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搬进西山别墅的第二天早上，七个女人齐聚在厨房里，场面壮观得像是在拍美食节目。丫丫掌勺煎鸡蛋，杨蜜负责热牛奶，张天艾切水果，孟子意摆盘子，热巴烤面包，张洛楠煮咖啡。刘师师站在旁边，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下手，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了三次同一个地方。
“师师姐，你坐着吧。”丫丫把她按到椅子上，“今天是你的第一天，不用干活。”
“可是……”刘师师有点不好意思，“你们都忙，我闲着，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杨蜜把一杯热牛奶放到她面前，“你昨天才离婚，今天就让你干活，那我们成什么了？”
刘师师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丫丫看到了，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姐妹。”
刘师师用力点了点头，擦掉眼泪，笑了。
早餐摆满了整张餐桌。七个女人加上江傲，八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丫丫坐在江傲左边，杨蜜坐在右边，刘师师坐在杨蜜旁边，其他人依次排开。盘子碰杯子的声音、笑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像一首乱七八糟但很好听的歌。
“江傲。”丫丫突然叫他，“你昨天说在股市赚了二十个亿？”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傲身上。
“差不多。”江傲咬了一口面包，“上个月布局了几支股票，昨天收盘的时候算了算，盈利大概二十个亿出头。”
杨蜜的牛奶杯停在嘴边，半天没放下。张天艾切水果的手悬在半空，刀上还插着一块苹果。孟子意瞪大了眼睛，热巴的嘴巴张成了o型，张洛楠的咖啡杯在手里微微发抖。刘师师看着江傲，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佩服，也有一种“我到底跟了一个什么人”的恍惚。
“二十个亿？”丫丫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上个月还在为五个亿的别墅抵押股份，这个月就赚了二十个亿？”
“投资就是这样。”江傲说，“有时候等很久，有时候一波就起来了。”
“你投了什么？”杨蜜放下牛奶杯，凑过来。
“新能源、半导体、生物医药。”江傲说，“都是国家政策支持的行业，长线看好。我年初就开始布局了，只是最近才爆发。”
“你年初哪来的钱？”丫丫问。
“《琅琊榜》的分红，加上之前的积蓄。”江傲没说系统的事，“大概两个多亿的本金，十倍杠杆。”
“十倍杠杆？”杨蜜倒吸了一口气，“你疯了？不怕爆仓？”
“不会。”江傲笑了，“我算过了。”
杨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
“不是胆子大，是算得准。”江傲握住她的手，“你男人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杨蜜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喝牛奶，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吃完早餐，七个女人窝在客厅里刷手机，江傲坐在旁边看剧本。丫丫突然叫了一声：“你们快看微博！”
所有人都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是#江傲身家三十亿#，点进去，是一个财经博主的分析帖，标题是《从曹贼到资本大鳄：江傲的财富密码》。帖子详细分析了江傲的资产构成——九一传媒估值十个亿、西山别墅五个亿、股市盈利二十个亿、其他资产五个亿，总计四十个亿。评论区炸了。
“四十个亿？他不是才出道一年吗？”
“人形印钞机，名不虚传。”
“又会拍戏又会赚钱，还让不让人活了？”
“关键是人家还有七个女朋友！七个！还都是女神级别的！这是什么人生？”
“曹贼，我辈楷模。”
丫丫念了几条评论，笑得前仰后合。杨蜜也笑了，张天艾笑着摇头，孟子意捂着脸偷笑，热巴笑得最大声，张洛楠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老师好厉害”。刘师师没有笑，她看着江傲，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佩服，是心动，也是庆幸。庆幸自己做了那个决定，庆幸自己站在了他身边。
“江傲。”她叫他。
“嗯？”
“你真的有四十个亿？”
“差不多。”江傲说，“但大部分是账面资产，不是现金。”
“那也很厉害了。”刘师师说，“我出道十几年，攒下来的钱还没你的零头多。”
“你的钱呢？”
“被经纪人坑了一部分，投资亏了一部分，剩下的买了房子。”刘师师苦笑了一下，“我以前不懂投资，别人说什么好就买什么，亏了不少。”
“以后我帮你投。”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杨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拿出手机给江傲发了一条私聊消息：“你对师师姐真好。”
江傲看了一眼手机，回复道：“我对你们都很好。”
“我知道。”杨蜜发了一个笑脸，“所以我才喜欢你。”
那天下午，江傲在书房里处理工作，门被敲响了。刘师师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他桌上。
“给你的。龙井，你上次说喜欢的。”
江傲抬起头，看着她。她换了一身家居服，米白色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发光。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居家，像一幅画。
“谢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喝。”
刘师师笑了，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江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
江傲放下茶杯，看着她：“因为你好看。”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就因为这个？”
