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既然你不是那为什么你表现出来的样子这么慌张?难不成我说对了?”斯内普看着他略显惨白的脸眼睛眯了眯眼里带着莫名的情绪,他放在腿侧的手忍不住磨擦了一下,随后嘴角扯了扯似乎是嘲讽大师兄,也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大师兄脸色惨白,他眼神闪躲着不敢看着斯内普,仿佛只要他看了一眼斯内普他就会告诉所有人他喜欢宴茹这件事情。
他过了一会好又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看着他,斯内普勾起嘴角,眼泪带着嘲讽,显然是已经预料到他会说些什么话,大师兄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过头看了看校长室,似乎在透过校长室的门板看向坐在里面喝着红茶的宴茹一样。
斯内普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后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看来我猜对了,你就是喜欢宴茹对吗?
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她的师兄,你这个当师兄的喜欢她,这传出去应该对你的名声不好吧,要是你们的师傅知道了这件事会把你怎么样呢?”
大师兄脸色惨白的,但他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知道就知道了,哪有?为什么?不过就是极端惩罚的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跟小师妹在一起,不管是什么他都愿意做。
“这位先生,况且你现在还没有明白事实吗?宴茹小姐至始至终喜欢的人从来都是我,你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师兄罢了,要是他知道你这个当大师兄的喜欢她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是嫌弃还是厌恶,或者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跟我在一起?”他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嘲讽,他就是想看到这个表面上是高岭之花,不近女色的家伙,可是私底下竟然会喜欢上他的师妹,真恶心。
“她年纪小不懂事,自然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和不喜欢,我能够理解,他只不过是年纪太小了,不懂得感情罢了,我这个作为大师兄的肯定是要教导她。
至于你,你这个当教授的不仅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反而还是由她胡来,有你这么当教授的吗?难道你们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是这副样子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可不放心让宴茹交到你们霍格沃兹来!万一哪一天宴茹被你拐了到时候我们就说不清了。”
他慢慢的来到还好拿起手里的扇子放在他的脖子上,以便来威胁他,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魔杖对准他,似乎只要他再敢动一下自己的魔杖,就会狠狠的发出咒语。
两个人僵持了几分钟谁也没有先动手,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们两个只是沉默着,但谁都没有往后退一步。
过了一会后,校长室的门被打开,紧接着宴茹走了出来,感受到动静后,他们两个人立马就将手里的武器给收了起来,随后带着笑意看着宴茹,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宴茹看着他们略显慌张的神色挑了挑眉,但也并没有戳穿他们。
“我说你们两个还没有聊好吗?你们到底要聊些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听?还有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的大师兄。
你们这一次过来,师傅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惩罚你们的,既然都聊完了,那我便早点回去吧,我可不希望等到再次去宗门看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还是那副病殃殃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的大师兄有些无奈:“你就这么不希望我们过来吗?难道我们过来帮你撑腰不是一件好事吗?况且这么多天没见你难道不想我们吗?”
他的声音刻意放软,带着一种委屈和无辜,宴茹才不吃这一套:“少来这招,要是真的让师傅发现了,可就不止像我这样口头上说一说,还是赶紧回去吧,另外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写信寄给我,不要亲自过来。”
看到她如此坚持,大师兄也只好作罢,他朝着宴茹点了点头,随后又没有情绪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斯内普,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带些挑衅的看着他,大师兄看了他几秒后,便转身走进了校长室。
临走的时候,他还抬起手,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宴茹的脑袋,将她原本整理好的头发又变得乱糟糟。
宴茹气的捶了他一下,但大师兄只是无奈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斯内普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亲密互动。
而他却像一个外人一样,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看着他们在一起嬉戏打闹,等到大师兄彻底走进去之后,他才来到宴茹的身边,随后有些委屈的看着他,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走进校长室。
宴茹虽然懂得了他的不开心,但并没有立刻上去哄他,而是转身离开校长室去地窖,她可不要让斯内普得寸进尺。
如果这一次她哄斯内普了,那么下次他就会得寸进尺,到时候只要是他生气了,自己就要哄他,这样她会很累的真正的得到斯内普是要把他训成一条狗一样,永远的离不开自己,这样才是符合她的身份,而不是像一个舔狗一样眼巴巴的凑过去等待着斯内普施舍她一点眼神。
过了一会后她从地窖里出来,准备去校长室的时候,她正好看到了站在校长室门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的斯内普,她嘴角微微扬起,拿着手里的东西就走了过去,来到他面前后,宴茹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斯内普刚开始还装作什么都不要的样子,但又觉得自己这么做肯定会让宴茹伤心的,于是他就又拿起她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拿这个东西给我?”“我之前都跟你讲了,我给你拿了几个专门符合你的丹药,结果你一口都没有吃,现在当着我的面前把它们几个都吃了。”宴茹生气的瞪着他,本来是打算这段时间要好好的给斯内普调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不领情,还将这些丹药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