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没有。”
林棠结结巴巴的回答完,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陆执的视线牢牢落到他脸上,细细打量着,薄唇微张:“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一会儿还要上课。”
林棠身上这套浅色睡衣料子很薄,前襟的扣子松松垮垮,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他指尖搭在纽扣上,动作慢得要命,每解开一颗,就有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露出来。
不是故意勾人,纯粹是太紧张、太磨蹭,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陆执也不急,就站在一旁,像是最严厉的考官,在检查学生的成绩一般。
忽然,他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眉心猛地一蹙,戴黑皮手套的手指伸过来,轻轻点了点林棠的锁骨。
“这里怎么了?”
冰凉的皮革触到皮肤,林棠猛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嗫嚅:“被虫子咬了。”
虫子咬了?
陆执深邃的眼底掠过一道晦暗的光。
他怎么不知道什么虫子能咬成这样?
少年皮肤白皙,印子在上面被显得红红粉粉的,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但是他调查过,林棠是个很乖的小孩儿,平日里除了上课,兼职,直播,几乎不和其他人交流。
因为性格原因,还有泪失禁,那些学生也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
所以,陆执并不认为是被别人弄的。
他淡淡的开口:“继续吧。”
林棠小脸烧得通红,耳尖烫得快要冒烟,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往上涌,手指悬在扣子上,半天也没有再往下解一颗。
配上寝室的场景,林棠总觉得他们不像是在检查异常,更像是、更像是在拍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我觉得我没事。”
林棠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往后收了收手,微微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不想检查了。”
他感觉对方在欺负自己。
仗着自己调查员的身份,很坏的一个男人。
陆执的目光在林棠白皙的侧脸上停了停,注意到少年微微鼓起的脸颊,忽然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制服。
“?”
林棠微微一愣,不等他疑惑对方要做什么,男人已经利落的将外套垫在了一旁沾着灰尘的桌子上。
紧接着,他揽住了林棠的腰,向上一提,轻松的把他带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林棠长长的睫毛飞快扑闪,紧张地抿紧嘴唇,身子下意识往后仰,细弱地问:“你要做什么?”
陆执个子很高,站在桌前形成一道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一只手虚虚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抵在他后背,把他的活动范围牢牢限制住。
“检查是一定要做的,不过,也不只有刚才那一种方法。”
林棠懵懵地眨眨眼,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执带着凉意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慢慢往上移,指尖擦过少年突出的蝴蝶骨时,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你很瘦。”
“平时都不吃饭吗?”
刚才把人拎上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小家伙细得过分,那截腰,他一只手好像就能圈住。
“吃啊......”
林棠乖乖应声,同时使劲往后仰,尽量避开喷在脸颊上那股微凉的气息。
“那怎么这么瘦?”
男人说着,大手慢慢地往下移,视线也不自觉垂落在少年红润柔软的嘴唇上。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悄悄升了上来。
林棠毫无察觉,睫毛慌乱地颤着,小小声地回答:“不知道......”
好可爱。
陆执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微微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少年的额头,呼吸明显沉了下去。
“身上好香。”
“比昨天香了,该不会是被寄生了吧?”
林棠脑子嗡地一声,连忙反驳:“才没有,我、我这是......”
陆执根本不听他解释。
很奇怪。
怎么这么香呢?
他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也许林棠已经被寄生了,作为调查员,他必须好好检查。
于是,男人心安理得脸颊埋进林棠的脖颈,鼻尖贴着少年嫩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想去找更香的地方。
林棠回过神后,小脸一红,连忙抬起手按住对方不安分的脑袋。
“你干嘛呀?你、你放我下来!”
臭变态!
亏他还以为对方是个好人呢!还说什么自己像他的弟弟,有这么对待弟弟的吗?
陆执微微一顿,缓缓的抬起头。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分冷静自持,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涣散又浑浊,像是被少年身上的香气勾得失了神志。
看到少年惊慌失措、睫毛乱颤的小表情,男人觉得可爱的要命。
他捏起少年的脸蛋,黑色的皮革压着少年软白的皮肤,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也衬得那张小嘴更加粉润。
“陆执!你有没有听到我讲话?”
林棠被捏着脸,说话含含糊糊:“赶紧放开唔——”
他睁圆了眼睛,伸出几截像嫩葱芽似的细手指,抵在对方结实的胸口上使劲推,想要把人挪开。
可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那点推拒简直像挠痒。
香死了!
陆执都要被眼前的小鬼给香死了。
怎么会有人香成这样,林棠从皮肉到骨头全是软的,那股清甜的气息顺着骨缝一丝丝往外渗,缠得他理智节节崩塌。
林棠一开始还蹬着胳膊腿挣扎,后来力气一点点泄掉,只能虚虚地靠在对方胸膛上。
......
过了好一会儿,陆执才终于松开手。他狠狠咽了好几下口水,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落在林棠的发顶。
林棠此刻软成了一团,精致的小脸红红白白,无力的靠在对方坚硬的胸膛。
嘴唇微张,红的厉害,明显被欺负过。
仿佛在丝丝缕缕往外冒热气。
委屈把鼻尖都浸红了,他闷闷地咕哝了一句:“坏蛋。”
声音软软绵绵,像是在撒娇一样。
陆执心头又是一阵翻涌,那股冲动再一次往上冒,身子下意识就往前倾,还想再靠近。
“你还要欺负我吗?”
小男生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蒙着薄薄的水汽,还刻意放乖了语调,带着一点郑重的提醒,清清楚楚唤了一声:
“陆哥。”
既然说自己像他的弟弟,那对方总得有个做哥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