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两人的监视也愈发严密,几乎每日都会用“天眼通”窥探一番,确保两人没有异常举动。
张铁依旧维持着第四层的修为表象,每日按部就班地修炼、打磨肉身,偶尔还会故意在墨居仁面前表现出对他的“顺从”,以此麻痹对方。暗地里,他则与韩立开始秘密筹备反击。
韩立吞服了尸虫丸,心理一直很忐忑,便想合二人之力与墨居仁硬拼,逼他交出解药。
张铁回忆原着,知道墨居仁不足虑,但他体内还有个与修仙者余子童,张铁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能打败余子童,还是想“后发制人”,更加稳妥。
“墨居仁修为高深,我们正面硬拼不一定是对手。”张铁压低声音,与韩立在房间内商议,“想要取胜,必须出其不意,用剧毒牵制他,再寻找他的破绽一击致命。”
韩立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可我们没有剧毒,也不知道如何炼制。”
“墨居仁常年炼制阴寒丹药和毒物,他的医书和药谱中,定然有剧毒的配方。”张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书房平日里看管并不严密,我可以借助御物能力,偷偷潜入进去,找到医书,偷学剧毒配方。”
墨居仁的书房位于小院东侧,房间内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医书和修炼典籍。书房的窗户平日里只是虚掩着,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当晚,待墨居仁熟睡之后,张铁悄悄起身,操控着一缕细微的灵力,控制窗户上的铁质的钩锁,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自己房间的窗户,随后又操控着灵力,将墨大夫书房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隙。他的御使金属能力早已练至极致,动作轻柔无声,没有惊醒任何人。
紧接着,张铁调动神识之力,“看”清了书房内的景象。他操控书房里面的一柄小刀,小心翼翼地托举书架上的一本名为《毒经秘记》的书籍,然后缓缓送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张铁立刻将《毒经秘记》打开,借着微弱的月光,快速翻阅起来。这本书中记载了数十种剧毒的配方,其中一种名为“缠香丝”的剧毒引起了他的注意。这种剧毒以多种阴寒草药为原料,炼制而成的毒液无色无味,一旦接触到血液,便会迅速扩散至全身,让人经脉僵化,如同被丝线缠绕一般,无法动弹,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就是它了!”张铁心中一喜,连忙将“缠香丝”的配方记在脑海中,随后又将《毒经秘记》放回原位,一切恢复如初。
第二日张铁把“缠香丝”的配方告诉了韩立,接下来的几日韩立开始秘密筹备炼制“缠香丝”。炼制剧毒所需的原料,大部分都能在墨居仁的药圃中找到。韩立借助每日帮墨居仁整理草药的机会,偷偷采摘所需的草药,到了晚上在自己的房间内,用小绿瓶催动草药快速成长,小心翼翼地炼制毒液。
炼制过程并不顺利,“缠香丝”的炼制手法极为精妙,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剧毒失效,甚至反噬己身。
韩立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炼丹的天赋,反复尝试了数次,终于在第七日成功炼制出了“缠香丝”毒液。毒液呈透明状,装在一个小小的玉瓶中,没有任何异味。
有了剧毒,还需要趁手的武器。张铁从七玄门的藏兵阁找到几个上号的刀剑,借助金属性灵力的锤炼,去芜存菁,将其打造成了两把锋利的匕首。匕首打造完成后,他将韩立炼制“缠香丝”毒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匕首的刀刃上,然后用大火烧烤,毒液瞬间被刀刃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张铁将其中一把淬毒匕首递给韩立,沉声道,“墨居仁对我的身体极为‘看重’,明日我假装突破遇到瓶颈,向他请教,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则潜伏在一旁,待我发出信号,我们便同时动手,出其不意!”
韩立接过匕首,紧紧握在手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铁哥,我都听你的。”经过这次事件,他已对张铁无比信任。
次日清晨,张铁故意在院中修炼时表现出灵力紊乱的模样,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墨居仁果然很快便被吸引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又带着一丝期待:“铁儿,怎么回事?”
“墨大夫,我……我冲击第七层遇到了瓶颈,灵力紊乱,经脉刺痛,还请您指点一二。”张铁装作痛苦的模样,弯着腰,似乎难以站立。
墨居仁心中一喜,他正想进一步探查张铁的肉身状态,没想到对方主动送上门来。
“无妨,我来帮你看看。”他走上前,伸出手,便要去触碰张铁的经脉。
就在墨居仁的手即将碰到张铁的瞬间,张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低喝一声:“动手!”
早已潜伏在榕树下的韩立瞬间冲出,手中的淬毒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墨居仁的后心。与此同时,张铁也猛地直起身,体内蛰伏的第四层灵力瞬间爆发,手中的淬毒匕首朝着墨居仁的咽喉划去。
“哼,不知死活!”墨居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似乎早已察觉。他猛地转身,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色的魔光从他手中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在身前。
“铛!铛!”两声脆响,张铁和韩立的匕首同时刺在魔光屏障上,却被牢牢挡住,无法前进分毫。强大的反震力传来,张铁只觉得手臂发麻,而韩立修为较弱,直接被反震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显然受了重伤。
“韩立!”张铁心中一急,却也知道此刻不能分心。他见正面攻击无效,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毒雾弹,猛地掷向墨居仁。毒雾弹落地瞬间炸开,一团黑色的毒雾迅速弥漫开来,将墨居仁的身影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