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让他们好好聊聊,但他可能不太清楚琴酒是想怎么好好聊聊。
拉文克劳还有课,哈利装着一肚子惊天秘密走了,非常满足。
月见里月把这一切都告诉哈利,就证明了还是没有单纯的把哈利当成一个单纯的小孩来看,如果哈利想要成长,那当然可以,月见里月很乐意看到这幅画面。
嗯……至于如何满足哈利口中的“好好聊聊”……
月见里月才从有求必应屋里出来,就又被琴酒推回了有求必应屋,他倒在床上的时候还有心思笑:“要在这里做吗?不好吧。”
这里可是学校。
琴酒脱衣服的手一顿:“你想去别墅?”
月见里月状似思考道:“嗯…也不是不行?但如果我们只是聊聊的话,在哪里不可以呢?”
他这么说着,抬脚蹭了一下琴酒的裤子,装模作样地回忆:
“但看你刚才的反应,在哈利说要你和我好好聊聊的时候,我怎么感觉你是要惩罚我?”他笑眯眯的:“是因为我事先没有和你商量好就擅自把事情告诉了哈利,还是因为我和哈利说要把Voldemort据为己有让他误会……算了,你随便找个理由吧。”
琴酒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气音,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但他没有继续,而是掏出魔杖指着自己:“清理一新。”
哈利走的急,没有注意到琴酒身上的异常。但月见里月却是看到了:他身上弥漫着死亡的寒意,衣角也溅到了血,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食死徒的血。
琴酒去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要不了多久,邓布利多就会发现他们这一方的势力然后介入调查,而琴酒和月见里月能做的便只有——
“站中间串两边。”
月见里月听琴酒把事情办妥了心下大喜,他掰着指头数:“除了知道真相的哈利。对食死徒,我们是凤凰社之外的新兴势力;对凤凰社,他们不可能接受我们使用不可饶恕咒惩罚灵魂,更不可能接受又多出来了一个伏地魔;而对于我们来说,嗯……我们只是想杀掉伏地魔,让Voldemort上位罢了。”
毕竟只有Voldemort上位了,他才能操控全部的食死徒动员大家去抓哈利,用哈利的血作为巩固容器的最后原料……
真是环环相扣,少一点都不行啊!
琴酒应了一声,单跪在床上,自己的腿挤在月见里月两腿中间,把他压住:“不听话的食死徒已经被处理掉了。”
这里的不听话大概是伏地魔最忠贞的食死徒们……至于用的什么方法嘛……
月见里月喘了一声,他倒是倾向于琴酒还给那些人留了口气,毕竟摄魂怪也需要口粮。
琴酒这时候忽然说:“哈利看起来希望我和你谈谈。”
月见里月笑了:“岂止呀,他希望你教训教训我。”
这么说着,他掏出一瓶魔药,琴酒低头一看,是一瓶增龄剂。
月见里月很严肃:“来吧,我准备好了,只要喝掉这个,不管是从人伦的角度还是精神的角度我们都合法了。”
他还记得两人现在的情况,琴酒很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把增龄剂从月见里月手里拿走,俯身亲了一下他的眼角。
琴酒:“等不及了?”
月见里月被他压的热气上涌,也没反驳他,而是断断续续地吐槽:“你,你就没有想过我们有多久没做了吗?…你要是不想的话就从我身上起来,好热……”
琴酒笑了一声。
琴酒:“我准备了其他东西。”
一个小小的瓶子被琴酒贴住月见里月滚烫的耳垂,一枚小小的胶囊抵住他的嘴唇。
琴酒介绍瓶子中的液体:“吐真剂——我很好奇你和里德尔在图书馆禁区都聊了什么。”
这么说着,他的拇指暗示性地摁在胶囊上,月见里月从善如流伸出舌头将胶囊卷进口中,咽掉。
“啊……我不确定自己这方面的记忆有没有被他改掉了,”月见里月盯着那瓶吐真剂:“你知道的,他是摄神取念的高手。”
琴酒随意地说:“他还有这种本事。”
琴酒:“但也无所谓了。”
他单手捏着那瓶增龄剂拧开瓶口,用一种让月见里月忍不住想要退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看,仰头将那瓶增龄剂一饮而尽,掐住月见里月的下巴吻了上去。
月见里月:“唔……”
他只是忍不住挣动了一下,就被琴酒惩罚性地咬了舌头,一吻结束,月见里月喘着气擦掉溢出来的魔药,还没平复好呼吸,琴酒就把吐真剂打开了。
琴酒:“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月见里月瞪着他。
“不对……等等。”他坐在床上后退了一段距离,让自己和琴酒挨得别那么近,抬手挡住琴酒:“我感觉好热……”
他是不是能玩那个梗了,就是那个——
好热,你给我吃了什么?
琴酒恶意地笑了。
“你以为你刚才吃的药是什么?”他低哑的声音让月见里月发软,增龄剂起了效果,让琴酒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变得更加挺拔强壮,他握住月见里月的脚腕把人拽到跟前:
“想跑到哪里?”
月见里月急喘着,他浑身是汗,湿嗒嗒的头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有求必应屋身为最受欢迎的房间,正是因为它可以满足任何人要求的特性——
他们现在在一间温暖,舒适,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房间。月见里月却觉得这房间现在变得太热了,但琴酒胜利的姿态实在是让他牙痒痒,于是他费力地眨了眨眼,企图让自己能在晕眩和燥热中看清楚琴酒的模样。
月见里月扬起一个挑衅的笑。
“啊……现在看来,爱人之间也要有点小秘密,不是吗?因为这样的话……”
热流在体内乱窜,月见里月想要并紧腿,但琴酒早就料到了他的下一步,提前把路堵死了。
琴酒已经完全变成月见里月熟悉的那个长大后的模样了,他压着月见里月咬他耳朵,贴着那个红红的耳垂说话:“为什么要有秘密?”
月见里月发出湿漉漉的笑声。
“因为这样的话,”他蹭蹭琴酒:“…不就可以玩惩罚游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