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奖颁奖典礼定在六月的一个周六晚上。江傲接到入围通知的时候，正在片场拍《庆余年》的一场重头戏。副导演拿着手机跑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江导！你入围了！白玉兰最佳男主角！”
片场瞬间炸了。工作人员鼓掌欢呼，演员们纷纷过来道贺。丫丫正在旁边补妆，听到消息，手里的粉扑掉在了地上。杨蜜端着咖啡杯，咖啡洒了一半。张天艾愣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型。热巴直接跳了起来，孟子意捂着嘴，眼眶红了。张洛楠笑着鼓掌，唐焉放下剧本，冲江傲竖起了大拇指。刘师师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笑着，但眼睛里全是骄傲。
江傲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入围名单——《琅琊榜》江傲，饰梅长苏。跟他在同一个名单里的，还有几个老戏骨，都是圈内德高望重的前辈。他知道，能入围已经是莫大的肯定，能不能拿奖，要看运气。
“恭喜江导！”副导演带头鼓掌，全组人跟着拍手。江傲笑了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拍了，继续干活。”
片场恢复了秩序，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走路都轻快了几分。江傲回到镜头前，继续拍戏，但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颁奖典礼的事了——不是想拿不拿奖，是想穿什么去。丫丫说了，这种场合不能马虎，得定制一套西装。杨蜜说要给他借一块好表，张天艾说要给他找个造型师，热巴说要给他做发型，孟子意说要给他擦鞋，张洛楠说要帮他拿外套，唐焉说要帮他写获奖感言，刘师师说她什么都不做，就在台下鼓掌。
七个女人，比他还紧张。
颁奖典礼那天，江傲穿了一套黑色的定制西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结，皮鞋擦得锃亮。杨蜜给他借了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价值两百多万。丫丫帮他整理领结的时候，手都在抖。
“你紧张什么？”江傲笑了。
“我没紧张。”丫丫嘴硬，但声音都在发抖，“我就是怕你上台的时候忘词。”
“我不会忘词的。”
“万一呢？”
“万一忘词了，我就说‘感谢我的女朋友们’。”
丫丫瞪了他一眼：“你敢！”
江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七个女人没有都去颁奖典礼，丫丫、杨蜜、刘师师、唐焉去了，张天艾、热巴、孟子意、张洛楠在家看电视直播。八个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在现场，一拨在家里，但心情是一样的——紧张。
颁奖典礼在东方艺术中心举行，红毯铺了很长，两边的闪光灯闪得人睁不开眼。江傲走红毯的时候，一个人走的。丫丫她们坐在观众席里，没有陪他。他说：“我一个人走，万一拿奖了，你们再上来。”丫丫说：“行，那你好好走，别摔了。”江傲笑了，走上红毯，冲两边的媒体挥手。闪光灯闪成一片，有人喊“江傲看这边”，有人喊“梅长苏”，有人喊“曹贼”。他听到“曹贼”两个字，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笑着挥了挥手。
走进会场，找到座位坐下。丫丫坐在他左边，杨蜜坐在右边，刘师师和唐焉坐在后面。他环顾四周，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靳冬、王铠、刘敏桃、白宝山，都来了。靳冬冲他点了点头，竖了个大拇指。江傲笑了笑，回了一个大拇指。
颁奖典礼开始了。主持人说了一堆开场白，然后开始颁技术类的奖项——最佳摄影、最佳美术、最佳音乐。《琅琊榜》拿了两个，最佳摄影和最佳美术。每次念到“琅琊榜”三个字，丫丫就掐一下江傲的胳膊，掐得他生疼。
“你能不能轻点？”他小声说。
“我激动嘛。”丫丫的眼睛亮亮的。
最佳导演颁给了别人，江傲没拿到。丫丫有点失落，江傲倒是无所谓，拍了拍她的手：“没事，还有最佳男主角。”
最佳女主角颁给了一个老戏骨，丫丫没拿到。她叹了口气，但很快就笑了：“没关系，我还有你。”
最佳男主角是倒数第二个奖项。主持人上台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丫丫的手攥紧了江傲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了。
“获得第二十三届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的是——”主持人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笑了，“江傲，《琅琊榜》。”
全场掌声雷动。丫丫的眼泪掉下来了，杨蜜的眼眶红了，刘师师在鼓掌，唐焉在鼓掌，靳冬站起来鼓掌，王铠站起来鼓掌，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傲身上。
江傲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站在舞台中央，接过那个白玉兰形状的奖杯，沉甸甸的，冰凉冰凉的。
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的人。丫丫在哭，杨蜜在笑，刘师师在鼓掌，唐焉在擦眼泪。家里的四个女人，应该也在哭吧？热巴肯定哭得最凶，孟子意肯定在偷偷抹眼泪，张天艾肯定在笑，张洛楠肯定在安静地看着。
“谢谢。”他开口了，声音很稳，“谢谢白玉兰奖，谢谢评委，谢谢《琅琊榜》的所有工作人员，谢谢我的团队，谢谢我的……”
他顿了顿，看着丫丫。丫丫冲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别说”。他笑了，没有说“女朋友们”，而是说了“家人”。
“谢谢我的家人。没有她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疑惑，丫丫哭得更凶了。
江傲举了举奖杯，说了句“谢谢大家”，然后转身走下台。回到座位上，丫丫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你吓死我了。”她哽咽着说，“我以为你要说‘女朋友们’。”
“差点就说了。”江傲笑了。
“你说了我就掐死你。”
江傲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江傲在后台接受了采访。记者问他对拿奖有什么感想，他说：“很高兴，也很意外。对手都很强，我能拿奖，是运气好。”记者问他下一部戏的计划，他说：“《庆余年》，正在拍。”记者问他感情生活，他笑了笑，说：“挺好的。”
