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通红的脸,真是的……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西奥多胆子都这么大,但是她又失落起来,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西奥多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这肯定是布雷斯在恶作剧,但是她还是会忍不住地相信这是西奥多做的。
她喜欢西奥多,这是她一直以来都知道的,而且她的表现其他人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西奥多他就是不肯开口接受自己,这让伊莱娜特别的伤心。
她不明白自己都这么明显了,为什么西奥多就是不肯答应自己,明明自己的这些表现他都能看得懂,那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接受自己。
难道因为自己和他是从小认识的,所以他就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了吗?还是说他有其他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所以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尽管她知道这个千纸鹤不是西奥多送的,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相信,不过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目光全都盯在西奥多的身上,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她很快就恢复了理智,专心的学习,没有再去看那个千纸鹤一眼。
她早就把千纸鹤放到了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看到这一幕,我布雷斯微微睁大眼睛,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后还能够专心的学习。
不过他也很幸灾乐祸,没想到伊莱娜竟然不喜欢西奥多了,想到这里,他便抬起手戳了戳西奥多的胳膊,西奥多皱起眉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伊莱娜竟然不喜欢你了,我刚才给她千纸鹤,说是你送给她的,没想到她只看了几眼就把千纸鹤放到抽屉里了,你说她该不会真的不喜欢你了吧?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她才会这样对待你,还是她真的不喜欢你了?她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西奥多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握着羽毛笔的手却默默的发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羽毛笔给折断一般,他脸上还是那副冷淡不关心的样子,但实际上心里早就有了其他的心思。
“她喜不喜欢我,关我什么事情?我在上课,请你不要再骚扰我,否则我就告诉斯内普教授,让他关你禁闭。”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转过头继续看着魔药课本,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话的语速变快了不少,完全不是平常的那个语速,布雷斯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于是眼睛眯起,点了点头,啧啧啧,就嘴硬吧,到时候一来,那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看他还怎么嘴硬。
西奥多皱起眉头,看着眼前一团一团的文字最终闭上眼睛,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听到伊莱娜要跟别人在一起的这句话就非常的心慌?他明明不喜欢伊莱娜的,可是为什么听到她要跟别人在一起了会这么紧张?
伊莱娜为什么会跟别人在一起?她不是最喜欢自己了吗?她难道要放弃自己了吗?这个半途而废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伊莱娜她真的喜欢上了别人那么自己那么自己就会真正的成为她普通好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获得她的偏爱。
宴茹就坐在伊莱娜的旁边,她早早的就注意到了西奥多那边的动静,于是戳了戳一旁的伊莱娜,随后让她看向西奥多,那里还挑了挑眉。
“瞧瞧吧,这就是不喜欢你的人,你说他既然都不喜欢你了,为什么听到你要跟别人在一起的这句话还表现这么慌张,难不成……”
她最后的话没有说完,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伊莱娜瞬间睁大眼睛对哦,为什么西奥多明明不喜欢自己,但又听到自己要跟别人在一起的这句话,又表现出的很慌乱,难不成他实际上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就微微扬起,似乎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好啊,这个西奥多明明喜欢自己,却又不说,害得自己看着他的脸色在这边干,担心,哼,现在轮到自己逗他了,她就要看看西奥多喜欢自己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后任务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好姐妹就干,等着别人的表白答应,主动权应该掌握在她们的手里,而不是掌握在男生的手里,如果掌握在男生的手里,那么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获得表白答应?
很快魔药课就结束了,一下课斯内普就迫不及待的让宴茹留在教室里,随后又看了看一旁收拾好东西即将离开的纳威。
“隆巴顿留下来打扫教室卫生,宴茹小姐,跟我来到地窖。”说着他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魔药室留下隆巴顿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打扫着教室卫生。
来到地窖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将宴茹按在沙发上,声音带着委屈:“你为什么要跟艾雷克斯凑那么近,她难道是你的好朋友吗?还是说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
听到这句话的宴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后笑意控制不住的从嘴边溢出:“你连女生的醋都吃啊?他只是我的朋友罢了,难道还连女生的醋都吃吗?
但如果是这样,以后我要是有了什么宠物,你是不是也要吃它们的醋?”她挑了挑眉眼里带着淡淡笑意,斯内普见状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些什么蠢话。
于是垂下眼眸,显然是有些窘迫,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幼稚,于是他直起身子,转过身,似乎是要躲到一边,但是却被宴茹一把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你连女生的醋都吃,那我笑一笑怎么了?难道你还不准让我笑吗?这下知道害羞了。
好了,我跟伊莱娜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况且我也不喜欢女生,所以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会跟伊莱娜在一起了,她喜欢的是西奥多,你难道没有看到她刚才的眼神和脸色吗他?所以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走了。”