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干事你好。”
凌云握住徐慧真伸出来的手笑道:“徐姐您好,我可早就认识你了,呵呵,你肯定不认识我,蔡哥在家忙啥呢?”
凌云的话把徐慧真搞的一愣,这让徐慧真上哪去认识他啊,凌云这纯粹是在拿后世的见识来欺负人啊,好在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王主任一听还乐呵呵的,“你们认识那就更好啊,以后就能更好的把工作配合好了……”
“你是……”徐慧真被搞迷糊了,绞尽脑汁都没想起来啥时候见过眼前这小伙子。
“我家是南锣鼓巷的,从小就认识蔡哥,那时候我还小,又离开这里好多年,你们肯定是不记得我了,改天我带傻柱去你家小酒馆捧场。”凌云这是故意提一嘴傻柱,傻柱多大的名气,这一带可没人不认识他,他这样一说好让徐慧真觉得就是自己把凌云这个人给忘了,跟傻柱一起的那应该就是认识的人。
“哎呀,你看你,这是变化多大啊,我一下子都没想起来,你这一说,还真是的,一定要来姐店里坐坐,姐请你喝酒。”徐慧真可是开酒馆的,迎来送往跟什么人没打过交道,那是多会说话,一下就把话给接上了。
这时候其他几个居委会的主任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王主任先把凌云给大家做了个介绍,然后按那年代的例行惯例先说了下国家大事,又给大家分析了下国际形势,然后对大家工作中的不足提了点建议,最后肯定了大家付出的辛苦,做出的贡献,激励大家今后要鼓足干劲、打起精神把工作做得更扎实、更出色。
王主任还真是个实干型的领导,几个居委会的主任才离开,他给凌云一安排好办公的地方就进自己办公室拿着一把自行车钥匙出来递给凌云,“小凌啊,你是才来,这段时间就去我们管辖范围内的几个居委会熟悉下情况,每一个地方都去走走看看,这样以后有事才不会抓瞎,这是我们街道办的一辆公车,平时都是谁出去办事谁拿来用,这段时间你就拿去用吧,有辆车方便你工作,我们辖区的范围可不小。”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凌云正为每天要走一小时上下班心烦呢,这下好,有了自行车从家里到这也就十分钟的事,每天可以多睡不少时间呢。
于是就没假客气,接过车钥匙笑道:“谢谢王主任,还是您想的周到,我正缺辆自行车呢,早上从家里过来走了一个多小时。今天我就先去这边的前门居委会跟草厂居委会走走,跟大家熟悉熟悉。”
“呵呵,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你也不用急,慢慢来,一天走一个地方去看看就行了,多跟那些居民、商户交流交流,跟大家熟悉了以后好办事,这车你就拿着用,下个月看,发下来要是有自行车票的话就先给你,我们办事处这些人里确实是你住的最远,我们就先解决困难最大的。”王主任对凌云有这工作积极性感到很满意,拍拍凌云肩膀,乐呵呵的直接把下个月的自行车票分配给他了。
凌云骑上自行车从珠市口拐上前门大街,顺着大街边走边看,这几天一过来就是各种事,还没顾得上好好观赏一下这个时代的街景呢,这时候落到凌云眼里还真都是新奇,这才是原汁原味的老四九城面貌,跟他熟悉的后世场景那真有着云泥之别。
老四九城是一座有墙、有门、有规矩的古老都城;后世北京是一座 无墙、无界、大楼林立的现代城市。
这时候全城还是以平房为主,四合院与数千条宽窄不一的胡同,构成肌理细密犹如迷宫般的网络,大街上没有汽车,没有红绿灯,视线开阔,一眼就能看到远处的城楼楼子。
走上前门大街入眼都是古朴沉静的灰墙灰瓦,充满了市井烟火气,街道不宽,两侧都是老式铺面、木构门面的老字号,铺子一家挨着一家,胡同密密麻麻连成片。
路上骡车、马车、行人、挑担小贩,夹杂着人声、吆喝声、马蹄声透出一股京味儿浓郁的慢生活气韵。
哪是后世那些仿古商业街可以比拟的,凌云心里一路叹息,要是没有被大规模拆除该是多么的美好。
就在这时路边传来一声呼喊:“呦,凌干事这是要上哪啊?”
凌云一捏刹车,一脚踮地停下来,乐呵呵的说道:“徐姐这是跟我见外了吧,以后叫我凌云,小凌就可以,千万别再喊什么凌干事,我可不想累死累活的干什么事了,嘿嘿。”
“嘿嘿,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凌了,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还真就是来你这里看看的,我不是刚回来嘛,这几天到处走走,跟大家都见见面熟悉熟悉,了解点我们街道的具体情况。”
“那好啊,就去姐酒馆坐坐,已经快到吃中饭的点了,去姐家里让你蔡哥做点吃的,一起吃一口吧?”徐慧真也不见外了,反正说起来大家都是熟人,直接邀请道。
“诶诶诶,这是干啥呢?怎么在大街上见到个俊哥儿就走不动了呢?嘿嘿,这是谁啊?”随着话音,街边的铺面里出来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上穿一件做工精致合身的列宁装,下身配一条同色小直筒裤,裤线熨烫的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衬托的双腿更显修长。
这打扮的素净低调、合乎时宜,没有半分招摇,整个人显得精神透亮,带着几分利落劲儿。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媚而不俗,娇而不弱的韵味。
不会吧,这么巧。凌云心里这么想着,抬头看了眼店铺的招牌,还真是一块写着“前门绸缎庄”的金字招牌。
“呿,就你眼睛尖,嘿嘿,来,我把这个俊哥儿给你介绍介绍,小凌不认识她吧?”徐慧真转头微笑着问道。
“这应该是雪茹姐吧?听说过,听说过,能在这么娇媚柔婉的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飒爽豪迈的也就只有雪茹姐了。”
“呦,你这张嘴可不得了,也是个甜死人不偿命的主。你不是说才回来吗?咋见了谁都认识呢?嘿嘿……”
这时候的陈雪茹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嘴角微微上挑,不带一丝造作,优雅的对着凌云点点头,嗓音清亮的说道:“我们应该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