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写道:“张铁、韩立吾徒,你能读到此信,说明我已经死了。
我虽身死,然尸虫之毒早已深入尔等肌理,此毒非寻常药物可解,两年内必发作,形魂俱灭。欲解毒,需携此信前往嘉元城墨府,取‘暖阳宝玉’方可化解。墨府乃吾根基所在,无此信者,入之必死。
墨某一生行事从不向人解释,成王败寇自有天定。然而我妻女与此事无关,相信你们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人生苦短,终归尘土,凭什么仙家就可以遨游天地,而我等凡人只能做这井底之蛙?
张铁、韩立,这世间多少好景色,你就代为师去看看吧。”
看过原着的张铁知道,这封信是墨大夫的另一个圈套,按照信中所说去了墨府,反而会被墨家人认定为杀人凶手。再说自己也没有如原着中的韩立一样中尸虫毒,他握紧遗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墨居仁到死都要算计他们。
随后,他撬开木盒,里面赫然放着《象甲功》与《长春功》的典籍,除此之外,还有三本薄册,记载着天眼术、火弹术、御金诀的修炼法门。“竟是修仙术法!”张铁心中一喜,这对他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打开《象甲功》典籍,书页泛黄,字迹工整,显然是精心誊抄之物,翻看到最后一页,张铁才看到一段文字。
“此卷为《象甲功》上中两册,专司淬炼肉身、打熬筋骨,引灵气入体滋养皮肉脏腑,练就铜皮铁骨之躯。然上中两册仅为入门根基,另有下册藏蕴进阶妙诀,专司炼化肉身灵气、凝聚灵根潜力,打通周身玄关窍穴。若有缘得齐上中下三册,循序渐进修炼,待肉身与灵气交融无间,可破凡胎桎梏,直抵筑基之境。切记,功法需完整修习方见其效,单练上篇终难窥大道门径,慎之慎之。”
“这《象甲功》竟然能到筑基!”张铁信中大惊。但是这《象甲功》下册张铁找遍了小院,一点线索也没有。“莫非,藏在墨府?”
冷静下来后,张铁意识到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局面。
七玄门若知晓墨大夫身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他不仅无法安心修炼,甚至可能被当作凶手处置。
张铁找出墨居仁平日练字的笔墨,凭借着这几年对墨居仁字迹的观察,开始模仿其笔迹撰写书信。他刻意将字迹写得略显苍老,信中称自己年事已高,思乡心切,决定回乡探亲,因韩立天资尚可,带其同行,故委托自己的弟子张铁暂代大夫之职,打理药圃与诊疗之事。
写罢,他将书信送到七玄门管事处。管事见是墨大夫的亲笔信(实则伪造),又早知张铁是墨大夫的大弟子,医术略有涉猎,便未多做怀疑,当即上报门主。
自此,张铁正式以墨大夫继承人的身份,开始在七玄门行医。他深知医术是立足之本,凭借这几年对墨大夫教授的传统医术,对草药的药性、配伍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他每日潜心打理药圃,筛选优质草药,提炼精纯药力,炼制的丹药疗效远超以往。
不出几日,外门弟子李虎在修炼时不慎被兵器划伤,伤口深可见骨,感染发热,昏迷不醒,几位医师都束手无策。
张铁闻讯赶来,先以银针针刺穴位稳住其气血,再用烈酒清创消毒,随后取出自己炼制的“生肌丸”碾碎敷于伤口,又开了一副清热消炎的草药让弟子煎服。四日清晨,李虎便苏醒过来,伤口已开始结痂,疼痛大减。他挣扎着下床对张铁磕头道谢:“多谢张大夫救命之恩!”
此事很快在了七玄门传开。又过了几日,掌管刑罚的冯长老在处置混入七玄门的间谍时,被对方拼死反抗所伤,内腑震荡,呼吸不畅。张铁为其诊脉后,精准判断出受损脏腑位置,以推拿之法舒缓气血瘀滞,再配以“通脉丸”调理。三日后,冯长老便能正常理事,对张铁赞不绝口:“张大夫医术精湛,心思缜密,真乃我七玄门之福!”
短短两月内,张铁接连医治了数十位受伤或患病的弟子、长老,上到修炼岔气的核心长老,下到跌打损伤的外门弟子,经他诊治后无不快速痊愈。
他不仅医术高明,且待人谦和,无论对方身份高低,都一视同仁,耐心诊治。“药到病除”的名声就此在七玄门彻底传开,越来越多人认可了这位年轻的墨大夫继承人,不少长老还主动将自家后辈送来请教基础医术,张铁也毫不藏私,悉心指导。
七玄门门主王绝楚听闻张铁的事迹,又接连收到几位长老的举荐,亲自前来墨大夫的小院探望。他见张铁年纪轻轻,却沉稳干练,问诊时条理清晰,应对自如,心中颇为赏识。
“张大夫,神首谷乃是我七玄门传承已久的医者居所,墨大夫便是继承了神首谷之位才执掌门内医疗事务。如今墨大夫离去,神首谷空置,你医术超群,又得诸位长老认可,可愿正式继承七玄门首席医师之位,掌管七玄门的医疗之事?”王绝楚沉声问道。
张铁心中一动,神首谷不仅环境清幽,更藏有墨大夫积累的医书典籍与草药资源,自己可以一边寻找《象甲功》下册,一边继续修炼《象甲功》中册的第八到九层。他当即拱手行礼:“承蒙门主与诸位长老厚爱,弟子定不辱使命,竭尽所能为门内分忧!”
就这样,张铁正式成为七玄门新的神医,得到了所有长老的一致认可。
他一边打理门内医疗事务,一边利用神首谷的资源潜心修炼。从墨大夫书房暗格里面找到的《象甲功》中册完整版本,记载了从入门到第九层的全部法门,张铁这才知道墨居仁原来给自己的中册也不完整,缺少了第八、第九层。张铁先从第七层稳固根基,每日清晨迎着朝阳扎马步,运转内息冲刷经脉,肉身强度稳步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