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身上还带着刚从洞府里出来的凉意,故意把冰凉的手贴到了赵玉儿温暖的柔软上。
“哎呀——!”赵玉儿被冰得一个激灵,猛地醒来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黑暗中那张熟悉的脸,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认出了是自家男人,又气又恼地捶了他一拳:“你要死啊!太缺德了!大半夜的,吓我一跳!”
陈昆嘿嘿坏笑,不由分说地把她搂进了怀里:“你还不知道我要干啥?”
赵玉儿的脸腾地红了,又捶了他两下,但力道一次比一次轻。她低声骂道:“你这一天……还没够啊……”
陈昆没有回答,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陈昆之所以这么热衷于霍霍赵玉儿,不仅仅是因为夫妻之间的思念和情欲,还有另一层更深的原因。
赵玉儿是玄阴体质。
自从陈昆为她刻画了禁制和符纹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潜移默化地发生变化。
她吃的食物、喝的水、呼吸的空气,都会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化为一种极为纯净的玄阴之气。
她自己不懂得修炼,也无法主动运用这股力量,但这股气会自然而然地在她体内积累、沉淀、。
而对于陈昆来说,活着的赵玉儿就像一个天然的鼎炉——
她体内积累的那些玄阴之气,对他来说是一种极为滋补的灵力来源。
每次与她亲近,他都能从她体内汲取到一缕精纯的玄阴之气,将其炼化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而他体内的灵力也会在交融的过程中反哺给她,滋养她的经脉和脏腑,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好。
这是一种双向的滋养。
所以,无论从情感上还是从修炼上,陈昆都有充分的理由对赵玉儿好。
…………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
赵太太特意让厨房多烙了几张油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切了一盘咸鸭蛋,摆了几碟子酱菜。
陈昆撕着一张油饼,夹着酱菜,喝了两碗粥三张大饼,吃饱了之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开口说道:
“爹,娘,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赵老爷放下手里的筷子,看了他一眼。
赵太太也停下了给赵玉儿夹菜的动作,等着他往下说。
“我打算今天再待一天,开车领着玉儿在附近转转,玩一玩。明天一早,我就把她接到滨城去。”
陈昆说道,“那边的房子已经装修妥了,家具也置办齐了,她过去了直接就能住。”
这话一说出口,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安静了几分。
赵老爷和赵太太其实心里早有准备——当初陈昆去滨城开店的时候就说过,等安顿好了就把玉儿接过去。
这次陈昆回来,他们心里也隐约猜到是为了这件事。
但猜测归猜测,真听到陈昆说出来,老两口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心口摘走了一样。
赵玉儿是他们的老闺女,从小体弱多病,养在身边这么多年,连远门都没出过几回。
当初想招陈昆上门当女婿,老两口的打算就是让小两口在家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女婿当个郎中,女儿在身边,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谁承想,这个女婿是条潜龙,这才多长时间的工夫,就在滨城折腾出了一家药铺、一套宅子,如今还要把他们的老闺女接到城里去住。
按理说,女婿有出息是好事。
老两口当初答应过的——陈昆在城里安顿好了就把女儿接走。
现在人家做到了,他们没法拦,也不好拦。
更何况小两口感情好,硬要把人留在身边,反而招人嫌。
赵太太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赵玉儿的头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还是强撑着笑容说道:
“去吧,去吧。城里条件好,对你身子骨也有好处。想家了就跟昆儿说,回来住几天,咱家没啥说的。”
赵老爷也点了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但端起粥碗抿了一口,那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陈昆看出了老两口的不舍,笑着说道:“爹,娘,你们放心。咱家有车,方便得很。
玉儿要是想家了,头天晚上跟我说,第二天一早我就开车给她送回来。
你们要是想她了,也可以上城里住几天,或者捎个信来,我回来接你们过去住一阵子。反正又不远,一脚油门的事儿。”
他这番话说的敞亮,老两口心里的离愁别绪也淡了几分。
陈昆又顺势转移了话题,对赵明远说道:“大哥,今天我带你和小玉出去转转,找个平坦的地方练练车,怎么样?”
赵明远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声说好。
陈昆又问:“要不你跟我们上城里玩两天?”
赵明远想了想,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这几天正忙着招人呢,走不开。等我把保安队的事儿理顺了再说吧。”
陈昆看他干事儿还挺上心的,便给他出了几个主意:
“招人的时候,尽量招那些家境清白、老实本分的。枪的话,可以先在民间收一收——镇上一些殷实人家里多半都有枪,愿意卖的就买下来,不愿意卖的也别强求。
人招齐了之后,也不用给太多饷银,每人每个月给个价值六七块钱的粮食就行,保准大伙都乐意跟着你干。
平时多训练训练——跑跑步、站站队列,把纪律抓起来。”
赵明远没领兵经验,所以听得连连点头,恨不得拿个本子记下来。
陈昆随手从怀里一探,掏出了一把崭新的手枪和一个小本子,放在桌上推到赵明远面前。
那是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烤蓝乌黑发亮,做工精良,体积小巧,非常适合随身携带。
“这把枪是在东洋人那边备过案的,枪证也在,合法的。给你防身用的,别拿着出去嘚瑟。”
赵明远一看那把枪,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枪身,又拉了拉套筒,动作生涩但充满了兴奋。
这把枪跟他妹妹那把是同款——只不过赵玉儿那把是定制的精品款,镀了银色的漆面,华丽精致;
他这把是普通款,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妹夫,你这真是手眼通天啊!”赵明远咧着嘴笑道,“这玩意儿有证的,现在有钱都买不着!”
陈昆又从怀里掏出一盒子弹递给他:“没事儿找个地方练一练,练熟了再随身带着。枪证收好,别弄丢了,碰上谁查了可以亮出来。”
赵老爷看着儿子那副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板起脸叮嘱了一句:
“让你收好,别到处显摆。枪不是玩具,走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明远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枪和枪证揣进怀里,那架势比揣一沓银票还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