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报复后的快感冲昏了头,又或许是他本就身强体健、精力旺盛,鬼使神差间,王阳伸手搂住了秦淮茹的腰。
“这里不行……”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目光扫向路边的树林。
秦淮茹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拉着他的手钻进了密林深处。
树林里一处隐蔽的空地上,她迫不及待地解开衣扣,碎花衬衫滑落在地。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阳的呼吸愈发粗重,理智一遍遍告诉他该停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俯身压了上去。
事后,王阳靠在树干上抽着烟,看着秦淮茹慢慢整理衣衫。
她的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还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
这时,她将那条沾了血的里裤卷起来,抬眼看向王阳:
“王阳,我的第一次,就这么便宜你了。”
“少废话,今天这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王阳吐出一个烟圈,沉声道,“你回去之后,不准再散布谣言,也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
“你放心,我还要脸面的。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俩都得遭殃,我心里有数。”
秦淮茹乖巧点头,又道,“我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充:“以后,你要是还想……随时都能找我。我不会去打扰你和秀芳的生活。”
王阳没有应声,将烟头狠狠踩灭在地上,率先迈步走出了树林。
回村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刻意拉开了距离。
秦淮茹的心里,溢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喜悦。
而王阳的心情,却复杂到了极点。报复带来的快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心底还总惴惴不安,七上八下的。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张秀芳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的动静,探出头来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去山上转了转。”王阳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又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
张秀芳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做饭。
晚饭时,张秀芳忽然开口:“对了,秦淮茹回村了。
刚才我看见她往家走,还跟我打了招呼,态度特别好,跟变了个人似的。”
王阳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应道:“哦?是吗?”
“嗯。”张秀芳点点头,“她还为之前散布谣言的事跟我道歉了,说自己当时是一时糊涂。
我看她态度挺诚恳的,就原谅她了。”
王阳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他的计划奏效了,只是为此付出的代价,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夜已深,万籁俱寂。王阳躺在床榻上,身旁的张秀芳呼吸平稳,早已入眠,可他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他放轻动作,缓缓起身,走到院中,抬眼望向夜空,繁星点点,铺满了天际。
不知何时,那只小青蛇竟又悄悄回来了,正蜷曲在墙角的水缸边。
王阳弯下腰,伸出手,小青蛇便温顺地缠上了他的手腕。
“还是你们活得简单纯粹。”
他低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无奈,
“心里恨了就张口去咬,心里喜欢就主动靠近,从来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
小青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在回应一般。
王阳小心翼翼地把小青蛇放回旁边的草丛中,随后推开院门,抬脚朝着赛寡妇的住处走去。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清冷的月光洒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土路上,给路面铺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银霜。
王阳肩头扛着半袋玉米粉,手里还拎着十斤野猪肉,脚步轻快地朝着崔家村西头走去。
微凉的晚风拂过他燥热的脸颊,却吹不散脑海里赛金花那勾人心魄的眼眸,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
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再和这个女人相见、相伴了。
赛金花的小院在村子最西头,三间低矮的土坯房,围着一圈破旧的篱笆墙,瞧着格外寒酸落魄。
王阳熟门熟路地走到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板。
没过多久,后门便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身影半遮半掩地探了出来。
“阳子……”赛金花的声音比平日里沙哑了许多,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听着格外让人心疼。
王阳侧身闪进屋里,顺手把粮食和野猪肉放在墙角。
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小油灯,光线十分微弱,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赛金花肿着的眼皮,还有满脸的憔悴。
“孩子们都睡了吗?”王阳放低了声音问。
赛金花点了点头,引着他往内屋走:“都睡熟了,今天上山采草药,累坏了。”
内屋比外间还要狭小,一张木板床,一个缺了角的衣柜,便是屋里所有的家具了。
床上的床单虽洗得发白,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看得出来,赛金花早早就仔细打理过这间屋子。
王阳放下猎枪,在床沿坐了下来。
赛金花屈膝跪在地上,想替他脱下沾着泥污的靴子。
这举动让王阳心头一暖,他伸手将她扶起来:“别这样,我自己来就行。”
可赛金花执意要伺候他脱完靴子,又端来一盆温热的水,要为他洗脚。
王阳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脚上轻轻揉搓,触感柔软细腻,让他浑身的筋骨都跟着舒展开来。
“这些粮食和肉,够你们娘几个吃一阵子了。”
王阳抬手指了指墙角的东西,“这野猪肉我特意挑了肥的,熬出油来能吃好久。”
赛金花的手猛地顿住,大颗的泪珠砸进洗脚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阳子……你对我们家的好,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王阳弯腰把她扶起来,赛金花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你先去洗洗吧。”王阳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赛金花抹掉脸上的泪水,端着洗脚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