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淮将军意欲何为!?”夏侯玄看向郭淮目光冷冽的道。
“曹焕公子所率军马的确是精锐之中的精锐,但仅凭骑兵冲杀,难以判断一武将之失责。武将不光在于指挥,更在于其本身的战力。”
“立于昔日,典韦将军、云长将军乃至吕奉先将军,他们皆乃万人之敌,仅一人便可突入敌方阵中,取上将首级。”
“因而我提第二场,展开武将的单独比试!!”郭淮当即面色沉静的提出道。
显然他根本不想如此轻易的便将数千铁骑的精锐兵权交付出去,如果失去这些,那么自己在雍凉的控制权将大大削弱,想要完成司马丞相的嘱托也就越发艰难了。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就连夏侯玄都表现的略有慌张。
虽然曹焕所带领来的骑兵的确很强,但要论武将单挑,王戎虽称得上是不错,但略显稚嫩。
又在冲杀中也受了些许轻伤,想要真正和一些军中强将相比的话,显然不是其对手。
而曹焕随从中并没有其他的将领,显然这就是一个无将可用的地步。
而反观郭淮这边,不仅郭淮本人十分强悍,就连其部将邓艾、孙礼等人皆是武将高手,可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只见一旁的校尉当即潜声吹捧道:
“郭淮将军当真英明!曹焕小儿虽率领京中精锐前来,但却无强将统领,若是比试武将其定然落败,想来至此那夏侯玄也做不出什么文章了。”
夏侯玄当即便要有所举动,然而曹焕却站了起来,回夏侯玄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心。
只见曹焕缓缓走下高台,当即道:
“郭淮将军所言极是,单凭兵马的确不能完全衡量一个武将的价值,既如此,便由我来亲自考教郭淮将军的部将吧!”
“什么?没搞错吧,就一个宗室子弟来和武将单挑?”顿时全场唏嘘,甚至不乏曹氏宗亲倒吸一口凉气。
究竟是曹焕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尚未经历战场之风险,居然敢提出自己同对方强将厮杀。
“曹焕,休要胡闹,我军中战将亦可与之对敌!”一旁的夏侯霸当即出言制止道。
毕竟比试之间刀剑无眼,万一对方使些腌臜手段,曹焕很有可能因此丢掉了性命。
“无妨,诸位叔长还请放心,曹焕不是不知深浅之辈,既然赶上自然有些把握。”
眼见曹焕竟然坚持亲自上场,就连郭淮也不禁得发出一阵冷笑。
毕竟曹焕可没有半点习武之人的样子,典型就是一个面容白净徒有样貌的贵族公子哥。
他当即出言道:“没想到曹焕公子竟然如此给我郭某人面子,既如此,便由我麾下上将军孙礼与曹焕公子对战吧!”
部将孙礼同样是久经战场的战将,更为昔日跟随司马懿之心腹,此人武力颇强曾于一场战役中独斩对方士兵四十余人,其悍勇可见一斑。
正当孙礼打算走出队伍应战时曹焕却突然伸手制止。
“将军且慢,在下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曹焕公子,莫不是要反悔不成?”旗下部将当即出言嘲讽道。
只见曹焕面带微笑的道:“哎,那倒不是!只不过先前郭淮将军便称兵马交战体现不了武将失责,因而不服处罚,那若是武将比拼再败之,郭淮将军可还有狡辩的?”
郭淮顿时心中一凛,随即再度审视了一番曹焕。
显然这场比试孙礼绝无可能失败,对于自己的部将孙礼他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毕竟在这雍凉大军中,能够战胜孙礼的屈指可数。
于是郭淮当即便回应道:“当然,若是武将比试再败,我自当接受夏侯将军惩罚,绝无怨言!”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便给郭淮将军立下军令状!”只见曹焕当即道,似乎是生怕郭淮跑掉了一般。
这让郭淮不由得哑然失笑,司马丞相所言当真?为什么自己怎么看着都是一个毫无见识的宗室子弟呢?
随即在在场数万将士的见证下,郭淮在一张黄纸上签下了名字按上手印。
如若失败便认下兵权的处罚,至此削弱兵权成为了正式手续。
眼见曹焕之计竟真的成功,让得郭淮认下这削弱兵权之手续,但夏侯玄此刻却没有半点喜色,反倒是忧心忡忡。
不仅夏侯玄,一众曹魏兵将皆是如此,毕竟谁也不相信曹焕能够打得过孙礼,如若曹焕真有如此勇武,岂不早被先帝派到这雍凉战场上来了。
随即双方便开始穿着战甲,挑选兵器。
眼见曹焕竟真的上场,夏侯玄当即上前嘱托道:
“侄儿小心,若实在不敌投降即可,切勿伤了性命!打不了我们在徐徐图之!”
“叔父放心,侄儿既然敢上那便有些把握!”
另一边郭淮同样也是嘱托孙礼:“司马丞相亲写书信标注此人,此人着实不简单,如果能在交战中将其斩杀,那么就杀了他,不要留有后患!”
“将军放心,区区养尊处优乳臭未干的小儿,我一合便可斩其头颅。”孙礼抚摸着斩刀面色阴冷的回答道。
刀剑无眼,即便自己真的杀了他也不过略微受些处罚罢了,但当着数万将士亲斩宗室的成就感,那可不是轻而易举能获得的。
想到这里,孙礼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难以压制的兴奋感。
只见两人立于军前,寒风凛凛吹的战旗呼呼作响。
此刻千万士兵的视线皆聚于此,就连夏侯玄和郭淮都亲自上阵擂鼓为二人助威。
此一战的干系可见一斑。
【叮——!今日系统签到已成功,奖励十名重甲骑兵!已累计重甲骑兵一百二十名,其中损伤二十五名………】
只见曹焕手握八十斤玄铁长戟,戟尖寒光闪烁,坚持训练的身体素质外加一百二十名重甲骑兵的加成,如便是自己对战孙礼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