不愿听取众人的建议,可让他没想到,他对别人仁慈,别人未必会对他仁慈。
“来人!曹焕目无尊长,不听劝告,着按家规行刑三十大板遣送回家!”曹爽冰冷的下令道。
“叔父!叔父!!不能出城啊!!!”
然而曹爽已然不再理会曹焕的呼喊,径直重新召来了舞女,歌舞升平的景象再度呈现开来。
只见曹焕被犹如死狗一般拖拽出去,随即被一旁的卫士用手臂般粗细的硬木棍一棍又一棍的捶打在身上,坚硬的木棍宛若千钧,每一次击打都让曹焕的背后出现一道血痕。
随着手臂粗的一棍棍落下,曹焕背后的鲜血已然殷红了整个裤子,甚至每击打一次都有着血滴溅起。
然而此刻的曹爽却是一脸悠闲的喝酒,根本就没眼看这一边,仍旧怀拥美女沉浸在自己的大魏第一权臣的美梦中。
曹焕咬着牙一声不吭,熟读历史的他虽然知道曹爽很蠢,但没想到会这么蠢,果然,现实往往比书本情节更加荒诞!
他看着曹爽,又看了看远处的宫殿,曹焕心里明白,曹氏集团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