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知道宴茹喜欢斯内普的这件事情所以才会故意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起?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他不把这个当作一个把柄而是在他们面前有意无意地提醒着?是在表达什么?还是说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这样安排?
“既然如此那么霍琦教授先回去吧。”他对着脸色阴沉的霍琦点了点头,霍琦也没有在这个地方多停留转身就走。
二师兄从口袋里拿出糕点递到宴茹的手里,随后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略显惨白的脸,他抬起手摸了摸宴茹的脸颊。
“这段时间在这里受委屈了,我给你做了很多糕点还有你喜欢吃的煎饼,白人饭不爱吃就可以吃这个。”
宴茹看到糕点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拿起一个塞进嘴里:“二师兄~你咋这么好,太香了,我这段时间吃牛排都要吃腻了。”
“你二师兄连夜看英国这边的食谱然后给你做的这些,诺,给你带的一些丹药,在这里不要随便乱跑容易出事。”三师姐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丹药递到她面前。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就这么看着他们几个人开始安慰起对方,他抬起手摸了摸胡子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如果阿利安娜还在世那么他们也会像如今这样吧……
“今天叫你们过来主要是关于宴茹小姐身体方面的问题,还有最近她做的一些小小的事情需要跟你们说一下。”
宴茹抿紧唇有些紧张,她瞪了一眼邓布利多似乎是在让邓布利多闭嘴,但邓布利多哪会听她的,不管怎么说她最近又是去地牢处理巨怪又是去密室把蛇怪收了,这些都很危险,都必须要告诉她的师兄师姐。
“所以宴茹的身体有根治的药材吗?或者说我们找的那几个药材在魔法界有没有替代的?”
“我查询了很多资料,就在目前来看是没有找到有什么替代的材料,不过我会继续寻找,但我寻找的这段时间也要让宴茹小姐配合我才对,而不是一天天的给我惹出很多的麻烦。”
说着斯内普便有些生气的看着宴茹,宴茹低着头整个人恨不得要将自己埋起来,二师兄就立马看向她,眼里带着紧张和担忧:“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嘶嘶嘶嘶嘶嘶——————”【谁啊这么吵打扰我睡觉?】
宴茹还没有来得及狡辩蛇的声音便从她的身上出现,紧接着一条小蛇开始缓缓从她的袖口里出现,蛇怪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紧接着将目光落在离宴茹最近的几个人身上。
正是宴茹的师兄师姐,他们看到蛇后纷纷皱起眉头,尤其是三师姐,她伸出手捏住小蛇的七寸抓了起来,紧接着仔细打量:“这是什么蛇长得这么丑?小师妹,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么丑的蛇了?”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你才丑!你全家都丑!丑的跟尼玛类似的湖水一样还你的小帅来了~】
蛇怪:串台了,按道理来说密室里也没有6G网啊,至于是怎么知道这个梗的你别管。
“好啊你,你竟然还敢骂我?这应该是生存了千年的蛇,很值钱的,做成药材也很值钱,这样,直接收拾收拾把它做成药材。”
【哎哎哎,开个玩笑还真当真了,我是说你很帅,很帅气!!!】
“不好笑,我现在就把你做成药材。”
邓布利多嘴角带着淡淡笑意,他出声阻止:“这个小蛇是霍格沃兹密室里的蛇怪,刚才被宴茹小姐抓到了,我们要讨论的事情其中一件就是关于这条小蛇的事情。”
三师姐看了看手里的小蛇随后皱起眉头:“蛇怪竟然这么小吗?你们霍格沃兹也不行啊,连蛇怪都这么小,看来霍格沃兹的饭菜是真的不好吃了。”
“这是它缩小的形态,它的体型能够沾满整个走廊和校长室,还有,你们到了霍格沃兹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而是先告诉邓布利多校长让他隐瞒?要不是他在礼堂上打开了那封信我还不知道你们来到了霍格沃兹!”
说着她就伸出手掐了一下三师姐的肩膀,又瞪了一眼大师兄和二师兄:“你们这样过来就不怕被师傅知道吗?他老人家可是很在乎这个的。”
“那不是还有四师弟在宗门吗?放心好了,不会被发现的,我们不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谁知道你会……嘶……疼疼疼!轻点掐!”
三师姐捂着被掐的肩膀有些委屈的看着宴茹,下手真狠,一说起这个宴茹就更加生气了:“你们来到霍格沃兹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刁难西弗勒斯?!你们不知道西弗勒斯是我喜欢的人吗就这样对待他!要不是我当时在场我都不知道你们竟然会这么说他。”
“原来那天躲在校长室的人是你!你在你怎么不出来啊!”“出来了我还能听见你们这样说西弗勒斯吗?”
斯内普听到称呼的下一秒整个人僵在原地,紧接着他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慢慢往上扬,眼里带着笑意和兴奋,红晕顺着耳根慢慢爬上脸颊,他低下头攥紧手整个人兴奋的浑身开始细微发抖。
宴茹竟然叫他西弗勒斯,她竟然叫自己西弗勒斯!他倒是没有想到宴茹竟然会在她的师兄师姐面前叫他的教名,这还是宴茹第一次叫他的教名,他低下头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他能感觉到他的脸在发烫,甚至还在上升温度。
“都先喝杯茶,不要吵了。”
宴茹冷哼一声,她偏过头不去看三师姐,三师姐也同样将头偏向一边,邓布利多摸了摸胡子:“这次的事情主要就是宴茹最近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让我们很紧张,虽说并没有受伤但是她三番两头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情也却也是不好。
所以我想这跟你们说说也让宴茹下次不要这么做了,至少能够跟我们说一声,要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她就遇到危险实在是令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