“不全是。”江傲说，“因为你安静。你站在那里，不说话，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像一杯好茶，不用加糖，不用加奶，本身就是最好的味道。”
刘师师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
刘师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知道吗？武祺龙从来没夸过我。他觉得我太闷了，不会说话，不会来事，带出去没面子。他喜欢那种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女人。我不是那种人。”
“你不是那种人，但你很好。”江傲说，“你有你的好。安静、温柔、善解人意。这些好，他不欣赏，我欣赏。”
刘师师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鼻头红红的。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江傲。”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刘师师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江傲。”她小声叫他，“那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赖着吧。”
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书房里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师师突然说：“江傲，你教我投资吧。”
“你想学？”
“嗯。”刘师师点头，“我不想什么都靠你。我也想自己赚点钱，给这个家做点贡献。”
江傲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这姑娘，不只是好看、温柔，还有骨气。
“行。”他点头，“我教你。”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
“现在。”
江傲打开电脑，调出股市行情图，开始给她讲基础知识——K线、均线、成交量、市盈率、市净率。刘师师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偶尔问一两个问题，都是关键点。
“你学得很快。”江傲说。
“是你教得好。”刘师师笑了，“我以前觉得股票很难，听你讲完，好像也没那么难。”
“那是因为你聪明。”
刘师师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没有”。
两个人学了一个下午，刘师师记了满满三页笔记。她写字很好看，一笔一划的，像是练过书法。
“今天就到这儿。”江傲合上电脑，“明天继续。”
“好。”刘师师站起来，把笔记本抱在怀里，“那我先回房间了。”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傲。”
“嗯？”
“你今天夸了我好几次。”
“你值得夸。”
刘师师笑了，关上门走了。
晚上，七个女人窝在客厅里看电影。丫丫选的片子——《泰坦尼克号》。看到杰克沉入海底的那一刻，热巴哭得稀里哗啦的，孟子意也在抹眼泪，张洛楠红着眼眶，张天艾鼻子酸酸的。丫丫靠在江傲肩膀上，杨蜜握着刘师师的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你笑什么？”刘师师问。
“没什么。”杨蜜说，“就是觉得，能跟你们一起看电影，真好。”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真好。”
电影放完了，丫丫关了电视，打了个哈欠：“困了，睡觉吧。”
七个女人各自回房间。丫丫走到二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江傲：“你今天陪谁？”
“师师。”
丫丫点了点头，笑了：“去吧。对她好一点。”
“好。”
江傲上了三楼，推开刘师师房间的门。她正坐在床上看笔记本，听到门响，抬起头，脸红了。
“你来了？”
“嗯。”江傲关上门，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在看什么？”
“你下午教我的东西。”刘师师把笔记本举起来，“我怕忘了，再看一遍。”
“不用这么用功。”
“我想快点学会。”刘师师看着他，“这样就能帮你分担了。”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刘师师靠在他胸口上，闭上眼睛。
“师师。”他叫她，“你不用急着帮我分担。你只要好好的，就够了。”
刘师师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因为是你。”
刘师师抬起头，吻住了他。那天晚上，两个人又折腾了很久。刘师师比昨天放松了，也主动了。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头发散开，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
“江傲。”她叫他，声音沙哑。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不冷不热的日子。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现在怎么想？”
“现在觉得——”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活着真好。”
完事后，刘师师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她的手指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
“江傲。”
“嗯？”
“你那个四十个亿，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打算怎么花？”
江傲想了想，说：“一部分继续投资，一部分用来拍戏，一部分给你们花。”
刘师师笑了：“给我们花？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的钱花光？”
“花光了再赚。”江傲说，“反正我赚得快。”
刘师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
“哪方面厉害？”
“哪方面都厉害。”
刘师师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嘴角带着笑，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