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腰。
姜无恙才不可避免地颤栗了一下,她怕痒,这般被他触碰,便忍不住地想躲,耳根子都红透了,只能伸手紧紧抵在他的肩头,小声抗议着:“不许挠我痒痒。我……我们先好好说。”
谢从序被她这么一说,动作下意识地一滞。
意识到自己这番动作,在她眼里居然成了挠痒痒,更是气不打一处出。
沉下的气息里被她气出一声极轻的笑来:“好啊,那我们便好好说说。”
姜无恙心里刚要松下一口气,却发觉他握着她腰肢的手正在往上游离,自她的小衣而下,紧贴着她的肌肤,摩挲上了她的肋骨。
他的吻不紧不慢地落下,从她的眉眼,到她的脸颊,再到她的鼻尖,一点点的,往下移着,不放过每一处,直到缠绵在她的耳骨。
“那绥绥告诉孤,该是你什么人才能与你同寝?”
谢从序能察觉到她的身子正轻轻收着,正在克制着紧张,悄悄地躲避着。
姜无恙被他搅得整个思绪都乱成一片了,无暇去听他问些什么,在察觉他的手仍要往上,在触及之时,她几乎是在瞬间,去握住了他的手腕,小脸通红:“不许这样!”
“绥绥回答孤。”他声音沉沉,一手去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扣到了她的头顶。
姜无恙寝衣的衣带被他解开,只这么一个动作,便瞬间半敞,藕色的小衣就这么被一览无遗。
姜无恙脸颊几乎熟透,可想斥责他的话尽数卡在了嗓子眼。
许是因为自觉理亏,又察觉自己心里被他勾起了乱糟糟的欲望,还夹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她有些懊恼,偏偏一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又瞬间紧张得不知所措。
她猜不透他的情绪,也猜不出他要做些什么。
接下去会面临的未知的一切都让她有些惶惶,于是只能猜着他想听的,老实回答着:“是……是皇兄才可以!”
可压着她的人却并未满意这个答案,指腹依旧往上了些,咬着她的耳垂,否认了她的话:“不对。”
怀里的小人儿身子带着沐浴过后的馨香,温软的身子落在掌心里,他下意识地将人捞起,舍不得松开。
薄而柔软的轻纱绸缎裁成的月牙白寝衣,此时正敞着,一片雪色里,能瞧见被他烙下的一点又一点的红。
他能感受到小家伙身子带着热意,就连耳朵都滚烫极了。
谢从序喉结上下滚了滚,盯着她这张依旧澄澈却又显然心不在焉的脸,身体里的燥热更甚。
姜无恙不知为何,在此时脑海里竟闯入了那些她前不久在话本子里看到的晦涩描述,一颗心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抿着唇,一动不敢动,只能用那一双大眼睛望着他,小声问着:“怎么不对……既然不对,那……那你……就不许——”
话音未落,姜无恙被他的举动吓得瞬间瞪大了眼,不敢再往下说。
谢从序像是预判了她要说的话,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往下压了压,手背青筋隐隐显露。
姜无恙雾蒙蒙的眼睛带着惊愕,随后染着一点恼羞成怒般的怨怼,小声喊着他的名字:“谢……谢从序!”
他逼近的气息与她相贴,姜无恙双手都被他所禁锢,半点都挣不开。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
小的时候他作势要吓唬她,也只会做一些假把式,哪怕要挠痒痒吓她,也只会在她肚子上做一些假动作。
可今日这……这不是!
他指腹带着一点薄茧,细微的粗粝感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姜无恙人在他手里,只能任他肆意妄为,他每触及一下,那抹异样的酥麻与燥热便沿着他触及之处蔓延至她的全身。
姜无恙强忍着不敢在面上表露出一丝一毫,可谢从序也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甚至还抬头欣赏着她此时隐忍着的神色。
他的吻不讲任何道理地落下,在察觉她发出一点细微的难以克制的呜咽时,以为她哭了,这才停了须臾,抽空去看她。
姜无恙听到了自己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真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只能小声求着他:“不是皇兄是什么……”
“绥绥有几个皇兄?”谢从序提醒着,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点倔意,“皇兄都可以?”
“只有绥绥的夫君才可以,绥绥记住了吗?”
姜无恙觉得这个答案荒唐极了,什么叫皇兄不行,夫君可以?
那他们现在是什么!
姜无恙明明被他撩拨得气息都沉了,浑身的气血上涌,却还是不服气地犟嘴:“那我又没有……我以前没有,现在也还没有。”
谢从序停了动作,从她颈侧抬头看着她。
姜无恙被他这般盯着,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暗自懊恼。
她呛他做什么,明明知道他在生气。
她在心里偷偷劝着自己算了算了,好公主不吃眼前亏。
于是小声圆着自己的话:“我……我们得成婚了才能是夫妻,如今还不是……”
随后又讨巧地迎合他:“但……但最喜欢的人,最最重要的人,也可以……”
“那绥绥心里最喜欢,最重要的人,是谁?”他不依不饶地问着,指腹依旧游离。
在指腹刚要碾上之时,谢从序迟疑地一顿。
姜无恙也紧张地闭了眼,连忙答着:“都是皇兄,是……是谢从序。”
谢从序听到想听的话,心里舒坦了一些,可还是怨她昨日的行为。
于是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去抬了她的下巴:“看着孤说。”
他声音在这夜里好似能蛊惑人的心智,姜无恙羞得想将自己埋起来,根本不敢去看他,只能小声地控诉:“那你把手拿开。”
“睁眼。”他的吻落下来,诱着她的感官。
姜无恙不知他如今这些手段怎么会用得愈发熟练,鬼使神差地被他的话引着,下意识地就照做。
雾蒙蒙的眼睛睁开来,带着一点幽怨,怯怯地望进他的眼底。
二人气息近得交缠在了一处,姜无恙脑袋被他搅得乱乱的,心跳也快得不成样子。
“看着孤,再说一次。”
“我……”姜无恙咬了咬被他吻得通红的唇瓣,心虚的目光在他这张同样能魅惑人心的脸上游离着,“最喜欢的是皇兄,最重要的也是皇兄……”
看到谢从序唇边终于勾了笑,姜无恙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
瞬间又羞又恼,伸手去推着他为非作歹的那只手臂,小声骂着:“你混蛋——”
“这就混蛋了?绥绥如今翻脸不认账的本事是越发熟稔了。”谢从序语气拎得叫姜无恙分不清他的情绪,好似又带着失望了。
他轻飘飘地问着:“昨日是谁想同孤,要一个孩子?”
姜无恙欲阻止他的动作,闻言不禁动作一滞,有些茫茫然地望向他。
所以他果然是想把孩子给她,所以才……对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