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你还真吃啊?(二合一大章)
人类这个种群聚集在一起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狗草一直在寻找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现在想来,可能是为了愉悦吧。
又或者说是幸福感吧。
看到他人过得比自己惨,人就会满足眼下的生活,感受到幸福。
将他人推向深渊,人就可以释放从强者手中获得的憋屈感,从而能够更加长久,更加忍耐的去当强者的所有物,垫脚石。
“啊啊啊——!我跳不动了,我真的跳不动了,狗草大人,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因为觉得好玩而剪掉您的小啾啾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惨叫声配合着烤肉的香气,将狗草的思绪拉回到了眼前。
盘坐在地主家的榻榻米上,看着前地主家的大小姐惠惠子因为双脚被烤熟,实在没有办法在铁板上跳舞,整个人摔倒在铁板之上,迸发出吱哇乱叫的油香。
又拿余光扫了一眼周围那一半心有余悸,一半幸灾乐祸的普通村民。
狗草则是在轻叹了一口气后站起了身来,带着那随意披挂的昂贵服饰,来到了大小姐的身旁。
并在大小姐的一脸希翼下,切下了一片她大腿外侧烤熟的肉片,并塞入了嘴中。
“嗯,不愧是大小姐的肉,味道就是比我这种连狗尾巴草都不如的孤儿要来的美味。但是不行啊,大小姐,您还要接着跳下去才行啊,您不是说了吗?您的舞姿是城里的花魁都比不上的,而您的哥哥还没有把花魁带回来呢……”
“你…你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带的回来啊?他不是已经被你给杀了吗?兄长大人,父亲大人,还有母亲大人,他们不都已经被你给杀了吗?而且城里的花魁你知道要多少金吗?那是把整个村子都卖了,都不可能带的回来的呀,饿啊——”
〔滋滋滋——〕
话音未落,伴随着狗草的突然发力,大小姐的正脸也是在这一刻被硬生生的摁在了铁板之上。
瞬间,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大小姐身体的不断抖动,由白变红的面部肌肉传递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大小姐想要挣扎,但覆盖在狗草小手之上的是一只更大的,无法让人脱离的大手却让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铁板上那不讲道理的焦糊。
然,就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跟大小姐说一样。
在松开了自己,明显要比大小姐小上1号的手,并为底下的铁板再添一缕新柴的同时,狗草也是再度开口问道:
“所以大小姐可以接着跳了吗?”
“我……我会接着跳的,但是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或者是换一个正常的地方吧,不然我的脚,我的手,还有我的脸蛋……”(大小姐)
“原来如此,原来是跳不动了呀,那就没有办法了,开吃吧大家,这可是大小姐的肉啊,一定要细细的品尝,一口不剩的,全部吃干净哦 毕竟这可是比我这贱民要美味千倍百倍的肉。”(狗草)
“等等,狗草大人,狗草大人,我还可以跳的,饿啊——我的手,我的脚,我的后背!好痛啊!好痛啊!你个恶鬼,你个恶鬼,你不是人啊!”
可以跳吗?
不见得吧。
看着与原先判若两人,整张脸蛋都烧糊成一块的大小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小便失禁,吱哇乱叫的大小姐。
失望流露在了狗草的脸上。
什么嘛?原来大小姐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漂亮的。
于是,在狗草的转身之中,一只由虚转实的大手也是在此刻,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掰断了大小姐的四肢。
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就像是蠕动的毛毛虫一般,在被掰断了四肢之后,感受着铁板上传来的热量,大小姐则是在疯狂的扯动了自己的身躯,扯下一块块烫掉的皮,露出更加鲜嫩血肉的同时,让那惨叫声也是在愈发凄厉,又愈发微弱。
而坐回了榻榻米上。
狗草的思绪却又止不住的飘向了远方。
是的,在霓虹这个国家,弱小是不被允许的。
弱小就是罪,避不开的罪,不可饶恕的罪。
就像上面所说的一样,过得很苦的,大家需要有人消解心中的苦,需要有人过得更苦
因而作为爸爸妈妈去哪的受害者?
与爷爷相依为命的狗草也是成为了这座村子当中人尽可欺的对象。尤其是在爷爷死掉后,达到了极限。
家里仅剩的田产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亲戚所夺走。
连自己爷孙二人居住的破木屋,也在自己出门之后也都变成了隔壁邻居家的房产。
光屁股的狗草,没人要的狗草,无家可归的狗草,丧门星的狗草,晦气的狗草。
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狗草早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叫次郎,太郎这种比较好听的名字吧。
但被赶出家,衣不蔽体,沦为小野人,只是一切的开始。
好不容易弄到点野果,浆果,狗尾巴草,就会被村的大婶和阿姨找各种理由抢走。
即便是发霉的饭团,也要被那些恶劣的孩子撒上尿糊上泥,塞入自己的嘴中。
肉就更不用想了,自己右手的三根手指。
就是因为自己不想把捉来的鱼分给村里的大家伙,从而被大人粗暴的打断,乃至于萎缩扭曲。
再也无法学习所谓的剑术。
左脚也是一样。
就是因为自己营养不良。
15岁……啊不对,应该是16,对不对应该是……
算了,反正就是因为自己身高足够矮,只有1米。
于是在同村那帮小孩的鼓动下去钻了狗洞,结果被地主家的狗硬生生的咬烂了半个脚掌。
自己和大小姐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仇怨。
只不过因为跑的太慢了而已。
作为凳子的自己跑的太慢了,而那些踩着自己攀上墙头偷看大小姐洗澡的男孩们跑的太快了。
(特注:霓虹的墙很矮,高点的也就只有1米5,与其说是墙,不如说是石头篱笆。)
所以自己被捉了。
所以自己被大小姐惩罚了。
被剪掉了小揪揪,自己吃了下去,说实话,这是自己第一次吃肉,味道也不算好,但难得有点东西吃。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或许自己有着非活下来不可的理由吧。
总之,挠了挠自己的白发。
看着那些不敢动筷的村民,满口烂牙的狗草也是开口说道:
“开吃啊,都看我干嘛,再这样下去,这些好肉可就要烤坏掉了,烤坏掉的东西是很苦的,是很难吃的,是喝多少水都不够的。”
“好的,狗草大人,我们马上吃。”(中年村民)
“吃饭就吃饭,这么多话干什么??!”
