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咋跑这么快,也不等等我。”凌云一口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了,抹抹嘴笑道:“明天或者后天,我就给你们拿来,颜色什么的有啥要求吗?”凌云抓起桌上香烟也准备离开。
“哎呀,你急啥啊,家里人在等你吃饭吗?”
“哦,那倒不是,我还要回单位,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凌云也不想见谁都说自己就一个人,所以就瞎扯了个借口。
“好吧,那我们下去让师傅帮你量一下衣服尺寸,马上就安排他们给你做。”
凌云想想也好,早晚要做,就趁这机会做了吧,在这里确实需要有几件衣服好替换。
下楼来大师傅给凌云量好尺寸,陈雪茹手里拿着给凌云的那几段面料,指指桌上一只大盒子,里面放着一小格一小格的各种衣扣,“你自己挑,看看配那种扣子。”
凌云抓起一把,看看都是那种薄薄一片的老式黑胶木衣扣,挺好的衣服配上这样的衣扣一下子就显得没了档次,凌云心里这么想着,可不敢说出来,笑笑说道:“改天我送东西来的时候送几套扣子过来,用我自己的吧。”
“你要求还挺多啊,看你挺懂的样子,是家里有人会做衣服的吗?怎么还有扣子。”陈雪茹看着凌云是一脸的俏笑。
有人在一边看他俩有说有笑是满脸的阴沉,‘咚’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墩在桌上,凌云不动声色,先瞟了眼陈雪茹,发现她眉头一皱,腮帮子一紧,嘴角扯出一抹无奈……
这下凌云明白陈雪茹的态度了,凌云可不是个好欺负的,虽然说这些天来看他跟谁都客客气气的,可都不知道由于他是跟着爷爷长大,从小一路走来,在外面磕磕碰碰遇到任何为难事都是靠自己来解决,不敢让爷爷为他担心。
别人至少还有父母来给他们撑腰,他只有凭着自己的强悍来硬扛,所以让他从刚开始那种被人打到鼻青眼肿都不敢还手,到最后练出了能拿起啤酒瓶子给人开瓢,抓起板砖就敢无所顾忌往人头上拍的狠劲跟胆量。
特别是进了大学后,又参加了学校的拳击队整整练了三年,虽然说从离开学校到现在从没跟人动过手,可那是因为他所在的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了打架斗殴的环境,进入了法制社会,你没碰别人,别人都恨不得直接躺你面前让你尝尝啥叫无赖值,你武力值再高都得跪下来叫爷。
可到了这里不一样啊,让凌云感觉自己又行了,又有了发挥的余地,只见他笑眯眯的转头看向那个进来时徐慧真介绍过的,叫什么廖玉成的,噢,还是这里的什么公方经理。
一脸肆无忌惮的大声说道:“这个人不像好人呐,嗨,你很二逼你妈知道吗?嘿嘿,长的跟个缩脖儿坛子似的,咋地?这就歇菜啦,你再墩一个我看看,你这碎催,从我进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说,你是跟老子天生犯照啊,真特娘的让人硌应,记住了,以后看到爷就给我跪着唱‘征服’,唱错了爷用大耳贴子抽你,嘿嘿。”
凌云这话说的自己都笑了,这让廖玉成从哪唱起啊,妥妥的就是在欺负他。
陈雪茹也没憋住,‘噗嗤’一声被逗乐了,她还真没见过凌云这样张扬的干部,可性格强势的陈雪茹骨子里还就是喜欢看到凌云有这样的行为,不藏着掖着,有啥看不顺眼的直接就怼,管你是什么人。
店堂里可不就是他们几个,还有一帮营业员小姑娘在一边看着呢,这时候也都捂着嘴在偷着乐,看凌云的眼神里都是振奋。
这时候的廖玉成一脸的沮丧,他可没想到这个小白脸不仅会讨女人欢心,还特娘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土匪,比混天桥的流氓还要凶,直接就就把他给怼的颜面扫地。
心里是一阵阵的后怕,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今天咋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可不知道为啥,今天从见到凌云就觉得讨厌,难道还真是跟他天生犯照?廖玉成窝在办公桌后面半天没想明白,憋着一泡尿都不敢起身,怕被凌云误会他是要起来跟他干架,到时候真被这个流氓抽上几个大耳贴子,那找谁诉苦去。
陈雪茹憋着笑,扯扯凌云衣袖,对着店门外努努嘴,俩人一走上大街,陈雪茹终于忍不住了,搂着凌云胳膊就笑了个前仰后合,“你这人太有意思了,也太坏了,损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还要人跪着给你唱征服,怎么唱的?我咋没听人唱过?”
“嘿嘿,这家伙就是属于蔫儿坏的那种人,大本事没有,坏心思不少,你不把他征服了,他会没完没了的给你添堵,阴着呢,你以后可要防着他,他要是敢跟你使坏,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凌云乐呵呵的笑道。
“我才懒得搭理他,我就想听你唱‘征服’,让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唱的,呵呵,走,我请你去吃饺子,你就别回家吃了。”陈雪茹嘴角轻扬得意又放肆的一路欢笑着。
“你们店里那么多姑娘,中午不做饭的吗?”凌云还真不知道这年代的人中饭都是怎么解决的,因为他要学这点,自己今后可是要在这里工作、生活的。
“都自己带了吃的过来,店里有烧水的煤炉,中午热热就可以吃了。我有时候回去买点菜回来,那就做了大家一起吃,不做的话我就出来在外面买点吃吃,我吃的不多,好洋货的很,嘿嘿。”说着话瞄了凌云一眼。
凌云一想估计街道办那些人也是这样解决中午饭的,这对他来说还真有点麻烦,人少的单位就是这点不好,不像傻柱他们那样的大工厂,有食堂让职工吃饭。
这里的生活可没现代社会那么便利,来这里生活,以后要学的东西还真不少。凌云心里想着,陈雪茹已经撩开门帘走进一家点心店,“你喜欢吃啥馅的?能吃多少?”陈雪茹说着已经掏出钱包当仁不让的在柜台上买起了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