丫丫在旁边听到“挺好的”三个字，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八个女人都在客厅里等他——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孟子意、张洛楠、刘师师、唐焉。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上面写着“恭喜视帝”。热巴的眼眶还是红的，显然哭过。孟子意也在偷偷擦眼泪。张天艾笑着鼓掌，张洛楠端着一杯热茶，刘师师抱着一束花，唐焉拿着手机在录像。
“你们这是……”江傲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庆祝啊。”丫丫笑了，“你拿了视帝，当然要庆祝。”
江傲走进来，把奖杯放在茶几上。八个女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恭喜”、“你好厉害”、“你是最棒的”。丫丫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八个女人站成一排，冲他鞠了一躬。
“恭喜江傲先生获得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八个人异口同声。
江傲笑了，笑得眼睛有点湿。
“你们这是干什么？”
“排练过的。”热巴举手，“我们练了一下午。”
“练了一下午就为了跟我说一句恭喜？”
“对。”丫丫笑了，“因为你是我们的骄傲。”
江傲看着她们，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他站起来，把八个女人一个一个地搂进怀里。丫丫哭了，杨蜜笑了，张天艾拍了拍他的背，热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孟子意小声说了一句“老师你真棒”，张洛楠说“你是最厉害的”，刘师师说“我为你骄傲”，唐焉说“你没让我失望”。
“谢谢你们。”他的声音有点哑。
“别说了。”丫丫擦了擦眼泪，“切蛋糕。”
热巴切了蛋糕，每个人分了一块。江傲端着蛋糕，坐在沙发上，看着八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聊天，心里想着这一路走来——从丫丫的“我养你”，到杨蜜的“我想签你”，到张天艾的“我想当你的人”，到热巴的“我想跟你在一起”，到孟子意的“我喜欢你”，到张洛楠的“老师”，到刘师师的“我离婚了”，到唐焉的“我来了”。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部分。
手机震了一下，是白梦妍发来的消息。白梦妍是他在一次活动上认识的，新晋小花，长得甜美可爱，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两个人加了微信，偶尔聊几句，一直没机会见面。
“江导，恭喜你拿视帝！”
“谢谢。”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庆祝一下。”
江傲想了想，回复道：“明天晚上？”
“好！明天见。”
江傲放下手机，嘴角翘了起来。丫丫注意到了，凑过来看了一眼：“谁啊？”
“白梦妍。”
“那个新晋小花？”
“对。”
丫丫翻了个白眼：“你又开始了？”
江傲笑了：“她请我吃饭，我总不能拒绝吧？”
“你就不怕她把你吃了？”
“她吃不了我。”
丫丫哼了一声，但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晚上，江傲去了白梦妍约的餐厅。她选了一家意大利餐厅，灯光昏暗，桌上点着蜡烛，气氛很浪漫。白梦妍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酒窝深深的，又甜又可爱。
“江导，恭喜你。”她端起酒杯。
“谢谢。”江傲跟她碰了一下杯。
两个人边吃边聊，白梦妍很会说话，每一句都让人舒服。她聊自己最近在拍的戏，聊遇到的趣事，聊对未来的规划。说到高兴的地方就笑，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
“江导，你下一部戏是什么？”她问。
“《庆余年》，正在拍。”
“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江傲想了想，说：“有一个角色，戏份不多，但很出彩。”
“什么角色？”
“范闲的妹妹，范若若的朋友。聪明、善良、有主见。”
白梦妍的眼睛亮了：“我想演！我可以去试镜吗？”
“可以。”
“太好了！”白梦妍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谢谢你，江导！”
江傲笑了：“不客气。”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餐厅。白梦妍喝了点酒，脸有点红，走路有点晃。江傲扶着她，她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软绵绵的。
“江导。”她抬起头，看着他，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嗯？”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崇拜你。”
“崇拜我什么？”
“崇拜你的才华。”白梦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
江傲笑了：“你也是我见过的最会说话的人。”
白梦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脸红得更厉害了。
“谢谢你请我吃饭。”她说完，转身跑向路边的出租车，拉开车门钻进去，隔着车窗冲他挥了挥手。
江傲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翘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给丫丫发了一条消息：“白梦妍搞定了。”
丫丫秒回：“我就知道。”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丫丫发了一个白眼，“你拿视帝了，高兴，随便你。”
江傲笑了，发了一个“晚安”，开车回了家。进门的时候，八个女人都在客厅里等他，丫丫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笑了：“回来了？”
“回来了。”
“白梦妍好看吗？”
“好看。”
“比你好看？”杨蜜问。
“没你们好看。”江傲笑了。
丫丫哼了一声，但嘴角翘了起来。
那天晚上，江傲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白梦妍的笑容——两个酒窝，深深的，甜甜的。他笑了。又搞定了一个。第九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