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回国的那天，北京下了一场小雨。江傲开着车去机场接她，路上堵了一个小时，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出口等了一会儿了。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板鞋。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发光。她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那种天生的气质——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江傲停好车，走过去。刘天仙摘下墨镜，冲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像是春天的风，轻轻柔柔的。
“江导，好久不见。”
“亦菲姐，欢迎回国。”江傲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吧，车在那边。”
两个人上了车，江傲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刘天仙坐在副驾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北京变了很多。”她说。
“你多久没回来了？”
“快一年了。”她转过头，看着他，“一直在美国拍戏，没时间回来。”
“这次回来多久？”
“一个月。拍完《庆余年》的戏份就走。”
江傲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车子在雨中行驶，雨刷有节奏地摆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刘天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江傲知道她没有睡，因为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到了酒店，江傲帮她把行李箱搬进房间。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京城的夜景。刘天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沉默了一会儿。
“江傲。”她突然叫他，不叫“江导”了。
“嗯？”
“你为什么要亲自来接我？”
江傲走到她旁边，跟她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雨。
“因为你是刘天仙。”
刘天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理由不够。”
“因为我想见你。”
刘天仙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惊讶，是好奇，也是一丝隐隐约约的心动。
“你很会说话。”她说。
“不是会说话，是实话。”
刘天仙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雨下得更大了，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是无数条小溪。
“江傲，我听说你有好几个女朋友。”
“对。”
“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还有赵莉颖和高园园？”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后面自己都笑了，“十个？还是十一个？”
“十一个。”江傲老实说。
刘天仙摇了摇头：“你就不怕累死？”
“不会。”江傲笑了，“我体力好。”
刘天仙的脸红了，但没有生气，只是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的是……”
“是什么？”
“是个混蛋。”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但混蛋得很可爱。”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神仙姐姐说他可爱，这要是传出去，他的粉丝们估计要疯了。
“亦菲姐。”他叫她。
“嗯？”
“你愿意当我的第十二个吗？”
刘天仙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直接到让她措手不及。她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你……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她的声音有点抖。
“对。”江傲点头，“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屏幕上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你是神仙姐姐，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也是我的。”
刘天仙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低下头，擦了擦眼泪，笑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直接？”
“因为我不想骗你。”
刘天仙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男人。”
“其他男人呢？”
“其他男人……”她想了想，“要么把我当女神，不敢靠近。要么把我当花瓶，只想占便宜。你是第一个把我当普通女人的。”
“你本来就是普通女人。”江傲说，“会哭，会笑，会累，会想要一个人陪。你不是神仙，你只是刘亦菲。”
刘天仙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江傲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哭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江傲。”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问我愿不愿意当你的第十二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愿意。”
江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刘天仙闭上眼睛，嘴角翘了起来。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缕阳光。
“亦菲姐。”江傲叫她。
“嗯？”
“你知道吗？仙剑四美，我已经有三个了。”
“杨蜜、刘师师、唐焉？”
“对。就差你了。”
刘天仙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你现在集齐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仙剑四美，集齐了。”
丫丫第一个回复：“刘天仙搞定了？”
“搞定了。”
杨蜜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这么快？”
“快吗？我觉得慢了。”
张天艾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你还嫌慢？”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神仙姐姐也成我们姐妹了？”
刘师师发了一个笑脸：“欢迎亦菲。”
唐焉发了一个笑脸：“欢迎。”
孟子意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好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叫她。”
张洛楠发了一个笑脸：“叫姐姐就行。”
白梦妍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你们在说什么？谁是神仙姐姐？”
丫丫回复：“刘天仙。江傲的新女朋友。”
白梦妍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好吧，我排第几？”
丫丫说：“你排第十。赵莉颖第十一，高园园第十二，刘天仙第十三。”
白梦妍发了一个哭的表情：“我排第十？我以为我至少能排前五。”
丫丫笑了：“按时间顺序排的，你来得晚，当然排后面。”
白梦妍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然后说：“好吧，我认了。”
江傲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翘了起来。十三个女人了。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刘天仙。十三个，一个足球队还差两个。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雨停了，天空放晴，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他想起刘天仙说的那句话——“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男人。”他笑了。他不是敢，他是想。想让她知道，她不是神仙，她只是一个需要被爱的女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刘天仙发来的消息。
“江傲，我睡不着。”
“怎么了？”
“在想你说的话。”
“哪句？”
“你说我是普通女人，会哭，会笑，会累，会想要一个人陪。”她发了一个笑脸，“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
“你了解我吗？”
“正在了解。”
刘天仙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那你慢慢了解。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