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形,这女人怕是连房子都快要保不住了。
女人倒是十分客气周到,找了一把破旧的椅子让王阳坐下。
这时孩子已经重新睡着了,女人把孩子抱进里屋,小心安置好。
等她再回到堂屋,给王阳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轻轻叹了口气道:
“我男人病了大半年,家里的积蓄全花光了,
你也看见了,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走上这条路的……”
“嗯。”王阳点了点头,看向她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抿了抿嘴唇,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有些顾虑和犹豫。
王阳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勉强,主动开口道:
“我叫王阳,是个猎户,今晚来鬼市,是想问问价钱,把今天打到的猎物卖掉。”
女人见他这般坦诚,也不好再藏着掖着,轻声道:“我叫董玉茹。”
她又抿了抿嘴,脸上带着几分愧疚,低声说:“俺耽误你事了。”
说着,便又抬手去解身上的衣扣。
这女人的衣扣,解了解、扣了扣,来来回回已经折腾两回了。
王阳却摆了摆手道:“不急,你肯定饿坏了,我兜里还有半块烧饼。”
说着,他伸手往兜里摸去,实则是从系统背包里拿出白天剩下的半块烧饼,递到女人面前。
女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显然是饿到了极点,
也没跟王阳客气,红着脸接过烧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几口就把半块烧饼咽进了肚子里。
烧饼太过干硬,女人被噎得皱紧眉头,满脸都是难受的神情。
王阳赶紧把刚才她倒给自己的那杯水递了过去,女人接过喝了几口,才把卡在喉咙里的烧饼顺了下去。
她深呼吸了几下,慢慢缓过劲来,看向王阳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轻声道:“谢谢你,王大哥。”
“别客气。”王阳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她身上。
女人这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她低下头,再次抬手去解衣扣,嘴里还念叨着:
“您别嫌弃,俺之前就俺丈夫一个男人,从没被旁人碰过……”
眼看着女人解开衣扣,露出晃眼的雪白肌肤,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了过来,
王阳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一个小时转眼即逝,这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总算落下了帷幕。
王阳原本还盘算着,能借着这事多占点额外的便宜,
可结果却和他预料的一样,半分额外的好处都没捞到。
董玉茹的住处虽说还算宽敞,却连半滴水都找不到。
或许是秦雪莲和赛金花平日里总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
又或许是日子久了养成了习惯,骤然没了那番滋味,
王阳只觉得嘴里淡得发慌,最后只得摸出一支烟点燃,权当聊以慰藉。
尼古丁那钻骨的辛辣,哪比得上一杯温水的温润柔和,半分能熨帖心底的暖意都带不来。
好在这一瞬,系统的提示声适时响起,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叮!检测到宿主做出助人为乐的行为,特发放奖励:肾功能提升2点,现金4元。”
王阳听见这道提示,不由得愣了神,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后背淌至后腰,暖洋洋的触感肆意漫遍全身。
他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般收获奖励的时刻,心底的欢喜与一丝烦忧,
反倒像一对相互依存的双生花,交织缠绕在一起。
别的暂且不提,如今单单一个女人,早已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可这主动送上门的奖励,他也只能被动接受。
那4元现金奖励,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他之前花出去的钱财基础上翻了一倍。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奖励会翻倍,当初就该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在这个女人身上。
昨天夜里卖掉野猪肉,足足赚了七十多块,若是能翻一倍,那可就是一百多块了。
不过王阳也没太往心里去,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耿耿于怀。
有系统在旁助力,以后还愁赚不到钱吗?
他低下头瞥了眼系统背包里刚到账的4元钱,意识这才彻底拉回现实,目光缓缓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
董玉茹已经饿了好些天,方才也只啃了半块烧饼,不然凭王阳这股生猛的劲头,早把人折腾得昏死过去了。
可即便如此,她此刻依旧面色憔悴,缓了许久才勉强喘过气,
却没有急着赶王阳走,甚至默许了他在自己身上轻轻抚摸的动作。
王阳从来都不是那种事后翻脸不认人的薄情之人,而眼前这个女人,也绝不是见钱眼开的轻浮女子。
见她这般态度,王阳心里满是欣慰,只觉得总算寻到了心意相投的人。
他低笑一声,目光热切地看着她:“玉茹,你可真是温柔动人。”
董玉茹慌忙扯过被单捂住脸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王大哥,您满意就好。”
王阳轻声道:“玉茹,你总过这样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说实话,我虽不是你名正言顺的男人,却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熬着。”
董玉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为了活下去,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王阳又问:“玉茹,你娘家就真的不管你了吗?”
董玉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娘家在乡下,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的,就算想帮衬我一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说了,就算能管一时,也管不了一辈子啊。”
王阳试探着问:“那你就没想过再嫁一次吗?”
董玉茹摇了摇头:“这年头,我还带着个孩子,想改嫁哪有那么容易。
好人家看不上我这样的,坏人家我又打心底里害怕。”
前阵子有人给我牵线,我见了那男人一面,打听清楚他的底细后,就直接回绝了。
那男人解放前是混江湖的,以前的老婆竟被他活活打死了。
从那之后,我就彻底断了改嫁的念头,实在是太吓人了。
“唉。”王阳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个年代的女人,命苦得就像嚼了满口黄连,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