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忽然问:“哥,如果我现在练武,还来得及吗?”
她已经非常想练武了。
如果自己有武功,或许就不会这么被动,自己一个人也能解决很多事情,而不是靠别人。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段誉已经走了。
想了想王语嫣离开房间,去找小龙女。
林北终于追到降尘:“媳妇,你听我说,我们啥也没干!”
降尘用手指头戳他胸口。
“意思就是你想干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很得意吗?”
“都是段誉那个家伙!莫名其妙的关什么门嘛!不信你问段誉和杨过,我只是来天波府看他们伤势怎么样而已。”
“所以看着看着,去人家闺女的闺房去了?”
“这怎么解释不通了呢?只是单纯的友谊,进行友好的问候。”
“哦。”降尘冷笑,“我只看见了那个女的哭得梨花带雨,那个男的想把女的拥入怀抱安慰她。解释?我们的林掌柜怎么不继续解释了?老娘脸不好看吗?不能给你生儿子吗?老娘没胸没屁股吗?这几天别上老娘的床!”
林北眼睛一亮:“真的?!”
降尘脸色瞬间铁青:“你什么意思?跟老娘那个你很嫌弃吗?”
她拽着林北的耳朵就往荣国公府拖。
一进家门,把林北往房里一塞,门一关,又开始新一轮“练功”。
下人们不知道真相,路过时听见动静,纷纷感叹:
荣国公和夫人的关系真好!简直没羞没臊的!真羡慕。
王语嫣找到小龙女,开门见山:“龙姑娘,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武。”
小龙女看着她,点头:“好。”
从那天起,王语嫣开始正式练武。
从前她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现在有了实践,刚好把以前看过的武学理论一一验证。
再加上又有小无相功,入门极快。
从练武到修炼出内力,再到成为三流高手,仅仅只花了几天时间。
当然这是后话。
小龙女难得夸人:“你是练武奇才,如果从小练武,今天的成就简直不敢想象。”
王语嫣咬咬牙:“师父,继续。”
小龙女把古墓派的武功倾囊相授:天罗地网式、古墓派基础内功、美女拳法。
王语嫣现在是她的弟子,属于古墓派的人了传这些没问题。
休息的时候,王语嫣把刚才的事跟小龙女说了。
小龙女对感情方面的事不太擅长,第一时间想到杨过,让他帮忙解答。
杨过听完,觉得今天吃瓜已经吃得够多了,没想到还能吃到林北的瓜。
他摸着下巴:“王姑娘,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刚好在房间里面什么也没干,然后人家老婆就闯进来了,嗯……这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他内心疯狂盘算:一定要撮合王姑娘和林北,省得他整天惦记我的龙儿!
“王姑娘,你觉得林掌柜怎么样?”
王语嫣想了想:“我以前不喜欢他,甚至有点厌恶。只是碍于表面,与他交往。没想到后来每一次见面他都像个登徒子。可对方每次在我危险的时候都会出现。”
“我说不上来……”
小龙女忽然开口:“王姑娘,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是我祖师婆婆和重阳真人王重阳的故事。”
她把林朝英和王重阳的往事娓娓道来:
“我自小长在活死人墓,无世人烟火,终日相伴的,只有寒玉床、石壁功法,以及祖师婆婆留在这古墓里,散不尽的一腔寂寥。”
“师父自小只教我武学心法,从未与我讲过情爱二字,可这整座古墓的一草一石、一招一式,都在默默诉说着祖师婆婆林朝英,与重阳真人的半生执念、一世遗憾。”
“世人皆知王重阳是南宋天下第一的武学宗师,是全真教开山掌教,心怀家国,傲骨铮铮。”
“却少有人知,他年少之时,一腔热血尽付抗金大业。”
“他修筑这座活死人墓,本是为屯兵储粮、收复河山,盼能护我大宋疆土。”
“可乱世倾颓,义军溃败,他壮志难酬,万念俱灰,便闭墓独居,自困于方寸天地,自诩活死人,不问世事。”
“彼时的祖师婆婆林朝英,风华绝代,武功通玄,才情风骨,当世无人能及。”
“祖师婆婆心悦王重阳,敬他一腔报国热血,惜他一身本领埋没。”
