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杀我,我还有用……”吴朔惊恐求饶,完全想不通怎么就翻车了?
不就是抓个女修吗?
宁碎觑了他一眼,手里的短锹亮出,直接将吴朔的头削了下来。
几个岵族人员去把吴朔的家底都搬了过来,岁晶占比不多,多的是灵石,以及各种炼器的材料。
宁碎都不客气,全部收了。
摧岩堂的堂主要识趣一点,自己主动上交全副身家,堂主暗自庆幸平时也就是跟吴朔争夺资源而已,没有对女修下手。
就算有那么几个女修愿意伺候,他出手也是很大方,属于你情我愿。
“行,该干嘛干嘛,带我去城里看看那座传送阵。”
宁碎拍拍手,清点战利品先放放。
岵族头领带路,矿区其他异族见状都纷纷绕开,并不敢有任何请求,摸不清宁碎的底细。
万一像吴朔那样直接被抹杀了。
“这……城市?”
宁碎懵了,看着十几个用石头摞起来的石头房子,还有个小广场,其他的就跟原始部落没区别。
恨天烈解释:“岵族智商低下,因此才方便管理。”
宁碎转念一想,倒是也理解了。
这要是放个智商高点的种族来这里守矿,那跟让大圣看管蟠桃园有什么区别?
一个更加年老的岵族老者出来,颤颤巍巍要跪下。
“让他别跪了,这老胳膊老腿,再跪一下就散架了。”宁碎吩咐。
恨天烈充当没得感情的翻译机器。
岵族老者杵着拐杖,朝宁碎缓慢点头。
“他带你去收岁晶。”恨天烈道。
宁碎心花怒放,这得攒了多少啊?
“卧槽……这下是真发达了。”
整整两座岁晶山!
黄灿灿的!
“我天,这么多岁晶。”石荡和梁荞也惊了。
宁碎:“这些都给我?”
“他们本就是我族放在这里看守矿区,负责挖矿的奴隶,如今我为你们的魂奴,这些自然是你的。”
恨天烈语气虽然没有起伏,但还是有那么点难堪。
堂堂恨天遗族少主之一,被人炼成了魂奴,这说出去谁会信?
“不过建议你留一部分给他们,这里修炼阻滞,岵族繁衍跟不上,迟早会死绝,我记得当初送到这里的岵族有几十万。”
恨天烈提醒她,现在这里的岵族也就剩个两三万了。
“岁晶可以增寿,对岵族也大有裨益。”
宁碎看着两座岁晶,收了一座半,给岵族留一半,反正也是白捡的,一点也不心痛。
“咕咕嘎嘎……”
听完恨天烈的翻译后,岵族人又咕咕嘎嘎个不停,对宁碎不断磕头膜拜。
宁碎挥手又放出一吨食物。
这些食物除了部分零食是她自行购买的之外,其他都是找宋政霖购买的,或多或少都蕴含有一些灵气。
“他们喜欢酒。”恨天烈又说。
宁碎可没准备酒,不过伐骨醉和瑶光露的酒珠倒是有不少,这是之前去楚家工厂酿造的时候,她自己私囤了一批。
反正楚冕不敢反对,这便宜她不占白不占。
宁碎各取了五箱出来,其实加起来也就一千来颗的酒珠。
“让他们兑水喝。”
“咕嘎——”听完恨天烈的翻译,岵族对着宁碎又是虔诚一拜。
“告诉他们除了岁晶,其他矿料我都要。”宁碎补充,那些可都是炼器的好材料。
就算她用不上,也能卖出好价钱。
“灵石也要,灵石比岁晶重要。”宁碎叮嘱,主要是岁晶的用途太单一,恨天遗族要岁晶完全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原因。
她还年轻,不着急增寿的事情,修为上去了,寿元也会自动增加。
“按照这里的规则,既然能磨灭灵力,那灵石的灵气怎么不受影响?”宁碎询问。
恨天烈解释:“灵气是灵气,灵力是灵力,灵气是天地本源,就像阳光、空气,磨灭了那就成死地,这里也不会有矿料产出。”
宁碎点点头,岵族老者又叨叨咕咕说了一顿,又在前面带路,去了另外几座废弃的矿洞。
堆满了灵石和各种矿料。
宁碎眼睛发光,通通收进黑镯。
宁碎单独取了一瓶伐骨醉递给那岵族老者。
老者虽然老了,但身形依然跟头水牛有得一比,居然老泪纵横,呜呜哇哇说着话。
恨天烈翻译:“他说,一定会带领族人好好挖矿。”
宁碎:“……”
有时候灵智不高也未必不是好事。
“带我去看看那座传送阵吧。”
矿区在这里跑不掉,但是她想要源源不断地得到矿区的好处,就得看传送阵能传到哪里了。
再跳一次渊甖,她可没把握还能活着。
紫蛟的宝甲都能给她绞碎了,再跳一次估计就死成雾了。
而且她吞了渊甖的心树果,等于是杀了人家后代,这种巨物繁衍慢,但有独特的记忆传承系统。
万一那头即将分裂新生的渊甖把信息已经传递出去了,她再跳一次就是半夜拍鬼门关大门。
岵族老者在前面带路,远离“城市”几里之外有一座平原,不是自然形成,像是被神兵利器一刀削平。
“好大的传送阵!”
宁碎惊叹,法阵上的道纹十分远古。
恨天烈也巡逻了一圈,这次语气终于有了点起伏:“若我族当初能发现此阵,此地的矿区也不是放弃。”
宁碎把小髅子放出来。
小髅子出来就道:“把那只肥鸡也放出来,在里面快吵死了,还有那对赤金三尾松鼠父子,妈的都快成老鼠窝了,一直啃坚果,听得老子骨头快炸了!”
“咯,咦,这是哪里?”幺鸡身上的羽毛已经长出来了,但它还是喜欢穿那身花裤衩花衬衣。
赤金三尾松鼠父子俩浑圆了一大圈,坐在幺鸡背上。
“咕咕嘎嘎……”看到幺鸡,岵族人不约而同举起武器,眼睛发光,嘴角挂着涎水。
“咯——!”幺鸡感受到杀意,惊得跳脚,“主人,他们要吃俺!”
宁碎:“……”
“恨天烈,告诉他们幺鸡不是食物。”
“老实待着,走丢了我可救不了。”宁碎看着幺鸡和小肥鼠父子叮嘱。
然后认真研究这座古阵。
“道纹太复杂了,和师父教的有些不太一样,这个更加深奥、古老,说不定是那个古神刻下的。”
宁碎摩挲着古阵上的阵纹,哪怕隔了这么长久的岁月,依旧能够感受到这些道纹慑放出来的强大气息。
“咯,这种阵俺们村就有!”幺鸡围着古阵跑了一圈,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