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中央的篝火把夜空烧得通红。
那些堆成小山的肉块正在火架上滋滋冒油，油脂落在炭火里的声音像是下雨一样密集。
李在坐在最靠近火源的位置，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鹿排。
他是真的吃不下了。
哪怕这肉再怎么美味，哪怕吃下去身体再怎么暖洋洋的舒服，胃的容量毕竟有限。
现在的感觉就是食物顶到了嗓子眼，稍微动一下都能吐出来。
“吃啊！李在你怎么停了？”
阿如手里抓着一只硕大的前腿，嘴边全是亮晶晶的油光。
她凑过来，用肩膀撞了一下李在。
那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皮肤贴上来，带着一股好闻的肉香和草木味。
“真吃不下了。”
李在摆摆手，把身子往后仰了仰，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在石头上。
周围全是族人们大嚼特嚼的声音。
这种不用担心明天饿肚子，只管放开肚皮吃的日子，对于她们来说就是最极致的享受。
不远处，红尾正盘着腿坐在地上，被一群还没长大的小崽子围在中间。
这姑娘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现在正是吹嘘的好时候。
“你们是没看见当时的场面。”
红尾嘴里喷着唾沫星子，手里拿着一根骨头当武器比划着。
“那只长毛鹿王，个头比咱们住的洞都要高！那两只角跟树杈子一样锋利！”
小崽子们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个个张着大嘴，满脸的崇拜。
“它冲过来的时候，地都在晃悠。我当时心里也有点打鼓，但是我看李在连动都没动一下。”
红尾提高了嗓门，眼神往李在这边瞟了一眼。
“李在就站在那，手这么一挥！”
她学着李在指挥的样子，猛地往下一劈。
“我们就把手里的矛扔出去了！几十根矛啊，像是下雨一样扎在那大家伙身上！噗嗤一声，它就跪下了！”
“哇——”
小崽子们发出整齐的惊叹声。
那个白天被李在教过扔石头的小兽娘，此时正抓着一块肉干，看着李在的眼神亮得像星星。
“李在真厉害！”
“我长大了也要像李在一样，指挥大家打大猎物！”
大花在旁边听着，也不拆穿红尾的夸大其词，反而跟着帮腔。
“那是咱们李在脑子最好使。以前咱们那是拿命换肉，现在是拿木头换肉，这能一样吗？”
大花一边说，一边把一条吃干净的腿骨扔进火堆里，溅起一蓬火星。
她那一身腱子肉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跟着晃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感。
李在听着她们的吹捧，脸上挂着淡笑。
这种被全族人认可，被孩子们崇拜的感觉，确实很让人上头。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原本还在大声喧哗的红尾和大花立马收敛了声音，老老实实地坐好。
酋长走了过来。
她今晚明显很高兴，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果壳，里面装着那是经过发酵的野果浆液，带着一股浓郁的酒味。
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可是稀罕物，只有在大丰收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酋长的脸颊有些微红，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此刻却多了几分朦胧的醉意和慵懒。
她身上的兽皮裙似乎是因为热，解开了一些带子，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李在。”
酋长在李在另一边坐下。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果酒香气和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喝一口？”
她把手里的果壳递到李在嘴边。
李在也没推辞，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
酸酸甜甜的，带着点微辣的后劲，顺着喉咙下去，胃里更热了。
“好喝。”
李在擦了擦嘴角。
酋长满意地笑了，她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大口，有些豪迈地打了个酒嗝。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捏住了李在的胳膊。
这一捏力道不小。
李在感觉肌肉一阵酸痛，但他没躲。
酋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捏了捏他的肩膀，又在他的胸口按了按。
那种触感粗糙而有力，带着一种像是挑选货物，又像是欣赏珍宝的意味。
“不错。”
酋长收回手，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刚来的时候，你身上软得跟水做的似的，一碰就红。这几天吃了那么多铁皮兽的肉，倒是结实了不少。”
她看着李在，目光赤裸裸地在他身上打量，完全没有任何遮掩。
“虽然跟我们比还是差了点，但已经像个雄性的样子了。这身板经得住折腾了。”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李在的老脸一红。
旁边的阿如正在啃骨头，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嘴里还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是！我每天都盯着他吃肉呢！我就说能养壮实吧！”
阿如一脸的骄傲，尾巴在身后摇得欢快，完全没听出来阿妈话里的别的意思。
酋长转头看向自己的傻女儿，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养得是不错。”
酋长把果壳放下，身体往后一靠。
“今晚，我也来。”
这话一出，李在手里的骨头差点掉地上。
他虽然知道这个部落的习俗很开放，但这直接的邀请，还是让他这个现代人的小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阿如。
按照常理，这时候正牌女友怎么也得吃点醋吧？
结果阿如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显得特别高兴。
“真的吗阿妈？现在你也来？”
阿如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用手背抹了抹嘴。
“太好了！”
在她的认知里，阿妈是部落最强的战士，能得到阿妈的青睐，那是雄性最大的荣耀。
李在看着这一对母女这样直接，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受到了冲击。
毕竟，酋长那种成熟丰腴的风韵还有阿如这种充满活力的野性，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而且在这个没有伦理束缚的原始世界，拒绝反而是矫情。
“行。”
李在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夜深了。
篝火还在燃烧，但大部分族人已经吃饱喝足，互相依偎着睡去。
酋长站起身。
“走吧，回洞里。”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阿如那里，而是去了酋长专属的领地。
这里比阿如那宽敞得多，地面铺着厚厚的干草，上面覆盖着好几层柔软的极品兽皮。
空气里没有潮湿的味道，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干燥香气。
没有了外人的目光，酋长显得更加放松。
她随手解开了身上的兽皮带子，那件本来就遮挡不住什么的兽皮裙滑落下来。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在面前。
尤其是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宏伟，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阿如也钻了进来，她像只小狗一样，熟练地在兽皮堆里打了个滚，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在，快来！”
李在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而热烈的。
酋长虽然在外面是一族之长，威风八面但在这种私密的时候，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包容和似水柔情。
...
李在躺在中间，此刻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着。
酋长侧身躺在他身边。
此时的她，脸上褪去了所有的威严。
她凑到李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在外面，她们都叫我酋长。以后这个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李在转过头，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你叫什么？”
“烈。”
她吐出这个字，像是吐出了一团火。
“我叫烈。”
李在伸出手，抚摸着她脸颊上有些粗糙却滚烫的皮肤。
“烈。”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她把头埋进李在的颈窝里。
“好听。再叫一次。”
旁边的阿如她早就睡着了，此刻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一条腿还习惯性地搭在李在的身上。
李在看着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兽耳娘，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莽荒世界里，这里就是他的温柔乡，是他的家。
…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刺眼地照进洞口。
李在想翻个身，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腰像是断了一样，酸痛得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福气，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哪怕身体素质加强了，也架不住这两头不知疲倦的母狮子折腾。
他费了好大劲，才小心翼翼地把压在身上的，胳膊还有腿挪开。
烈还在睡那张成熟的脸上带着安详的睡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凶悍。
阿如则是躺在一边嘴角还挂着口水。
李在揉着老腰，慢慢爬出了洞穴。
刚一出来，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
并不是平时那种欢快的吵闹，而是带着一种焦急和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