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没完全打开,王阳就侧身挤了进来,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把大门关上了。
赛金花确认来人是王阳后,又重新栓好了大门。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相互依偎,紧紧缠在一起。
“去储物间吧,我都收拾好了。”
赛金花柔声提醒,声音软乎乎的,像一声轻柔的梦呓。
她生怕自己再不说,待会儿就彻底失了神,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夜色,渐渐浓了。
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音缥缈又遥远,像一场虚幻的梦。
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天上只剩下寥寥几颗星星,像人的眼眸,一眨一眨的,
仿佛大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让它们都不敢睁眼去看。
储物间内,崔家刚收的玉米粒从破了的麻袋里漏出来,
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般,不断洒落、蔓延,把整个储物间弄得一片狼藉。
金黄的玉米粒堆上,两道身影交叠,疯狂地相拥纠缠,仿佛不知疲惫。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月亮升到天空正中,这场纠缠才渐渐平息。
王阳翻身坐起,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细细回味着方才的温存。
赛金花仰面躺着,睁着眼睛,眼泪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婶子,你这是怎么了?”王阳瞥见她眼角的泪水,不由得疑惑地问。
“阳子,我今天才明白,我前三十年的日子,算是白活了。”
“婶,怎么能说是白活了呢?”
“应该说,我之前跟那死鬼男人过的十几年,才算是白过了。”
赛金花擦了擦眼泪,用双手捂住脸,低声喃喃,
“阳子,谢谢你,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王阳嘿嘿一笑,开口问道:“婶子,我听说你男人以前打猎可厉害了?”
赛金花幽幽应道:“他也就只剩手快了。”
王阳来了兴致,追问道:“能有多快?”
赛金花挪开捂着脸的手,转头看向他:“说出来你怕是都不信。”
王阳道:“你说,我信。”
赛金花道:“他就跟个送东西的似的,东西一放下,抬脚就走了。”
王阳哈哈大笑起来:“那这送东西的还挺勤快,愣是给你送来了四个闺女。”
赛金花忍不住笑出了声,娇嗔道:“你这小坏蛋,形容得还挺形象。”
王阳又问:“婶,那你以前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赛金花道:“刚有点苗头,他人就没影了,不上不下的,心里难受得很。”
王阳坏笑着打趣:“婶,你家不是种着黄瓜嘛。”
赛金花没料到他竟懂这些,俏生生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黄瓜再好,终究只是根黄瓜,哪能跟真人比。”
说着,她用带着好奇又欣赏的目光看向王阳,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由衷地低声呢喃:“真是个难得的人。”
王阳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嘿嘿直笑,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赛金花抿了抿红润的嘴唇,轻声说:“阳子,我也想尝尝滋味。”
王阳笑道:“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想怎样都成。”
赛金花听了,心里激动不已。
而后,月色仿佛晃了一下,天上的星星也不再闪烁,像是都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眼前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王阳突然推开她,伸手扯住了她的一缕青丝。
赛金花预感到接下来的汹涌,乖乖地跪伏下来。
“呀,扯得我头皮疼。”她娇柔地喊了一声。
“婶,不这样我不得劲。”
王阳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笑着说,“骑马还得有根缰绳呢。”
在最后的极致冲击下,赛金花翻了个白眼,直接昏了过去。
深夜的村道上,王阳像个影子似的走着,
他刚从崔家出来,自然不能在崔家过夜。
确认赛金花只是昏睡过去,并非真的昏迷后,他才放心地离开。
今晚,真是酣畅淋漓。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助人为乐行为,现发放奖励。”
“奖励宿主力量+2,速度+2,肾功能+2。”
刹那间,三股强劲的力量从头顶涌入体内,
在他的经脉里疯狂乱窜,那股狂暴的力量,几乎让他难以控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肌肉在不停颤动、重塑,仿佛千锤百炼的成果,在这一瞬间尽数凝结成型。
胸肌线条利落流畅,六块腹肌轮廓棱角分明,胳膊和腿部的肌肉线条清晰毕现,每一处肌理都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忽然,肌肉处传来一阵淡淡的酸痛,他心里暗自嘀咕,生怕是身体出了什么异样。
毕竟这份力量是凭空暴涨而来的,难免会对身体造成些许反噬。
可那股酸痛感只停留了一瞬,便彻底消散无踪。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衬衫,目光落在焕然一新的肌肉线条上,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也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肌肉的骤然成型并非偶然,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应激反应,亦或是系统的应急调节机制在发挥作用。
强悍的力量本就需要坚实的躯体作为承载,在那股狂暴的力量涌入身体的瞬间,系统便已对他的身体完成了彻底的改造。
他还察觉到,此前酸胀难忍的腰腹部位,此刻已然恢复如常,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腰际缓缓蔓延开来,全身上下仿佛积蓄了用之不竭的力气。
这正是双肾功能带来的奇妙效用,让他不由得满心欢喜。
回想方才的经历,他对赛寡妇的手段确实够狠,全然没将她当作普通人看待。
尤其是最后那个举动,简直是把她当成牲畜一般对待。
不仅将人弄晕,自己也累得腰酸腿软,
可在双肾功能的加持下,竟瞬间恢复了精神,变得神采奕奕、浑身有劲。
满心欢喜之余,他竟沉浸在这份快意里,连回家的念头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路过秦家村时,他干脆拐了个弯,朝着秦寡妇的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