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等一下。”王晨突然伸手,打断了整个流程。
“你想干嘛?”黄四郎戏谑的看着王晨。
“我有个问题。”王晨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你父亲就你一个儿子,你要叫黄四郎?”
“……”黄四郎看了看王晨,转头对着俩黑衣人说道:“除了他和那个女人外,剩下的全杀了。”
师爷:“合着就整我一个人呗。”
俩黑衣人继续刚才的招式,一左一右,两把刀袭来。
其中一个扑向师爷,跟师爷缠斗起来,另一个则是找上了王晨。
“要刀战是吧。”王晨眼看气势汹汹砍来的刀,叹了口气。
“没听说过新年广场第一刀吗?”
侧身躲避刀刃,但是很可惜,没躲开。
一道伤口出现,开始往外冒血。
黑衣人眼见一刀得手,心中冷笑,原来是小瘪三。
又一刀砍向王晨,王晨勉强闪避开。
“哈哈哈哈哈。”门外,黄四郎仿佛化身裁判,开始解说了:“刀刃上淬了特别的药,一旦被砍伤,那五分钟之内就会药性发作,浑身瘫软无力。”
“贱人!”灵儿咬牙切齿道。
她倒是很想帮俩悍匪,但是她早就中招了,现在提不起气,只能看着。
她看到王晨中刀,另一边的师爷也是艰难抵挡,心里不由焦急。
王晨这边,黑衣人连砍几刀之后,发现不对劲了,这个b怎么光挨刀,没有受击反馈啊。
血是冒了,伤口是有了,byd怎么还在占场。
按道理说药效也快发作了啊?
“系统,来罐旺仔牛奶。”王晨默念道。
“oK啊宿主。”系统从解毒袋里掏出一罐旺仔牛奶递给王晨,王晨迅速饮用,黑衣人的脱力散在后室体系道具下还是太垃圾了,应该说这个世界(层级)的道具体系都太垃圾了。
“闹够了没有?”王晨再一次用多功能匕首抵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
此时黑衣人有点气喘吁吁了。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黑衣人冷笑,又继续施展刀法砍向王晨。
“唉。”王晨叹了口气,“系统,来口酒。”
“好嘞。”
王晨一手持酒,一手召唤出断世刀。
看着王晨不知道哪变的食物,黑衣人以及黄四郎竟然少见的没有对食物来源表示异议。
王晨表示,终于遇到懂事的人了。
看着王晨手里的短剑,黑衣人嗤笑道:“你就拿这种东西想跟我对刀?”
“就你还新年广场第一刀?跟我碰过了没?”
“瞧不起我的古锭刀?”王晨呵呵冷笑。
“这不是大只切吗?”系统疑惑。
“你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说着,王晨开始灌酒。
“酒,古锭刀。”王晨想了想,是不是还差了点东西?
哦,对了,铁索连环!
王晨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套索,转了两圈后精准的丢到了另一边跟师爷对线的黑衣人身上。
“这下有了。”王晨点了点头,“若敢来犯,必叫你大败而归!”
“你在说些什么?!”跟王晨对线的黑衣人怒道。
“接招,古锭,酒火杀!”王晨作势要砍,引得黑衣人表情凝重,随后王晨将含在嘴里的酒猛的朝黑衣人喷出,接着丢出了一块火盐晶体。
砍?谁给你对刀,有远程不放风筝是傻子。
火盐晶体借着酒势,猛的爆开,黑衣人惨叫着被炸倒在地,再起不能。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王晨又迅速跑向另一个黑衣人那边,给他近距离捏了个瞬爆。
嘭!
俩人被炸倒在地,再起不能。
哈?
黄四郎眼见上一秒还是大优势,下一秒自己这边战力就没血了,有点发懵。
眼见王晨三人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黄四郎第一反应就是转身想跑。
“想逃?哼。”王晨冷哼一声,终于轮到自己玩这个梗了。
刚刚别人抢在他面前说这句台词,他身上简直有蚂蚁在爬。
舒服了。
“闪电,旋风,劈!”
其实并没有,王晨只是给黄四郎逮回来了。
“唏,可以和解吗?”黄四郎被绑着,看着眼前三人,流下了一丝冷汗。
“那你跟这位女侠说去吧。”王晨淡淡道。
看了看眼睛里能喷火的灵儿,黄四郎面如死灰。
“此地不宜久留,给他打晕带走吧。”师爷提议。
“善。”
“可以。”
另外两人表示同意。
王晨一个手刀打向黄四郎脖颈处,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黄四郎就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
“不好意思,有点手生。”王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是一个手刀。
还是没晕。
王晨更不好意思了。
摸了摸后脑勺,王晨准备第三次手刀。
“算了你别整我了,我自己来。”黄四郎说着,自己砍了自己一个手刀,随后晕了过去。
想了想,王晨在房间内找到纸和笔,在书台的位置上写了一张纸条:“黄四郎黄公子已经被我带去看攒劲的节目了,演出费两百两黄金,三天后晚上城郭外一对一交易,不准报勾,报了就撕票。”
“县令大人,什么是报勾?”灵儿好奇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王晨没回答,留灵儿自己气鼓鼓的。
“那,攒劲的节目又是?”
“这个你就别管了,少儿不宜。”
“哦。”灵儿撇过头去,不想理这个人。
…………
登高楼,清心房间。
一杯水泼在了黄四郎脸上。
黄四郎抖得惊醒,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随后想起来自己好像被绑走了。
“这里是……登高楼?”
作为这里的常客,黄四郎一眼就认出了这里的配置。
看到黄四郎醒了,灵儿愤怒的拿一只脚踩在黄四郎的脸上:“贱人,我踩死你!”
说着,还拿鞋底摩擦了两下。
此时,清心走上前,面色带笑但眼眸却没有一丝笑意。
“黄公子,别来无恙。”
“你是……清心姑娘?”黄四郎现在有点慌。
“听说公子差点强暴我妹妹?”清心不笑了,面色冷漠的看着黄四郎。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呵呵。”清心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俩字,说完,又想了想,对着灵儿说道:“不如把他阉了怎么样?”
灵儿兴奋的表示没问题,都听姐姐的。
在场的另外三个男同胞表示不敢说话。
然后清心拿出一把大剪刀,在黄四郎一脸惊恐的表情里缓缓开口:“开个玩笑,公子不会介意吧?”
“不,不敢。”
“言归正传,公子既然干了这事,那么就得付出代价。”清心又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应该的,应该的。”黄四郎现在的心情是:你说的我都认,别剪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