〔啪!〕
胸膛在这一刻被贯穿。
狗草,记得这个村民,是一个很大方的大叔,笑起来非常的阳光。
自己也吃过对方给的一碗咖喱饭,只不过咖喱是拿大便拌的,米饭是馊的。
但也可以了,毕竟肥料这东西是只有植物才能吃的,而自己身为路边的野草,能够吃到这些东西也相当不错了。
因此,面对对方的连声附和与满脸讨好,狗草也是毫不犹豫的送给了对方一记,“枯萎穿心”。
应该会很痛吧,肯定会很痛吧,大叔的五官都已经扭曲在了一起。
但没办法呢,谁让现在拥有力量的人是自己呢?
“为什么,狗草大人!”(中年村民)
“高吃!真好吃,不愧是大小姐的,肉的肥嫩,恰到好处,满口流油!饿啊——!”(青年村民)
〔啪嚓!〕
“我让你吃,你还真吃啊?”
青年人的胸膛同样被贯穿。
而穿心者的真容也是在也是在这一瞬彻底展现在了村民们的眼中。
哦不对,也不能说展现吧。
因为其的真容早就已经让这帮村民们看到过了,眼下只能说是再次现身吧。
紫色的短发,1米85的身高,赤色的眼瞳,漆黑的眼白,身上带着红色披风与金色的罗马制盔甲,在彰显出高贵的同时,也让暴虐的气息无处安放。
而抬起的手则可以轻易的贯穿他人的胸膛。
只能说多亏了这个怪物,狗草才能够翻身做主人。
只能说后悔啊,没能来得及把狗草这个孽种打死,才让对方引来了这样一只怪物。
不过也好,死了两个人,他们家里的田地和老婆都可以归自己,只要想办法把狗草这个家伙弄死,届时地主家的一切也可以归自己等人。
毕竟乡村的规则就是拳头大小的规则。
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活下来才行。
因此面对这已经煎的油光水润,甚至有些发黑壳的大小姐,众村民的筷子也是在这一刻顿在了半空。
好在不等狗草发难。
伴随着宅院的大门被一只大脚粗暴的踹开,一道微醺的身影也是在这一刻进入到了这偌大的宅邸之中。
“老爹,我回来了,今天怎么好端端的把门给关了?嗯,你们这帮人来我家干什么?今天应该还没有到交粮的日子吧,嗅嗅~哇,好香啊,啊,原来是又耕牛摔死了,是吧?你们这帮家伙办和牛宴居然不叫我,干嘛啊?一个两个这么盯着我看,没看过本少爷吗?”
手中的纸扇轻轻一挥,顺势就打在了离得最近的年轻人的脸上。
没错,来者不是其他人,正是地主家最小的儿子佐藤六太郎,也是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恶霸。
安子寡妇酒店之所以能够如此兴旺,安子本身又不被盯上,就是因为这位小少爷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而眼下从那衣角留下的汗渍以及满嘴的酒气,看来这家伙也是因为喝花酒而躲过了一劫。
但,下一秒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对不容许的存在一般,在一眼瞥见了猴子披龙袍的狗草后。
佐藤六太郎也是带着那难以遏制的狰狞,在此刻开口说道:
“他妈的,你个野种,是谁让你做那边的,给老子他妈滚下来,你知道老子的衣服有多贵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你以为你这小老头样谁要啊?把你卖去南基都没人要啊,你是怎么敢他妈穿上去的?你是疯了吗你?饿——,艹!你他妈谁啊?谁让你来我家的,长那么高干什么?给我他妈跪下来……”
“勇敢”一词在此刻,佐藤六太郎的身上闪闪发光着。
一边骂着一边走着,接着撞上了眼前的巨汉,佐藤六太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命令对方给自己跪下来。
只能说是有点气笑了吧,至少狗草这边是下意识的笑出了声。
但就在佐藤六太郎准备质问狗草他妈的在笑什么的时候。
下一秒只觉得胸口一痛。
伴随着巨汉的抽手,看着那赤红跳动之物,头脑一花的佐藤六太郎也是在倒地的同时成为了一个敞开胸怀的男子。
只能说下辈子应该不会再如此小气了。
总之,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看着那死不瞑目的佐藤六太郎。
狗草那张满是皱纹的小脸上,也是在这一刻露出了无比灿烂且阳光的笑容。
但就在狗草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利用这帮村民让自己更开心一点的时候?
1米5的篱笆墙上,一道蓝色的身影则一脸兴致勃勃地吹起了口哨。
“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你们是在举办宴会吗?方便加我……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