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的旅馆也不好干,但能够生存下去的旅馆必定有它的过人之处,比如他们面前的这一家——
莎士比亚锐评:“好破。”
月见里月抱着小孩:“也没办法吧?你难道指望战场上忽然出现一家五星级酒店吗?”
莎士比亚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告诉月见里月,他就是这么想的。
月见里月:“……”
哇,老钱。
他们推门走了进去,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吱——呀——
旅店老板是一名颇显沧桑的魁梧男人,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月见里月口袋里的异能检测仪又响了。
啊…月见里月捂住口袋。
原来是异能力者。
这家旅店的招牌已经被被弹片削掉了。断掉的铁架上还留着字母的残骸。月见里月低头,脚下踩着的是深色的木地板,右边墙上钉着一排铜钩,是挂钥匙的地方。
“我们要两间…两间房吧?”
月见里月抱着小孩颠了一下,小孩马上搂紧他的脖子。他扭头问莎士比亚:“你要和我一起睡还是你自己一人一间房?”
老板拿钥匙的手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番他们两人。
经过一周的相处,莎士比亚目前也稍微适应了一些月见里月的雷霆语言系统,因此他十分淡定地说:“没有撬他们墙角的兴趣,我十分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间——劳驾,请给我钥匙。”
月见里月一看自己的话没能让莎士比亚破功,立马露出一副好可惜的表情。
莎士比亚谴责:“所以你果然就是故意的……”
他就说这个月见里月,蔫坏蔫坏的,惯会用自己那张脸来做坏事,真该让塔里的家伙们好好看看他这副嘴脸……
月见里月抱着小孩转了一圈。
他咧嘴笑:“嘻嘻。”
看起来完全没有反思的样子。
月见里月:“总之呢,阁下就好好休息吧,我给这孩子包扎一下伤口,明天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莎士比亚打了个哈欠:“当然,谨遵女皇的意志。”
房间在二楼最里面,但暖气坏了,好在壁炉也能用。柴火在楼梯下面的箱子里不限量,可以随便拿。
柴火在月见里月这可不陌生,退一万步来说,他住在噤声居屋的时候取暖不也是靠壁炉么。
他抱着小孩先莎士比亚一步朝着楼梯跑过去。
“哇!——”他的笑声,以及他充满活力的声音都与战争格格不入:“戏剧家,我们的房间朝阳耶——”
戏曲家,这是莎士比亚的代号。楼梯在走廊尽头,他慢悠悠走上去,看月见里月像个闯进人类居所的鸟一样乱窜。
倒是那个脏兮兮的小孩被他放到床上了,可能是怕自己乱跑给对方造成二次伤害。
有月见里月在的环境就像好天气一样,莎士比亚心下一动,虽然嘴上说月见里月性格有时很恶劣,但也能理解塔里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他。
月见里月呼啦一声拉开窗户。
他开始鬼叫:“荣耀为我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