“世人皆道祖师婆婆执拗,可我知晓,她不过是舍不得心中之人,困于失意,荒芜余生。”
“她数次登门,软语相劝,激他出世,陪他走过最落寞的岁月。”
“她满心赤诚,只求一人相伴、岁岁相守。”
“可王重阳心中,山河社稷永远在前,儿女情长皆是累赘。”
“他总以家国未复、无心谈爱推脱,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不敢接下祖师婆婆滚烫的真心。”
“两人皆是世间至傲之人。”
“祖师婆婆骄傲,不肯低声乞情;王重阳执拗,不肯放下执念。情意藏于心间,却谁也不肯低头,最后便赌上余生,定下一场胜负之约。”
“二人拳脚对决千招,武功不相伯仲,难分输赢。最后以刻石为赌,祖师婆婆心思玲珑,巧用化石丹软化石壁,抢先刻下字迹,赢了这场赌局。”
“依约,王重阳要么入墓相伴,与她相守一生,要么出家为道,永居终南山。”
“他终究,还是选了避世脱身。”
“他将亲手所建的活死人墓拱手让给祖师婆婆,转身在不远处开山立派,做了全真道士。”
“一墓一道观,咫尺之距,却是此生天涯。”
“祖师婆婆赢了赌约,赢了整座古墓,却输尽了半生情意。”
“她独居空墓,与世隔绝,日日看着空荡荡的石室,满腔深情无人可托,满心欢喜尽数落空。”“她怨他的凉薄,怨他的执念,更怨两人明明有情,却偏偏两两错过。”
“于是她穷尽心血,创出整部玉女心经。每一招每一式,皆克制全真武学。”
“旁人以为是她争强好胜,可我懂,这是她唯一的念想。她一生赢不了王重阳,便在武学之上压他一筹,不过是孤寂岁月里,聊以慰藉的偏执。”
“从此,古墓立下门规:男子不得擅入古墓,本门素来不收男弟子;入门弟子,要向王重阳的画像吐唾,以明本门与全真之隙;承传衣钵的弟子,须立誓终生居于古墓、不下终南山;唯有一件例外:有男子心甘情愿为她赴死,且事先不知这条规矩,誓言方可破除。”
“这规矩,困住了祖师婆婆自己,也困住了古墓代代传人,不过我想最后一条门规祖师婆婆心里还是有王重阳的。”
“往后数年,祖师婆婆独居寒墓,相思成疾,郁郁成病,终究年华早逝,寂然长眠于这清冷古墓之中。”
“她走之后,王重阳才终于动心悔悟。他偷偷潜入古墓,望着她长眠之地,痛哭失声。他看着石壁上克制自己毕生武学的玉女心经,穷尽三年光阴,苦心钻研,却始终无法破解。”
“后来他华山论剑,力压群雄,夺得南宋天下第一,取回九阴真经。他终于从中悟出破解玉女心经的法门,再次悄入古墓,将真经要义刻于石室石壁。末了,落笔八字: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短短八字,藏尽他半生逞强、半生后悔。他赢了天下,赢了武学,赢了世人敬仰,唯独输了那个满心是他的女子。”
“我守着这座古墓多年,日日看着祖师婆婆留下的武学,看着石壁上的字迹。”
“他们没有爱恨痴缠的争吵,没有旁人的离间拆散。不过是两个太过骄傲的人,一个心系山河,一个执念情深,终究咫尺相望,终身错过。”
“世间最苦,从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明明有情,偏偏无缘;明明相思,偏偏相负。”
“我从前不懂情爱,只觉这世事荒唐。直到遇见过儿,才懂祖师婆婆当年的偏执与孤寂。这古墓千年清冷,藏的从来不是绝世武功,只是一段,无人圆满的情深不寿。”
王语嫣听完,久久没说话。
小龙女最后说:“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王语嫣苦笑:“可是我与他的差距……还有很多人不会同意的。大家只是生命中的过客,留下一点痕迹便好。”
杨过拍胸脯:“放心王姑娘,我们会帮你的。”
王语嫣被他们说得有点恍惚。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那个人?
不可能吧!
杨过让小龙女先教王语嫣练武,其他的事不想就不想了。
等那个狗男人下次来了,杨过承诺一定让他滚远一点,别来骚扰自己的“小师妹”。
按辈分,杨过确实该叫王语嫣小师妹。
杨过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林北会喜欢龙儿、王姑娘她们这一款?
(林北内心:穿越不和神仙姐姐来点什么,那岂不是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