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随手挥了挥剑,甩掉剑身上的血迹,眼神平静地扫过陆鸣远的尸体,没有丝毫波澜。他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陆鸣远的储物袋,用神识扫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储物袋里,除了一大堆下品灵石、几十块中品灵石,还有一瓶贴着“筑基丹”标签的瓷瓶,里面装着两枚筑基丹,数张高阶风系符箓,除此之外,还有那面青蛟旗,以及一柄品质不错的风系法器长剑,收获极为丰厚。
“好家伙,这陆鸣远倒是挺富有,青蛟旗也是个好东西,正好适合我用,”张铁喜滋滋地把所有东西都倒进自己的储物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一趟,就算是卷入了是非,也算是血赚不赔。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嘤咛声传入耳中,张铁转过身,才想起山洞里还有一个陈巧倩。此刻,陈巧倩的药性已经彻底发作,她靠在洞壁上,浑身滚烫,月白色的道袍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裙摆也被撩起一角,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衣襟,眼神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浑浊而迷离,像是被水汽氤氲的琉璃,没有丝毫神智,只剩下滚烫的渴望。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馨香和细碎的媚吟,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道袍,想要缓解体内的燥热。
看到张铁转过身,陈巧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瞬间黏在了他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热……好热……救我……求求你……救我……”她挣扎着从洞壁上爬起来,脚步踉跄,身形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一步步朝着张铁扑过来。
张铁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巧倩就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烫得张铁一个激灵。她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细腻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添了几分破碎的媚态。
“嗯……好舒服……”陈巧倩发出满足的喟叹,嘴里的热气喷洒在张铁的脖颈间,带着甜腻的馨香,让张铁浑身一僵,心头瞬间涌起一股燥热。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张铁的后背、胸膛摸索着,指尖划过他的道袍布料,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甚至笨拙地想去扯他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她温热的嘴唇在张铁的脖颈、下颌线处胡乱地蹭着、亲吻着,舌尖偶尔轻轻舔舐一下,动作青涩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似的窜过张铁的皮肤,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救我……我好难受……”陈巧倩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张铁,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嘴唇红肿,语气软糯又带着哀求,“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她的指尖划过张铁的脸颊,动作温柔又急切,眼神里满是滚烫的渴望,像是要将他融化一般。
张铁低头看着怀里的陈巧倩,她清丽的面容此刻满是媚态,衣衫不整,肌肤雪白,呼吸灼热,媚吟声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疯狂地诱惑着他。他离家已久,早已许久没有亲近过女色,此刻被陈巧倩这样紧紧抱着,感受着她滚烫柔软的身体,听着她甜腻的媚吟,心头的悸动再也无法压制,体内的燥热也渐渐升起,与陈巧倩身上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他本想克制,可看着陈巧倩神智模糊、身不由己的模样,心底的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崩塌。“罢了,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只当是收点救你命的报酬,却之不恭了,”张铁低声呢喃,眼神变得深邃,伸手抱住了陈巧倩滚烫的身体,此处省略五百字。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陈巧倩细碎的媚吟声,昏暗的光影下,衣衫散落一地,交织着情欲与沉沦,掩盖了刚才的血腥与背叛。
不知过了多久,陈巧倩药性渐渐褪去一些,靠在张铁的怀里,沉沉睡去。
张铁缓缓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了平静,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陈巧倩,眉头皱了皱。他知道,陈巧倩是黄枫谷内门弟子,还是修仙家族出身,若是让她醒来后记得这件事,记得陆鸣远的背叛,记得自己,必然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因为自己杀了陆鸣远,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里,张铁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淡白色的丹药,正是他刚才在坊市摊主顺手送的忘尘丹——此丹可清除修士短期的记忆,药效温和,不会对修士的身体造成伤害,当时只是觉得或许有用,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轻轻捏住陈巧倩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忘尘丹塞了进去,又用灵力催动,让她咽了下去。忘尘丹的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陈巧倩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脸上的茫然越来越甚,刚才的记忆一点点被清除。
“忘了也好,”张铁低声呢喃,轻轻将陈巧倩放在地上,看着他的玲珑玉体,想起刚才的颠鸾倒凤,内心有点燥热。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块,让她靠在上面,确保她不会受伤。
做完这些,张铁才转过身,看向陆鸣远的尸体,眼神冷漠。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火球符,指尖灵力一动,符箓瞬间燃起熊熊火焰,他将火球符扔在陆鸣远的尸体上,“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吞没了尸体,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尸体一点点被焚烧殆尽,连骨头都烧得干干净净,最后只留下一撮灰烬,被山洞里的风吹得四散开来,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